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盡頭,有著一片貧民區(qū)。
一座規(guī)模不大的小酒館,可以說是這片貧民區(qū)最熱鬧的地方。
里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來到這里的人雖然全是一些貧困的傭兵和苦力,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偶爾享受一下奢侈的夜生活。
酒館的店門不大,也就能容納兩三人并肩出入,若是那種彪壯的漢子,恐怕兩個人是無法同時通過的。
在酒館的門口,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正在大聲說話,她們的話題三句離不開男人和金幣,非常粗撇與骯臟,同時,她們的目光也在小街道上掃視著。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們同時睜大了眼睛,毫不掩飾的露出了渴望和貪婪之sè。
那里,一個穿著華貴,氣質(zhì)不凡的金發(fā)青年在一位老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通過穿著分析,她們都肯定這個青年是一個貴族,貴族啊,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會出現(xiàn)一個貴族,這對她們來說就像是見到了一堆金燦燦的金幣。
“這位少爺,您來這里是有什么需要嗎?”
“少爺,您看我長得怎么樣?只要兩個金幣,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br/>
“我只要一個金幣,我的身材是最好的?!?br/>
一群女子就像是蒼蠅一般圍了上來,賣力的擺弄著自己的資本,恨不得撲進青年的懷中。
但她們也知道青年的身份不凡,并不敢輕易觸碰青年的身體,而是隔著接近半米的距離。
毫無疑問,這個金發(fā)青年正是莫雷。
莫雷皺著眉頭,這些特殊職業(yè)的女子讓他感到很煩,或許是血族血脈的影響,他對這些骯臟的身體非常反感。反之,他很喜歡處子身上的那種味道。
“誰能告訴我吉恩在哪里?”莫雷簡單的問了一句,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亮閃閃的金幣。
“我知道。”
一名女子手腳非常利索,直接從莫雷的手中搶過金幣,她連忙道:“吉恩就在酒館里,這家伙今天似乎找到了生意,很難得的在這里享受?!?br/>
莫雷微微一愣,對女子的話感到懷疑。
“帶我去找他。”莫雷直接將一枚金幣彈出,金幣jīng準的從女子那敞開的胸口掉了進去。
“少爺,咱么要不要先去快活一下?!迸酉蚰讙伭艘粋€眉眼,莫雷的舉動,讓她認為莫雷是看上了自己。
莫雷冷聲道:“你再說一句廢話,我會讓人將你扒光,然后有人會為了那枚金幣為我?guī)贰!?br/>
女子身子一顫,眼中充滿了驚懼,以對方貴族的身份,她毫不懷疑對方的這番話,這個時候,那些貴族的殘暴流言讓她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不敢再多說,連忙恭敬的領(lǐng)著莫雷進入了酒館。
酒館的一角,傳來女子的嬌嗔和嬉笑聲,還有一個男人猥瑣的jiān笑聲。
領(lǐng)路的女子指著那個位置說道:“那個男的就是吉恩。”
從莫雷的角度看過去,恰好看到一個男人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特殊職業(yè)的年輕女子。
莫雷看不見男子的面孔,因為他的腦袋這個時候正埋在一個女人的胸口,那個女人緊緊的抱著男子的腦袋,似乎想要將男子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面。
莫雷錯愕的張大了嘴巴,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來拜訪魔紋師居然會見到這樣的事情。
這家伙,是一個魔紋師?
老管家似乎看出了莫雷的心思,他低聲道:“少爺,那些家伙大多都脾氣古怪,有一些特殊的愛好也是正常的?!?br/>
莫雷恍然的點了點頭,這種說法他的確聽說過,而且許多書籍上也是這樣記載的。
“你先下去吧?!?br/>
揮手趕走了帶路的女子,莫雷道:“我們現(xiàn)在打攪他,會不會不太禮貌?”
“那就等一會吧?!崩瞎芗医ㄗh道。
突然,那個男子抬起了頭,莫雷看見了他的臉,頓時又是一陣錯愕,“管家,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br/>
那個男子,居然只是一個青年,看他的年齡,居然和莫雷差不多,莫雷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樣一個青年會是一個魔紋師。
看著青年的一對八字胡,還有那細小猥瑣的雙眼,老管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拜訪了許多位魔紋師,那些魔紋師最年輕的一個也超過了四十歲,根本就不可能在青年時期成為一位魔紋師。
最主要的是,這家伙長得實在是太猥瑣了。一個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將他和一個魔紋師聯(lián)系在一起。
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莫雷的關(guān)注,他細小的老鼠眼盯著莫雷,問道:“你們找我?”
“你是吉恩?”莫雷試探xìng的問了一句。
青年眼中驚詫之sè一閃即逝,他點了點頭,“我就是吉恩。”
莫雷臉sè古怪,說道:“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你在收集特殊血液,不知道是否有這回事?”
“的確有這么回事,你帶來了?”吉恩道。
“我要怎么確定你就是吉恩?”莫雷問道。
吉恩猥瑣一笑,事實上,他只要笑了,看起來都非常猥瑣,他說道:“我為什么要證明自己是吉恩?你帶來的東西我并不是非要不可,高興你就留下,不高興你就帶走?!?br/>
莫雷可以確定,這家伙是真的不在乎,他還是非常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假冒的,或者是同名而已。
“少爺,他應(yīng)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崩瞎芗彝蝗坏吐曊f道。
莫雷驚訝的看了一眼老管家,或許,以老管家圣位的修為已經(jīng)看出了這家伙的一些底細了吧。
沉吟了一下,莫雷從懷中將裝著自己鮮血的玉瓶放到了吉恩面前的桌子上,并且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行了,我現(xiàn)在很忙,沒時間檢驗你的東西,若是你的東西有用,我會找你?!?br/>
吉恩毫無興趣的掃了一眼玉瓶,隨后便是將注意力放到了懷中的女子身上,他將莫雷和老管家當成了空氣,又開始繼續(xù)**兩個女人。
莫雷心中升起一股火氣想要發(fā)作,他非常懷疑這個混蛋走的時候會不會帶走這瓶血液。
真是一個混蛋??!
我忍!
“我們走!”
莫雷很不爽,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非常不爽。那個家伙猥瑣的樣子讓他更加不爽。
莫雷剛剛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就在這個時候,酒館內(nèi)發(fā)生了一些小小的sāo亂。
少女的哭泣聲充滿了無助與驚恐,男人的笑聲充滿了猙獰與邪惡。
一個十四五歲,穿著補丁布衣的少女,驚慌的在酒館內(nèi)逃竄,一個光頭壯碩男子獰笑著跟在少女身后,他似乎隨時都能抓住少女,但卻又像是戲耍少女一般,始終不曾親自出手。
“救我,求求你們救我?!?br/>
少女哭泣著,悲傷的向酒館內(nèi)的酒鬼們求救,可是,每一次她撲向那些酒鬼都會被那些酒鬼躲開,幾乎所有人,他們看向光頭男子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酒館的大門被一名高大的大胡子守著,少女無路可逃,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她摔在了地上,而后爬起來,繼續(xù)逃。
“救我!”
聲音真的很凄楚,她朝著莫雷這個方向跑了過來,而莫雷沒有避開,他憐憫這個可憐的少女。
“救我!”
少女倒在了莫雷的腳下,抬頭,她無助,可憐、僥幸的看著莫雷。
莫雷被這樣的眼神感觸了,他低下身子,將少女攙扶了起來,聲音輕柔的說道:“沒事了?!?br/>
光頭男子在兩米外停了下來,看著一身貴族裝扮的莫雷,他臉sè微微一變,擠出一個笑臉道:“這位大人......”
“她,我要了。”
莫雷指著懷中的少女冷漠的道,光頭男子在這一片貧民區(qū)或許是一個惡霸,但在一個貴族眼中,他就是一個小混混。
光頭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就在他準備不甘的答應(yīng)之時,他的臉sè突然劇變,他嘴巴動了一下想說什么,但已經(jīng)晚了。
嗤!
非常美妙的細微聲響響起,莫雷的胸口濺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莫雷懷中的少女手中持著一并漆黑的匕首,匕首的一段抵在莫雷的胸口,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刺進了莫雷的身體,僅僅透過了皮膚而已。
這樣的傷勢只是皮外傷,但莫雷的額頭卻是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緊緊咬著牙齒,壓制著體內(nèi)的劇毒。
此時,少女的淚水已經(jīng)干了,她的眼中哪里還有柔弱和可憐,有的只是無盡的冰冷,還有野獸一般的殺機。
“少爺!”
老管家驚呼一聲,他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任誰都不會想到,那個少女居然是一個可怕的冷血殺手。
老管家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少女就已經(jīng)被莫雷制住了,她并沒有任何斗氣或者魔法修為,只是一個普通人,要不然,老管家不會覺察不到。
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她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一個讓人膽寒的殺手。
莫雷掐著少女的脖子,眼神冰冷得可怕,雖然他體內(nèi)的劇毒已經(jīng)被他那強橫的血脈消融,但他內(nèi)心的心悸還沒有消退。
好可怕的殺手。
莫雷一點也不懷疑,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地階武士,恐怕也在少女的刺殺下隕落了。
幸好黃金血脈非常強橫,而血族血脈也擁有免疫大部分毒素的能力,要不然,莫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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