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這不怪你,你剛才也說了,戰(zhàn)爭的結(jié)局不是一兩個人的意志就能決定的,當然天皇也就不能決定這場戰(zhàn)爭的勝負,你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你父親臨死前還不忘囑托我,務必要我?guī)闳ツ瘟嫉募吧娇礄鸦?,他說你最喜歡那里的景色,可見你曾經(jīng)是一個多么善良的女孩,你渴望過平靜的生活不是嗎?聽夏叔叔一句話,回頭吧!”夏墨林情到深處,也不免老淚縱橫。
櫻子破涕而笑,自嘲道:“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不是了,以前的櫻子死了,請夏叔叔忘記她吧?!闭f完,櫻子又換上了陰冷的面孔,她就像一個雙重性格的人,一會兒多愁善感,一會兒冷酷無情。
戴京劇臉譜的黑衣人仰天大笑,贊許道:“櫻子對天皇的忠心日月可鑒,你比你父親的覺悟要高。天皇陛下委派你擔任此次沙漠細菌戰(zhàn)部隊的統(tǒng)領,看來是十分明智的決定,我衷心地祝福櫻子小姐,希望櫻子小姐能再接再厲,務必協(xié)助我們友田社將寶藏的事查個水落石出?!?br/>
櫻子冷冷地看著戴京劇臉譜的黑衣人,不置可否地說:“哼,山本信,你給我記住了,我們沙漠細菌戰(zhàn)部隊的主要任務乃是研究7311號細菌,其余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對文物不感興趣,我對你們火賀派忍者同樣沒有好感!”此時,櫻子的冷淡使她看上去很像一個冰美人。
戴京劇臉譜的黑衣人果然是友田社的社長,同樣也是火賀派忍者的領袖山本信。他在櫻子那里吃了閉門羹,非常惱火,冷冷地說道:“櫻子小姐,別忘了我們都是為天皇做事的,大日本帝國的利益高于一切,如果你再這般不合作,當心重蹈你父親的覆轍!”
“你在威脅我嗎?我父親至死都沒有投降中隊,他沒有背叛天皇,更沒有玷污平川家族的榮譽!”櫻子咆哮道。
“是嗎?據(jù)我所知,平川君把一本戰(zhàn)地日記交給了支那人,日記上面記載了大日本皇軍第六師團在南京駐扎期間所做的一切,日記一旦流傳到^H國際上,那將對大日本帝國很不利,這都是你父親犯下的罪過!”山本信言辭犀利,直指櫻子的痛處。
“我父親沒有錯!他身為軍人嚴格履行了一個軍人崇高的操守,是第六師團給大日本帝國蒙塵,他們不該屠殺手無寸鐵的居民!”
“你……你居然為支那人辯護,我一定會如實向天皇稟報!”山本信氣得臉色通紅,他此時恨透了櫻子,他將目光投向俘虜隊伍里的夏凌昊,夏凌昊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盯著櫻子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