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唔...唔...”
莫曉辰害怕地往左右兩邊看去,直到見不到鐘氏才將捂住莫夏初的手給松開,“你這小家伙若是敢告狀,我就把你給賣了?!?br/>
“大哥哥...唔...唔...嘿嘿,活該。”
莫臨風剛就在走廊處走,所以一聽到莫夏初叫,就快步跑來一掌將莫曉辰給錘暈,再將莫夏初給接了過去。
“大哥哥,二哥哥剛才說要將我給賣了。”
“這話這臭小子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他哪舍得將你給賣了去。走吧,用晚膳了。”
“大哥哥,那二哥哥?”
“簡單~”只見莫臨風一手牽著莫夏初,另一手拖著暈迷倒地的莫曉辰,一同往膳廳走去。
翌日一早,莫府外早早地便停了一輛馬車。車內之人掀開門簾一躍而下,與坐著等待出發(fā)的馬叔閑聊了幾句便傍在馬車旁,雙臂翹起往府內看去。
而這一蹦一跳出來的莫夏初被這情形給嚇得一踉蹌,直直地往階梯門檻撲去。使勁地晃動小腦袋抬起頭往外看去,不敢相信地用小手把眼睛揉了再揉。
“蕭落意?你你你,你怎么一大早就來了?”
這男子一見著女子出來,便開始變得傲嬌,冷淡地撂下一句劉叔,把她帶上來后就躍上馬車,不予理會。
莫夏初不明所以,因為自樊禾來了之后,都是他一直守在莫府接她上學來著,怎么今日不見了人,反倒是這蕭落意來了。
難道是樊禾回國了嗎?可樊禾就算不在,也是馬叔送她上學的呀,怎么會聯(lián)系到蕭落意了呢?
莫夏初看向旁邊的馬叔,疑惑地問道:“馬叔,今日你可有事情要去辦?”
“是的,大姑娘。很急的事,所以就有勞蕭世子送姑娘上學了?!?br/>
“哦~那好吧?!蹦某踉趧⑹宓拇钍窒律狭诉@久違的蕭氏馬車。
而這馬叔,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才把剛剛蕭落意塞給他的二百兩給拿出來。心里邊盤算著就算是給老爺一百兩,他也能剩下個一百兩。想著想著便往府里邊走去。
車內男子待女子上車后便把頭轉到另一邊去,傲嬌的模樣讓人屬實摸不著頭腦。女子接連輕聲喚了幾句蕭落意,蕭大世子也并沒有得到應答。
莫夏初認真地在腦海中回憶自己的行為舉止,語言動作究竟在哪方面得罪了這蕭大世子,可思來想去愣是沒有想到自己做錯了何事。
昨日不是好好地一同坐馬車回來了嗎?難道是因為自己說了不要吵?還是幫了樊禾?可她也沒有幫樊禾???實在是想不通于是合上嘴巴往門簾外瞅去。
可這倒好,讓這需要寵愛的蕭世子坐不住了,連忙地咳咳幾聲表示不滿,把那一心只愿看簾外風景的女子給喚了回來。
“蕭落意,怎么今日是你來了?你知道樊禾不來嗎?”
“本世子命人偷偷將他的馬車輪子給卸了,自然來不了。敢情你這一蹦一跳的,是很期待每日與他一同上學啊~”
蕭落意本想著給她一個驚喜,好了,這下看著她那興奮愉悅的心情倒是給了他一嚇了。這家伙,少看一會,那心思就會飄到別人身上去。
“我...我...我...有...有...嗎,沒有,我怎么有呢。”
“真的沒有?沒有的話,昨日怎么會一直偏幫著那人呢,是不是想著到啟東國去做王妃啦?”
“偏幫?”莫夏初再次認真將昨日馬車上那事給細細回想一番,她沒有偏幫的呀。
這明明是沒有的事,可看著蕭落意這副極其較真的表情,莫夏初這心就不由自主地虛了起來。
“沒...沒...沒有...有吧?”
“哼?!笔捖湟庖娭@幅慫樣,毫無往日志氣昂揚的模樣就知道這貨定是心虛了,證明她的心開始動搖了。
可自己能怎么辦呢,只能繼續(xù)寵啊,只能將她給哄回來啊,“接著,你這小笨蛋。”
忽地一條素白絲綢手帕在半空中拋出完美的弧線,緩緩落到女子掌開的手心處。從柔順的質感可知料子自是上等,大片的留白下繡著歪歪斜斜的夏刀二字。
女子摸著二字刺繡,嘴角開始慢慢上揚,“蕭落意,這初字是還未來得及繡嗎?”
“本世子是怕你不帶手帕,又要借用別家什么容學掌,什么樊王子的?!?br/>
“是你親自繡的嗎?”莫夏初看著這般歪斜的字體,心中大概猜想便是眼前這翹著雙臂,把十個手指頭都藏得好好的男子所繡。
蕭落意輕咳兩聲,松開雙臂,委屈巴巴地豎起那十個用白紗布包好的手指頭。昨日他可是召集了府內手藝了得的繡娘教他縫制,可這輕輕細針總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用力一扎,素白絲綢可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直至十個手指頭都被裹上了白紗布,這塊沒有沾上一絲血跡的夏刀手帕也就大功告成。
莫夏初抑制住想笑的念頭,快速地挪到蕭落意的身旁。視線認真地掠過一個接一個白胖小子,溫柔地道了一句,“這疼不疼啊?”
蕭落意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后挑起眉把雙手伸向身旁女子,“吹吹?!鼻浦矍芭鱼蹲〉纳袂椋o接地柔柔責備道:“你是不是對那姓樊的有好感了?。俊?br/>
“啊?這是什么話?你怎么會這般覺得呢?”莫夏初輕輕抓住蕭落意的十指,湊前去戲弄式用力一吹,惹得他直直回縮。
“那你總是偏幫著他,一直都是,還讓他牽你的手來著。”
“我哪有一直偏幫著他啊,手是他牽著我不放來著?!?br/>
“此話當真?”蕭落意那雙細細的桃花眼一眨一眨,似乎在詢問事情的真實性。
“好啊你,這一大早的,醋都倒?jié)M地了,我才不要理你呢?!蹦某跎鷼獾貙⑺氖纸o放下,這才要起身往挪外,
就聽到那猛男撒嬌道:“疼死我了,這白給別人做了東西,她也不助我吹吹?!?br/>
莫夏初真是拿這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坐下來,可這剛一坐下吧,就被這蕭大世子給反撲住了,直逼在角落,不可動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