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等靜一靜。”彭少剛被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吵得耳根子疼,大聲喊道。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這次要租三十畝地,且要連成一片的,這樣才方便種植管理。我知道鄉(xiāng)親們的田地都是散的,所以才弄了一個租地商榷大會,大家一起坐下來商量?!?br/>
聽完彭少剛的話,眾人恍然大悟。
“我說呢,價錢開這么高,而且還大張旗鼓的,原來要租三十畝,咱們村都是散地,多的一家也就十幾畝,不湊起來還真拼不齊。”
既然誰家都可能有份,眾人也不爭搶,反正也獨吞不了。
但凡家里有閑地的都排著隊一一上前報名,記錄下自家旱田的大小,位置,緊挨著誰家的地。
大半天過去,彭少剛將信息整理完畢,按照自己的要求,挑選出五家。
他們五家的地都是緊鄰著的,而且加在一起也湊夠了三十畝。
被選中的五家都眉開眼笑,其余的人自然是一臉心不甘情不愿。
“你怎么回事兒?”村里一個輩分高的大伯厲聲指責彭少剛,“你眼睛瞎了嗎?他們哪家的地好?都是爛地,這你也能看得上眼?!?br/>
那五家人不干了,“彭根叔,我們幾家的地怎么就是爛地了?小二既然選了我們的,那就是好地?!?br/>
“就是,你家的地人家小二才看不上眼呢。”
彭根叔五六十歲,在村子里的年齡并不老,但是輩分大,一向自視甚高,認為村里的人都應該讓著自己,敬著自己,一有不如意他都認為是別人的錯,所以在村子里的名聲并不好。
整個彭家村,上到老下到小都被彭根叔用言辭教訓過,只不過到底看他輩分在那兒,也沒人撕破臉。
“放屁!”彭根叔大惱,“你們這幾個遭殃的,也敢這么和我說話,知不知道你們都得叫我一聲爺爺?有這么和長輩說話的嗎?”
五家人對視幾眼,看著彭根叔,眼里都是怒氣,當著這么多鄉(xiāng)親的面,也不好發(fā)脾氣,只能強忍怒意。
根叔一拍桌子,整個人湊近彭少剛,威脅道,“彭小二,今天你必須租我們家的地,不然你就別在這彭家村待下去了?!?br/>
彭少剛哪里是能被人威脅的人,他不威脅別人就不錯了。
就算彭根叔輩分高,但在他眼里,跟陌生人沒什么區(qū)別,竟然還敢命令他。
劉詩玲在一旁聽得心慌,她不由地拉住彭少剛的胳膊,“小二,怎么辦?要不,咱們再看看?根叔畢竟是長輩。”
“嫂子,”彭少剛按住劉詩玲的纖纖玉手,目光沉著,絲毫不肯退讓,“我定下來是哪幾家就是哪幾家,是我出錢租地,難不成還要聽別人指揮?你別擔心,我會解決的?!?br/>
他說這話聲音不小,絲毫沒有掩飾。
彭根叔大怒,一把上前拽住彭少剛的衣領,獰笑著,“給臉不要臉,這整個村里,誰敢不聽我的話?我再問你一句,租不租我家的地?”
“呵呵!”彭少剛即使被拽著衣領神情仍舊淡然,他蔑視地看著彭根叔,“你也就是輩分大,其他哪點值得人尊敬?整天拿著輩分壓人,品性比狗還低,我從來不聽狗的話,因為畜生只會叫喚,我聽不懂。”
“你罵我是狗?!迸砀鍤獾闷吒[生煙,一拳朝著彭少剛的面龐揍去,“我把你打成狗頭。”
邊上的村民們看見彭根叔揮著偌大的拳頭直奔彭少剛面門,都忍不住閉上雙眼。
劉詩玲則是心急如焚,她知道彭少剛武力很強,但是臉一般都是人比較脆弱的地方,而且局面鬧成這樣,她手足無措,想上前拉架又怕給彭少剛添麻煩。
臆想中的慘叫聲并沒有出現,村民們睜開眼看去,見彭根叔的拳頭被彭少剛的手包住,停在彭少剛眼前。
“滾?!迸砩賱傆昧σ煌?,彭根叔整個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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