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蕭然重新回到了蕭家,手中還提了一壺回香樓的陳釀。
剛一進屋,蕭然眉頭一皺,房間內(nèi)隱約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什么人?!笔捜灰宦晠柡龋种芯茐孛偷爻坷锲溜L(fēng)扔了過去。
下一刻,屏風(fēng)直接被打倒在一旁,一道黑衣人嗖的一下竄了出來,雙手成爪,朝蕭然襲來。
“嘭!”
“嘭!”
簡單的交手之后,黑衣人閃到一旁,與蕭然保持著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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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挺讓人驚喜的,一拳之威,竟已然超過了九牛二虎之力。”黑衣人哈哈一笑,贊揚道。
蕭然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何黑衣人會如此說,難道這就是對手之間互相欣賞?
“還有更驚喜的?!笔捜豢v身一躍,一掌打出。
他這一掌,直接使出了玄階高級武技,颶風(fēng)掌。
掌風(fēng)所過之處,桌椅盡碎,威勢不減的直襲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頓時內(nèi)心一驚,自知這一掌并不簡單,當(dāng)下護體真元加身。
砰!
一聲悶響,掌風(fēng)直接打在了黑衣人的護體真元上,但卻并沒有擊破護體真元構(gòu)成的防御。
“不錯不錯,我倒要看看,你還會帶來什么驚喜?!焙谝氯死湫Φ馈?br/>
蕭然神情一震,如臨大敵。
那護體真元可是聚靈境武修的標(biāo)識,沒想到眼前的黑衣人,竟然會是聚靈境武修。
難道海家已經(jīng)知道那日趴房頂偷聽的就是他了,所以才會派出聚靈境武修前來擊殺他。
如果真是這樣,那海家的手筆可真不小。
蕭然面色冷肅,如今的他對上聚靈境武修,還是有些牽強,除非他使用大殺招,或許可以直接將這人留在這里,但同樣的,自己的實力也就暴露無疑。
不到萬不得已,蕭然并不想這么做。
思索一番后,蕭然決定將這里的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只要引起蕭家護衛(wèi)的注意,到時候必然會有人支援,到時候眼前這黑衣人,就是想走都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蕭然冷喝一聲,道:“受死吧!”
四周靈氣一絲絲的融入雙拳之中,他這一次,要施展玄階高級武技莾牛勁了。
武技,是武修攻擊的技能。
而玄階武技,在眾多武技等級中排倒數(shù)第二,其下還有黃階武技,而在其上,則還有天地玄靈四類等級的武技,這些武技又被分為初中高三級。
蕭然腦海中最弱的,便是玄階高級武技了。
很快,莾牛勁的力量已經(jīng)蓄好,蕭然面色蒼白的看著黑衣人,“這一招,我看你怎么接?!?br/>
說完,他邁出一步,身體前傾,雙拳猛地打出。
昂……
房間內(nèi),充斥著莾牛的怒吼之聲,木質(zhì)窗戶,直接被著聲音給震破了。
同為玄階高級的武技,莾牛勁的威力可比颶風(fēng)掌強上一截,那可是模仿三階魔獸莾牛的攻擊,堪比聚靈境大圓滿的全力一擊了。
只可惜如今蕭然的境界只是通脈境六重,使出莾牛勁這類玄階武技,也只有聚靈境初期武修的力量。
感受著襲來的暴躁力量,黑衣人為之動容,身影暴退。
然而,房間只有這么大,黑衣人很快就退到了死角,退無可退之際,黑衣人的氣息突然暴漲,四周靈氣瘋狂加持在他的護體真元上。
轟……隆……
一聲巨響傳出,黑衣人的身體最終竟撞壞了墻,被逼退到了院落之中。
莾牛勁的威力之下,黑衣人遮面的黑布直接被震碎,露出了真容。
望著眼前這副熟悉的面孔,蕭然有些哭笑不得,愣了一下,“父親,怎么會是你?”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和父親在打斗,這簡直有些讓人無法接受。
同樣無法接受的是蕭廣,他看著蕭然,既熟悉又陌生,那一招一式,竟讓他覺得那么的不真實。他之前有所懷疑蕭然隱藏了實力,但那只是懷疑,這一試過后,事實驚得他一雙眼怔怔的看著蕭然。
這真是自己的兒子嗎?
“什么人,竟敢在蕭府撒野?!?br/>
這時候一隊護衛(wèi)沖進來,將這里給團團圍住,帶隊之人,赫然便是蕭鎮(zhèn)無。
蕭鎮(zhèn)無看了看蕭然,關(guān)心的問道:“然兒,你沒出什么事吧?!?br/>
蕭然眼神呆木,搖了搖頭。
隨后蕭鎮(zhèn)轉(zhuǎn)身,大聲吼了一句:“來人,將這名刺客給我……”
話說到一半,蕭鎮(zhèn)無如喉嚨卡了魚刺,竟沙啞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低頭思考的蕭廣抬起頭來,讓他看清是誰。
原本他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呢,竟然是蕭廣。
震驚過后,蕭鎮(zhèn)無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廣,“家主,怎么會是你?”
蕭廣聞言,輕咳了兩聲,道:“我與然兒切磋而已,沒想到竟然把你們給招來了?!?br/>
“家主,你切磋干嘛不去演武場,咱們蕭家的演武場已經(jīng)不小了?!笨粗行├仟N的蕭廣,蕭鎮(zhèn)無干笑道。
蕭廣沒有言語,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要真是去了演武場,還能試出真正的實力嗎?”
“行了,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們先退下吧,我們父子還有話要說?!笔拸V看了一旁低著頭的蕭然一眼后,對著蕭鎮(zhèn)無交代了一句。
“屬下告退?!笔掓?zhèn)無帶著護衛(wèi)從后院撤走了。
待到所有人離開之后,蕭廣對著蕭然招招手,“然兒,你隨為父來一趟?!?br/>
隨后,父子二人便來到了后院涼亭之中。
蕭廣望著蕭然,面色一沉,神情有些不悅:“然兒,你不覺得應(yīng)該向為父解釋一下嗎?”
“父親,我……,”蕭然實在不知如何開口,總不可能說他真正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眼前這是一個冒牌貨吧!
蕭然心中突然很郁悶,自己明明已經(jīng)隱藏的夠好的了,蕭廣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蕭然的思路,只見蕭廣走到他面前,一邊大笑一邊拍著肩膀說道:“不愧是我蕭廣的兒子,這份實力,這份天賦,放眼稻城,恐怕沒幾個人能比的上?!?br/>
蕭廣頓了一下,只見他揮手拍打了一下蕭然的頭,埋怨道:“臭小子,竟然連你老爹都敢瞞著,真是翅膀硬了,欠收拾??!”
感受著蕭廣神情的變化,確定了他并不是真正生氣之后,蕭然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說說吧,你師傅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