第二天,井然一下課就趕去了醫(yī)務(wù)室,到醫(yī)務(wù)室時,景色睡的正沉。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手因扎針變得有些浮腫,醫(yī)務(wù)室的床很小,她個子又高,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很不舒服。
井然輕手輕腳的放下手里的東西,替景色掖好被角,便拉了張板凳在景色的床邊坐下,不想屁股剛挨著板凳一會兒,景色就醒了。
看著景色的迷朦的睡眼,井然竟有些慌張,平時能言善辯的他,這會倒語無倫次起來,“你……你醒了?”。
“嗯。”。
景色點點頭,醒來就看到井然,雖然在預(yù)期內(nèi),還是會有些驚訝,她猜到井然會來看她,但沒想到那么快。
“我吵醒你了嗎?”井然問得小心翼翼。
“沒有……昨天你……”。
“昨天你……”。
兩個人同時問出口,景色局促的笑了笑,“學(xué)長,你先說。”。
井然頓了頓,雖然覺得應(yīng)該先道歉,還是想先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昨天你一直在天臺等著我?”。
景色點點頭,“學(xué)長不是說不見不散嗎?”。
“我……我給你發(fā)了短信,說下雨了光線不好不適合拍照,意思就是……我不來了,你……沒看懂嗎?”井然猶猶豫豫地問出口。
“短信?什么短信?噢,我手機壞了沒有收到,怪不得……”。
“沒有啊,你回了我短信。”。
“采風(fēng)那天我手機就摔壞了,現(xiàn)在都還沒來得及修,怎么會回你短信?學(xué)長你在說笑吧?!?。
“喏,你看……”井然難以置信的翻出短信記錄。
看到號碼,景色一下就明白了,“這不是我的號,是我舍友夏沫的,只是學(xué)長怎么會把夏沫的號當(dāng)成我的?”。
井然有夏沫的號景色一點也不驚訝,是她把井然的手機號告訴了夏沫,她也早就猜到夏沫會和井然聯(lián)系,只是井然怎么會以為是她的呢?
“夏沫!你說這個號碼是夏沫的?你給褚涼發(fā)消息說作業(yè)交不了用的是夏沫的手機?”。
“嗯,我手機壞了就借了她的用?!?。
“原來……對不起!”。
突然的對不起讓景色下意識的就回了句:“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全是誤會,學(xué)長也不是故意的。”。
井然愣愣的看著景色,心里的愧疚更深了,雖然是場誤會,但他放她鴿子卻是故意的。
井然突然覺得他竟這么的可惡可憎又可恨,他這么算計一個女生,只是因為他對她有偏見,他厭惡她!
陷入沉思的井然讓景色很是無措,是該叫醒他讓他走還是任由兩個人這么尷尬下去?
景色很是頭大,對于井然,她要的并不多,解釋清楚他為什么沒來就行了。
現(xiàn)在解釋她已經(jīng)要到,就不想再跟他有別的交集,校網(wǎng)上的帖子她看到了,劇情雖然很狗血,但好歹讓她摘掉了井然女友的頭冠,現(xiàn)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們分手了,這就是個好的開始,至少以后不會再有他和她的八卦流言了。
為了杜絕他們流言的再生,景色鼓起勇氣,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學(xué)長……那個你也挺忙的,要不就別教我了。我找別人……”。
“我教你!你先休息吧,下午下了課我再過來?!?。
“不用……”景色著急的喊道。
“我下午再來!”。
對于景色的抗議,井然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dāng)她在客氣,丟下這句話就匆匆走了。
這會兒他實在難以面對她,她的病都是他害的,入社團以來受的委屈也全部都是他給的,他必須補償她,只是怎么補償他還沒有想好。
但以后肯定要對她好,對她非常好,只有這樣,他的心里才會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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