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階段,完成】
【獲得天賦:領(lǐng)悟精通】
【限時活動《豪門遺孀》已通關(guān)】
【商城刷新】
回花城家的路上,系統(tǒng)彈出消息。
飯沼勛順帶打開商城看了眼。
【輪換物品:普通鉆戒(100積分)、口球(100積分)】
【金錢:100円/1積分】
【體力:1點/10萬積分】
【技能:射擊(精通)—10萬積分、騎術(shù)(職業(yè))—5萬積分】
【當前積分:400】
嗯……
也就夠買個戒指和口球。
飯沼勛隨后買了這兩樣東西,視線向旁邊。
路邊燈光不時照進車窗,少年的目光在主母身上游移,從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到高聳挺拔的胸部;從纖細如柳的腰肢到挺翹渾圓的翹臀,都讓他想起主母輕輕碰一下就抖個不停的敏感體質(zhì)。
她明明不堪撻伐,卻始終擺著一副倔強不屈的樣子,真叫人喜歡極了。
應該要趁今晚這個機會找阿姨要小腳踩踩獎勵……飯沼勛的腦海里,琢磨起了泡妞的計劃。
察覺到阿勛在看自己,花城杏子冷漠地別過臉看窗外。
她很想問阿勛今晚都做了些什么。
但她不好意思問,只能在心中拼命向神明祈禱,希望阿勛能自己開口
你個死傲嬌……
飯沼勛腦內(nèi)思考片刻,忽然和老阿姨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慶祝一下吧?”
“嗯~”
老阿姨端著主母的架子,淡淡頷首。
這時候,警車停在了花城家大宅前,她率先開門下車。
深沉的夜雨中,花城家宅邸漆黑一片,顯得冷清寂靜……不過,花城杏子抬頭看向自己家門的時候,眼里卻多了幾分暖意。
籠罩在這片宅邸上空的烏云,終于散去了。
飯沼勛從后面追上來,像是閑聊天般,隨口問了句:“阿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是你來東京一個月的紀念日……花城杏子記得很清楚,卻表情冷漠地回了句:“不知道!”
“你再仔細想想。”飯沼勛提示道。
花城杏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沉思片刻,故意逗他一樣,答道:“今天是星期三。”
“……”
飯沼勛無奈道:“今天是我們的在一起一個月的紀念日!伱忘了嗎?”
花城杏子腳下一個拌蒜,差點摔倒,滿臉詫異地看著他:“什么叫在一起一個月?”
“你現(xiàn)在還想不認賬?”飯沼勛笑著問。
花城杏子原本還想糾正他的錯誤說法,但表情怔了片刻,還是放棄勸說他的念頭了。
或許是少年笑得太好看了,她不想掃他的興,便順著他的想法點點頭:“嗯,是我和阿勛在一起一個月的紀念日。”
“那今晚是不是該好好慶祝?”飯沼勛得寸進尺地問。
聽了這話,花城杏子果斷回絕:“不行,公司還有事,我明天要早起!”
“好吧……”
飯沼勛擺出一副失落的模樣,嘆息道:“那我只好去栗子阿姨那邊了?!?br/>
花城杏子忍不住皺眉。
往前走了兩步,她忍不住開口問:“你想怎么慶祝?”
“今晚吃一頓燭光晚餐好不好?”飯沼勛提出一個很簡單的想法。
“現(xiàn)在去吃燭光晚餐?”
花城杏子看了看腕表,已經(jīng)要凌晨了。
“在家里,我親手做!”飯沼勛打消了她的顧慮。
花城杏子眼神糾結(jié)了幾秒,輕輕點頭:“好?!?br/>
“但在家里吃,也不能隨便哦?!憋堈觿自谒磉?,用一副慢老成的語調(diào)開口,“我去準備燭光和晚餐,你要回房間換上一套最美麗的禮服出來才對的起我。”
“好!”
花城杏子很爽快地答應了。
一來她在警局從下午待到現(xiàn)在,都快餓壞了,二來她不排斥在阿勛面前打扮得漂亮一些。
進了屋,兩人要在前院分開走。
但花城杏子剛準備去后院換衣服,卻被飯沼勛攔下來。
她瞪著少年,問:“還有什么事?”
“你不能一點表示都沒就走了!”飯沼勛認真道。
“?。俊被ǔ切幼佑行┮苫?,“不是你讓我去換一身好看的衣服嗎?”
飯沼勛把臉湊過去,得寸進尺地說道:“親一下再去換?!?br/>
“不行!”花城杏子冷著臉,直接拒絕,“阿勛,別太過分了,放開!”
“那我自己來咯?!?br/>
飯沼勛直接湊上前,對著她臉頰狠狠親了一下。
“吧唧~”
“……”
花城杏子一愣神。
隨后,她捂著被親的地方,蹙眉擺出嚴厲的表情:“你找打是不!”
說罷,老阿姨抬起手臂,作勢要打。
這模樣和熏小姐有九成相似。
飯沼勛心里樂死了,連忙開口:“你不能打我!”
“為什么不能打你?”花城杏子都有些氣笑了,鳳眸瞇著一個危險弧度盯著他:“你是我閨蜜的兒子,我怎么也能算你半個媽,媽媽教訓兒子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飯沼勛一本正經(jīng)道:“今晚我是丈夫,你是妻子,你不能打我!”
話音未落,花城杏子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拍下來,嘴里哼道:“就算是你說的那樣,但教訓誤入歧途的丈夫,也是身為妻子的責任之一!”
話音剛剛落下,她眼角就抽了抽。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曖昧了,她神情有些尷尬,逃似的往后院的房間沖去。
回到了房間,先往浴缸里放熱水。。
花城杏子站在窗前,神情有些呆滯地看著窗外。
窗外是夜雨中的中庭,時日無多的櫻花,還在妖冶綻放。
一個月前,櫻花還只是一朵朵花蕾,正是阿勛來的那天,整個東京的櫻花忽然一下子就全都綻放開來了。
這段時間來,東京的生活,總是離不開雨與櫻花。
夾著涼意的春雨朝櫻花襲來。
雨有時夾帶著風,將剛剛綻放的花瓣打翻在地,真的是“花有風雨月有云,好事難全哩”。
此時也是風雨搖晃著櫻花。
落花滿地的情景,不可謂不惹人憐愛。
“我在想什么呀……”
花城杏子忽然啞然一笑。
她很久沒有這種被景物感染的心情了。
此刻再次有了這種心境,意味著壓在心頭的大石終于沒了,她的注意力可以更多的放在別的地方了。
望著雨中妖冶的櫻花,老阿姨想起了自己的身子。
這具已經(jīng)熟透了的身子,最近越來越躁動了,莫非是想在凋謝前完成華麗的最后盛放嗎……在盛開的櫻花身上,老阿姨似乎可以看到,自己身為女人的情念和情欲。
“我居然想這些,多少有點浪蕩了……”
從雨中的櫻花,花城杏子的思緒,很自然地移到阿勛身上。
坦白點說,她真的很喜歡閨蜜的這個兒子。
當然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
倘若她如今是伊織或者彩羽這般的年紀,這份喜歡肯定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但摸著良心說句,她又很享受阿勛對自己的男女之間那種喜歡。
她還是首次有這種感覺。
她說不清楚這是否很不道德,只是從他身上感覺的愛意,讓她迷醉,無憂無慮,弒父弒兄帶來的心靈的創(chuàng)傷完全愈合了,過去令她憔悴的情緒波動和焦躁心情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
一想起阿勛,她的心就覺得暖洋洋的。
在少年熾熱而又纏綿的愛慕中,她疲憊的心靈中得到了休息,什么也不想。
如同一個發(fā)過高燒還很虛弱的病人,燒雖然退了,但整個人懶洋洋的,感官如癡似醉,情緒不能控制,對幫助自己擺脫了痛苦的少年充滿感激和依賴。
阿勛的擁抱,阿勛的親吻,她都很喜歡。
但和阿勛炙熱的愛慕不同,她吻阿勛的時候,更多的是母性的愛而不是情欲。
倘若要接受阿勛的愛,就意味著自己要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從母親到妻子的轉(zhuǎn)變,從而心無芥蒂地投入他的懷抱,這對她來說目前還很難做到啊。
畢竟,人家是個三十七歲的老阿姨了……
像個小嬌妻一樣和男友撒嬌,真的會覺得羞恥的。
“哎呀,麻煩,不想了……”
花城杏子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反正嘛,過去的心靈創(chuàng)傷都已經(jīng)痊愈了,兇惡的敵人也不復存在,她也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愛慕,心里不禁對未來產(chǎn)生了美好的期望。
浴室里傳出了流水的聲音。
浴缸滿了。
花城杏子柔嫩的小手繞到背后,熟練地解開和服腰帶,然后雙手拉著和服往外掀開。
只聽嘩的一聲,黑色和服落地,貼身內(nèi)襯和內(nèi)衣也一件件滑落到地上。
完美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
那刀削般精致圓潤的肩膀,挺直的背脊,渾圓飽滿的嬌臀,修長緊致的玉腿,踩在地板上的素潔玉足如雪蓮般皎潔綻放……這具熟得能一把掐出水來的身子,尚且還是個處子。
她走進浴室,躺進了浴缸里。
這曼妙有致的嬌軀被熱水一泡,浮現(xiàn)出粉紅的色澤,在朦朧的水汽的映襯下帶著妖精般的夢幻美感。
“反正嘛,我不想讓阿勛被別人搶走……”
“自己不敢接受,但依舊想自私地讓他的目光一直留在自己身上,花城杏子你好茶哦……”
“茶就茶吧!”
花城杏子自言自語地說著,小手掬起一捧水,自肩頭緩緩落。
溫柔的暖意,淹沒了上身的的肌膚,帶著難得的溫暖,這讓她臉上的愉悅越來越難以隱藏。
想要獨占阿勛的念頭,是否正確,她無從斷定。
但情緒因此變得高漲是肯定的。
每當想到自己打敗了一眾狐貍精,包括熏姐,讓阿勛只想陪在自己身邊時,花城杏子就會覺得想笑。
不過呢,阿勛雖然不理會別的女人,但也不會完全聽自己的話。
她說不能喜歡阿姨,他會說就要阿姨就要阿姨。
他會不顧自己的反對,對自己動手動腳……而自己沒法狠下心來拒絕他,只會欲拒還迎,半推半就。
擦洗著自己的身體,花城杏子內(nèi)心逐漸變得躁動,慢慢把手伸到水下。
水面微微蕩起漣漪。
她身體微微蜷曲,靈秀可愛得腳趾死死蜷縮,咬著牙齒不發(fā)出聲音。
過了許久,水面平靜下來。
花城杏子緊繃的身子,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她側(cè)著身子,嬌軀無力地趴在浴缸邊緣,臉頰枕著玉臂,神色有些微妙。
這模樣哪還有高冷女社長的樣子?
這種感覺對她而言,很新鮮很刺激。
是阿勛讓她首次嘗試到的。
然后,就像有魔鬼在她耳邊誘惑,要她再嘗試多一次……
認為自己不會上癮,可一旦嘗到了甜頭,就想再久一點,慢慢地就產(chǎn)生了依賴,進而成了一種癮;
這種癮后勁十足,一旦染上,就會茶飯不思,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讓她很難從這段關(guān)系中掙脫出來。
盡管她知道,自己只要忍過最開始段時間就好。
這種時候是癮最大的。
因為阿勛就在她眼前,等待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過去送到他嘴邊。
花城杏子知道,萬一今晚自己把持不住,內(nèi)心壓抑的感情一旦得到釋放,必定迅速淪陷,一發(fā)不可收拾,讓兩個人的未來會變得更加難解難分。
可她還是選擇答應他。
因為,哪怕內(nèi)心受到道德的譴責,但好歹也算心里有個掛念,也算是明白了生存的樂趣和意義。
經(jīng)過這兩年多的折磨,她不想再過那種行尸走肉般,悶悶不樂,食欲不振,徹夜難眠的生活了。
“嘩啦~”
浴室里響起水聲。
泡了許久澡,又用手指爽了一番,花城杏子早已渾身綿軟無力,卻還努力用胳膊肘撐起身子從浴缸里起來。
赤著身子走出來,水珠順著柔滑的肌膚滾落,留下了一行深色的水漬。
到了房間里,用浴巾擦干凈身體,穿上了內(nèi)以后,她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吹頭發(fā)。
整理好儀容后,從柜子里取出一件一次都沒穿過的西式黑禮服,裹住了那還在微微騰著霧氣的誘人的胴體。
攏了攏秀發(fā),細心地盤起發(fā)髻,露出天鵝般纖長的雪白脖頸。
最后,花城杏子翻出上那雙黑色天鵝絨高跟鞋和肉色的薄絲襪穿上,對著鏡子深呼吸了幾下,調(diào)整好情緒,才推門而出。
前院里,飯沼勛正忙著在用鮮花布置客廳。
花都是從中庭里摘的。
沒過多久,耳邊就聽見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雖然只聽過一次,但飯沼勛確定,這就是老阿姨腳步聲。
視線慢慢抬起。
“咦?”
他不禁眼神一愣。
平日里,老阿姨穿著異常保守,幾乎只穿黑色的和服,全身上下只會露出脖頸和手腕的一丁點肌膚,別的地方完全不會暴露在無關(guān)人等的視線中。
可現(xiàn)如今,她卻打扮的極為性感。
一條長至小腿的剪裁合身的黑色禮服裙,恰到好處地貼著她的冰雪肌膚。
無袖開領(lǐng)的款式,裸露在外的雙肩,白皙圓潤;渾圓挺碩的胸部,將胸口的布料高高撐起,深V領(lǐng)口中間露出了雪白幽深的迷人事業(yè)線。
頭發(fā)高高盤起,白膩修長的脖頸上戴了一條銀色鉆石項鏈。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天鵝絨高跟,鞋幫微高,剛剛好裹住腳踝;
修長大腿被肉色吊帶襪絲襪緊緊裹住,吊帶襪的襪筒,在大腿中部凹陷進去,形成了絕妙的勒肉效果。
飯沼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有些傻了。
倒不是沒見過美人,只不過一向偏保守的老阿姨忽然穿著深V露肩禮服,化著烈焰紅唇的大濃妝,這一幕帶給他沖擊有點大了。
當然了,這一點都不顯得艷俗。
相較于平日端莊高貴的主母形象,此時的花城杏子,竟還多了幾分野性和侵略性,像是一個會主動索求的女王大人!
看著看著,飯沼勛不禁想到,要是老阿姨穿著這身衣服,被他壓在沙發(fā)上半推半就地欺負,這感覺能爽上天吧!
他才剛想入非非,花城杏子的視線就冷冷地瞪了他一下,并以眼神警告。
“我什么都沒想!”
飯沼勛趕緊雙手高舉以示清白。
花城杏子左右看了眼,滿屋子的鮮花讓她內(nèi)心詫異了下,但她還是沒說什么,徑直朝他走來,臉上表情有些冷漠,眼神也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
求月票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