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竟然突破了、”只見斷臂少年握了握拳頭突然站起來激動道:“哈哈、哈我真的、真的突破啦---”
而少女被斷臂少年的驚叫聲嚇了一跳然后咽了咽喉嚨心里默道:不會是餓瘋了吧?
然后看見斷臂少年突然沖到一顆大樹前用手兇猛的揮打著還念念道:“真的,我真的突破了、太好了”說完便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而此時白衣少年飄了回來手里還拿了只已經(jīng)掛了的山狼、看了看眼前發(fā)瘋似的少年對著小師妹疑惑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少女搖了搖頭然后接著嘀咕道:“難道餓瘋了?”
白衣少年聽了少女的嘀咕聲覺得很有可能便將手中的山狼迅速的架好用火烤了起來。
或許沒人會明白斷臂少年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動,黎明的曙光似乎將他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沒過多久斷臂少年便停止了自殘行為,走在火堆前坐了下來揮了揮帶點血跡的右手心累道:真TM疼啊。
“來、吃吧”白衣少年撕下一只烤好的狼腿遞給了斷臂少年。
而斷臂少年道了句謝謝便拿著狼腿狂啃了起來,白衣少年看見了斷臂少年的吃相心想道:看來是真餓了。
“師兄、我也要。”只見少女嬌氣的念道。
真拿你沒辦法、白衣少年想著便也撕下一只狼腿遞給了少女,而少女接過來小嘗了一口剛想夸夸師兄的手藝便聽到了---
“怎么會這樣、我--”只見斷臂少年停止了進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嗯--怎么了?”白衣少年迷茫的問了句。
“我的修為?”斷臂少年失措道,剛才太激動沒怎么注意、現(xiàn)在靜下心來才發(fā)現(xiàn)---
“修為怎么了?”白衣少年更加不解了。
“對呀,修為怎么了、不就段骨境六重嘛”少女也不解的隨著師兄說了句。
“什么?段骨境六重?”斷臂少年張開了嘴驚訝道,而心中千萬個策馬奔騰在翻滾:段骨境六重、怎么可能?我不是才段骨境一重嘛、怎么會---等等,我記得在我暈倒的時候好像血林地紅光閃了閃、難道說---
“你沒事吧、”白衣少年對著正在發(fā)呆的斷臂少年說道;而少女則兩只手在斷臂少年眼前晃了晃眨了眨眼。
“那個、我沒事?!睌啾凵倌昊剡^神想了想便回了句,倒不是不相信眼前的兩人,而是整件事實在太怪異了,還是小心點好。
白衣少年聽了斷臂少年的回答總感覺他在隱藏些什么,很有可能跟那道氣息有關(guān)、但想了想便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認識一下,我叫慕容鳳,而我這位小師妹叫林巧兒,我們倆個現(xiàn)在都是凌虛宗的弟子、小兄弟你呢?”
而林巧兒聽了后剛想說一句是真?zhèn)鞯茏颖惚荒饺蔌P的目光瞪得緩緩低下了頭。
記得在無極城的時候聽那些武者說過凌虛宗在東荒算是個大宗門了,沒有想到這兩位竟然是凌虛宗的弟子、而且看樣子在宗門的地位應(yīng)該不低--斷臂少年在心里默默想道。
“我----”斷臂少年剛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便在心里一陣失落----我有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