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河正在外面辦案取證,接到袁媛的求助電話,一聽是關(guān)于工商局打假辦查出假冒服裝的事情,雖然答應沒有問題,可是他不認識錢勝利,知道工商局的人不好惹,他們的胃口很大,不答應他們條件不會輕易解封,應該找一個和他能說進話的人,不然會有許多麻煩。‖。 #~想了一會兒,只有找周君幫他想辦法,他也是做生意的人,自然會經(jīng)常和工商局的人打交道,知道這里面的貓膩事,現(xiàn)在的人很會施展權(quán)利,要辦事必須找到當時經(jīng)辦人,如果通過關(guān)系找到局領(lǐng)導解決問題,那樣會認為不把他當回事,心里感到不舒服,反而會把事情鬧大,他們認為是假冒就是假冒,真要形成案件局長也不好說,要想讓他們盡快解封,必須小河里撐船一竿子到底,讓他無話可說。
李景河給周君打電話,得知他認識錢勝利,心想這下就好辦了,有他出面交涉絕對沒有問題,便和他說了服裝城假冒服裝的事情,讓他找錢勝利聯(lián)系,想法請他通融,趕快把服裝城那些服裝解封。
“又是為了得到袁媛的歡心,我的李大庭長,你這是河邊洗黃蓮何苦,那么大的服裝城,以后這種事情多得是,你管得過來嗎?要想到的姑娘的喜歡,也不能總靠這個,有錢花在明面上多好,她也知道你的心思,背后做無名英雄有點冤?!敝芫f。
“廢話,袁媛剛剛對我有了好感,又是她親自找到我,你說我能不管,就是再大的事情我也得管?!崩罹昂诱f。
“你這是斷了人家的財路,好不容易找到弄點好處的機會,一下子讓你給堵死了,他們心里也不高興,這個情你我以后得給人家補回來。”周君說。
“你咋那么些廢話,難道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白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些年?!崩罹昂诱f。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是白骨精化美女人面鬼心,八只腳的螃蟹橫行霸道,鞭桿做大粱不是正經(jīng)東西,百家姓去掉趙開口就是錢,找他還真不好辦,不給點好處肯定不行?!敝芫f。
“難道那幾件服裝還堵不上他的嘴,這家伙未免胃口太大了吧?!崩罹昂诱f。
“他是面糊糊手碰到啥都沾一點,人送外號爬摟子,可以說是個風過留痕、雁過拔毛的主,誰碰上他誰倒霉,連我對他都沒轍,在他身上沒少花冤枉錢?!敝芫f。
“難道他就這樣猖狂,不信沒有人管不了他,哪天我找個機會辦了他,省得以后給我添亂。”李景河說。心里有些不服氣,不就是一個工商局打假辦主任,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就是不認識他,要是認識根本不用周君,自己完全可以把問題解決。
“要想辦他鼻孔喝水夠嗆,盤子里生豆芽根底還淺,他姨夫是省委一個大官,不要說工商局長,就是縣長大年三十都得到他家拜年,你說他能不驕橫跋扈,誰敢找他的麻煩?!敝芫f。
“他真有那么大的根基?”李景河問。
“我騙你干什么,要是好辦咋會和你說這些?!敝芫f。
“那不行,一定幫著想想辦法,剛剛對我有了點好感,不能就這樣白白失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因小事大,八拜都拜了不能差這一哆嗦。”李景河說。
“可謂是呂布戲貂禪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屁股上拴石頭,給自己個兒找累贅,擦粉進棺材死要面子,真是有些不值?!敝芫f。
“怎么這么些俏皮話,趕緊給我想辦法,不行咱們給他花點錢,總之這個面子不能丟,不然怎么有臉去見她?!崩罹昂诱f。
“拔了塞子不淌水死心眼,我真是服了你,行,砸鍋賣鐵豁出去了,我馬上和他聯(lián)系,一定幫你辦成這件事?!敝芫f。
“這才對了嗎,我以后也不會虧待你,中午我有案子回不去,一切拜托你辦理,千萬不要把事情辦砸了。”李景河說。
看來錢勝利背后還真有些來頭,要不然周君不會這樣為難,多虧沒有找到局領(lǐng)導,要是那樣驕橫,這小子連局長的面子也不會給,唱戲的腿抽筋,反而讓他下不來臺,大話說出去了辦不成丟了臉面不說,袁媛對他會有看法,既然如此花多大代價也得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