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行禮過后,便是看向遠(yuǎn)處的黑色小塔。雖然不知道紅衣女子與幽冥族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在看到冥魔太子之后,卻是放了青云。青云想來覺得對于自己的師兄冥魔太子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不是什么壞事。
多年后獨孤明想起這事,便是無奈的苦笑,或許道謝之人應(yīng)該是自己。
青云雙手把玩著手里的黑塔,并不知道如何煉化。想起易鋒曾經(jīng)說過,若是遇上天地間的寶貝??梢砸剖种福紊蠋椎螣岷鹾醯孽r血,或者能將其收服。
青云看著流著血,卻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雙手,無奈搖頭。就在青云一籌莫展之際,胸前的玉佩卻是散發(fā)出清涼的氣息。氣息在青云周身筋脈游走,更是聚集在受傷的雙手之上。
漸漸的,雙手有了清涼的感覺;慢慢的,清涼的感覺變成烈火般炙熱。最后,所有感覺消失,雙手神奇的好了起來。
青云狐疑的看著胸前的玉佩,同時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后竟是咬破了手指,忍痛在黑塔和玉佩上滴了兩滴熱血。青年熱血,無知無畏。
沒有出現(xiàn)青云期望的神奇現(xiàn)象,倒是胸前玉佩上的血跡逐漸變淡消失不見。青云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起以前喝醉的易鋒,總是各種不著邊際的話語,便是再次向著四周看了看,同時雙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
仍是一籌莫展,青云將眼前的黑塔拉至身前,不經(jīng)意間,胸前的玉佩撞擊在黑塔上。玉佩輕輕低鳴,黑色的小塔逐漸縮小,最后消失不見。
青云感覺身體中似乎多了什么東西,微微探查,便是發(fā)現(xiàn)此時的黑色的小塔正在丹田的幽冥火中燃燒。隨著火焰的不斷燃燒,小塔竟是逐漸融化,最后化作一把古樸的黑色樸刀。黑色的樸刀刀鋒寬厚有力,手柄處卻是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中竟是小小的黑色輪回印旋轉(zhuǎn)。旋轉(zhuǎn)的輪回印中黑色的陰魚位置赫然是燃燒的幽冥火焰。黑白陰陽魚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清晰顯現(xiàn),時刻維持著黑白的界限。
青云嘗試著喚出體內(nèi)的黑色樸刀,只覺雙手一沉,一把黑的樸刀出現(xiàn)在手中。輕輕的撫摸手中的樸刀,感覺樸刀仿佛有生命一般,竟是積極的回應(yīng)著。青云默默運氣魔刀滅魂訣,一刀對著黑暗辟出。黑暗中一刀黑亮色的光芒閃過,四周逐漸亮了起來,竟是回到了寒潭的岸邊。
正當(dāng)青云震驚之時,手中的黑色樸刀卻是劇烈的掙扎,虛空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白骨,隱約間有著幾道魂魄躲避。之時黑色樸刀仿佛饑餓的猛獸看見了食物,哪里肯放過,猛地一個深吸,便是吞入口中,滿意的消失在青云的手中。
“看來這刀屬于妖刀之列,出刀必弒魂魄?!鼻嘣频吐曊f道,同時心里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天下的有名的兵器大致分為靈、妖兩類,每一類又分上中下三等。靈器天生護(hù)主,這妖器卻是需要一定的代價,若是不能滿足勢必弒主。所以天下的名士多配靈器,少有人佩戴妖器。但大凡厲害的妖器,便少有人敢上門挑釁。
就在青云回到寒潭之時,生之門里的少女莫雨正仔細(xì)的看著一塊石碑上奇異的文字。原本支離破碎的文字,少女并沒有看出什么。只是青云給的黑色珠子,機(jī)緣巧合的融入到文字之中,支離破碎的文字竟是化作一篇奇異的文章。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還未成型,一片混沌,無邊無沿,更沒有上下左右,也不分東西南北,宛若一個混沌的雞蛋。在這渾圓的空間里,起初一團(tuán)混沌慢慢凝聚,慢慢孕育出一尊偉岸的男子。經(jīng)過一萬八千年,混沌蛋殼悄悄破碎,其中的男子名為盤古醒來,他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非常生氣,隨手一握,凝聚出一把巨大斧頭,巨大的斧頭凝聚紫黑色的斧暈。盤古雙目怒睜,奮力舉起斧頭,向著混沌力劈下來,隨著一聲巨響,混沌初分,清而輕者上升,變成藍(lán)天,重而濁者向下,凝聚為大地,乾坤從此形成,天地新開。盤古誕生后,頭頂藍(lán)天,腳踩大地。天每日增高一丈,地每日增厚一丈,盤古每日增加一丈,如此經(jīng)歷一萬八千年,天不在增盡其盡,地不再厚盡其盡。天地從此不再變化,但是天地間卻只有盤古一人,盤古笑時,天地清空;盤古怒時,天地陰沉;盤古哭泣時,天空下雨,落到地面匯成江河湖海;盤古嘆氣時,天地間刮起大風(fēng);盤古眨眼睛時,天地間出現(xiàn)閃電;盤古打鼾時,天地間便雷聲隆隆。如此不知多少年過去了,盤古慢慢睡著,他的頭顱化為東岳泰山,腳朝天化為西岳華山,肚挺化為嵩山,兩肩胛分化為南岳衡山和北岳衡山。身體發(fā)膚,化為樹木花草。從此世界初成,修煉初現(xiàn)?!?br/>
看著眼前的文字,莫雨的眼中逐漸浮現(xiàn)神秘的團(tuán),腦海中逐漸刻畫出石碑上的文字。只是每次在腦海中刻畫后,不久便是消失不見了。
“小丫頭,別再白費力氣了。這里的東西你是帶不走了的?!焙诎抵新叱黾t衣女子,若是此時青云在的話,必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此時出現(xiàn)的竟是天魔女。
莫雨收回視線,慢慢向著天魔女行禮說道:“晚輩見過前輩,晚輩并無搶奪之意,只是此物似乎和晚輩有所關(guān)系,所以一時沉迷其中,還望前輩莫怪。”
天魔女看著莫雨微微皺眉,嘴里低聲說道:“要快一些了,如今三魂七魄中的一縷魂魄已經(jīng)離開。若是不快點三魂七魄必將消失,眼前的少女似乎不是幽冥族人,那我便不客氣了?!?br/>
紅袍女子雙手一揮,刻著神秘文字的石碑飛向少女莫雨。
少女莫雨眼中閃爍神秘圖案,牢牢的鎖住飛來的石碑。雙手輕輕合十,繼而在空中畫著圓圈。石碑便是逐漸飛至少女莫雨身前,最后神秘便是可在莫雨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滿地粉碎的石碑。
就在此時,紅衣天魔女卻是仿佛人間修羅,雙眼散發(fā)出一道濃濃光芒,直射莫雨雙眼,莫雨一陣頭疼,更是渾渾噩噩。
“沒想到你竟然能降服此物。我雖得到此物,卻也只是獲得了一些皮毛,無法得到其核心的修煉之法。故雖隕落,卻留下一縷神魂,便是希望能夠得到有緣人的幫助,學(xué)會其中的混沌之術(shù),凝練肉身,重獲新生。千年的時間過去了,總算是讓我等到了你這副上好的皮囊?!?br/>
此時莫雨劇烈的反抗,更是將家傳絕學(xué)神魂空間紛紛封閉,抵御天魔女的侵入,只是畢竟天魔女修行歲月悠久,更是冥族之人,深殷冥界生死之道。短短瞬間,就快占領(lǐng)莫雨神魂。
莫雨仿佛知道無法抵抗,竟是小手一揮,取出一塊玉石,形如雞蛋,莫雨將手指劃破,竟將全身血液涌向玉石。
莫雨的抵抗越來越小,就在莫雨將閉雙眼之時,莫雨的上空一道虛影出現(xiàn),一名青衣男子看著莫雨面露難色,雙眼盯著莫雨說道;“天魔女前輩,小女多有打擾,還望前輩看在老夫薄面,手下留情?!?br/>
莫雨睜開雙眼,看著青衣男子說道:“你的面子很大嗎?你們圣域一族的身體確實不錯。不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將這幅皮囊送給我,我?guī)湍阃瓿扇氯绾???br/>
“前輩切莫倚老賣老。若是前輩答應(yīng),晚輩愿意為前輩尋找一副更好的軀體如何?”青衣男子眼中文字浮現(xiàn),看著莫雨說道。
“我就不勞司馬家主費心了,我很滿意現(xiàn)在的身體?!?br/>
“雖然我不想對莫雨出手,但若前輩徹底吞噬了莫雨,我敢保證幽冥一族會從這個世界消失,包括前輩?!鼻嘁履凶永淅湔f道。
“癡人說夢。圣域一族好大的威風(fēng),莫非忘了當(dāng)年的幽冥魔帝。一槍鬼神滅,只身天下行?想滅我幽冥一族,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實力?!?br/>
司馬家主看了眼莫雨,眼中文字消失,周身的空間劇烈波動了起來,便欲對莫雨出手。
只是就在瞬間,莫雨手中的玉石突然劇烈燃燒,一只金色巨鳥,涌向莫雨體內(nèi)。莫雨全身精血盡失,將要死去。金色大鳥融入莫雨體內(nèi),莫雨全身燃燒,化為虛無,只留下莫雨和天魔女的神魂留在烈火之中。
“天火鳳凰,該死的鳳凰?!碧炷砰_莫雨神魂劇烈的反抗著鳳凰的涅槃之火。
“前輩難道還有堅持?烈火無情,一個不小心,便是最后一縷神魂隕落。”青衣男子淡淡的說道,同時雙手快速向著虛空拍打,無數(shù)文字涌向莫雨神魂之中,化作漫天的屏障牢牢守護(hù)著莫雨的神魂?;鹧嬷饾u消失莫雨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只是肩膀上多了一只七彩神鳥。
就在莫雨出現(xiàn)后,漫天的火焰消失一空,只是空間突然劇烈的波動了一下,一道黑影便是消失不見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青衣男子撫摸著少女的青絲說道:“為父在你身上留下了三道神魂投影,只能發(fā)出為父七成的修為,如今已經(jīng)用了一次,三次用完之前一定要回到族里?!?br/>
說完青衣身影便是快速消失,西州汪洋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座巨型小島。巨大的海浪拍向小島,小島卻是隨著海浪向著遠(yuǎn)方前行。仔細(xì)看時,竟是一只巨大的玄武神獸。神獸的背上青衣男子看著東方呢喃說道:“想不到千年前的天魔女重現(xiàn),可惜讓他的這縷魂魄逃了出來,還是給老祖稟報一下吧。也不知天下太平的日子還能持續(x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