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掉的,我們住在一個幻陣?yán)锩?。我爹爹有了防備,我們是怎么都出不去的?!?br/>
“哦~”經(jīng)歷過昨夜的事情,腦海里不斷響起金麒麟的話?那是真的嗎?對于逃離之事也不那么熱衷了。反則有點氣憤,感覺葉榮欣十分的幼稚。直接攤牌?
葉妙妙見秦風(fēng)林魂不守舍的模樣,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責(zé)備,使得他不開心。于是搖搖秦風(fēng)林的手臂說道:“秦大哥,你沒事吧,妙妙不是有意怪你的,只是妙妙,妙妙也不知道怎么說。你開心點好么?;仡^我去和我爹爹鬧鬧,或許他會讓你走的?!?br/>
摸摸葉妙妙的腦袋,有點心疼的說道:“傻妙妙。秦大哥只是突然想妻子了。不關(guān)你的事?!?br/>
“哦~”葉妙妙失落的應(yīng)了一聲,悄悄拉開了與我的距離,孤零零的搓著衣角。又仰起頭看著天空說道:“秦大哥,你自己四處逛逛吧,我還有點事。”說完也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悠的一下跑開了去。轉(zhuǎn)眼便不見了蹤影。
誒!
靜靜的盤坐在一個山頭,剛才嘗試著走出去,卻始終不得其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幾圈,索性坐在這里,渾身的元力都無法調(diào)動,不過元神還可以,不斷用元神查勘著四周。除了溶洞里面的住所無法覆蓋,這葉家周圍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特別是幾山之隔的一顆大樹下。大樹有四五個成人合抱那么粗,可是此刻整顆樹搖搖欲墜。樹底下葉妙妙手里拿著一條皮鞭不斷抽打著大樹。哽咽著淚水,嘴里不斷說著:“哼,臭男人,壞男人……有老婆的人還調(diào)戲我!打死你!”
我……心里不得誹復(fù)一下,貌似自己才是被調(diào)戲的一方。誒,真頭疼!索性屏蔽了感知,不斷沖擊著元力的封鎖。
呼呼呼!一陣清風(fēng)飄過,來人卻是葉榮欣,沒有遮掩自己元神的意思,因為元力的封鎖已經(jīng)被沖破了!握了握拳,這是掌控自身的感覺!肆意的查探著他的境界!修元七重!
轉(zhuǎn)身對上葉榮欣熠熠生輝的雙目,有點心虛的撇開目光說道:“事已至此,你還想如何?強扭的瓜不甜,現(xiàn)在你也奈何不了我,趁早讓我離去,救命之恩,小子沒齒難忘!”
葉榮欣死死盯著我,最后一嘆氣轉(zhuǎn)身說道:“怪不得林凱明知道你在這,還放心走!感情我又被他算計了?!?br/>
“哦?你認(rèn)識林凱?”
“呵呵!我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還再玩泥巴呢,幾十年的交情了。我也早該想到了,林凱的人,修元七重的境界!怎么可能沒有元神,小子倒是隱藏得挺好。誒!真是江上代有才人出啊,想當(dāng)初我和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才剛剛踏入修元境,連元神都不知道是什么!”
“呃!那啥,既然葉大哥,哦不不,既然葉叔叔是自己人,那可不可以通融通融,讓我回去?!?br/>
“你回去做什么?這里不好嗎?普天之下,已經(jīng)很少有能讓你再提升的地方了,好好留在這里,過多幾年你還可以更上一步,過多幾十年甚至可以問鼎修元之上!”
“哦?葉叔叔知道修元之上是什么?”
“修元之上是練神!不過那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什么是練神?”
“大道萬千,去塵脫俗,不與物俱。”
“不與物俱?”
“就是要脫離肉身,脫離萬物,以元神的形獨態(tài)存在世?!?br/>
“那練氣之上呢?”
“練體有違天道。后路坎坎,越往后面走越是艱難,建議你還是不要修煉的好。呵呵,左右不過一副皮囊。血手屠夫的事情,我也知道,他就是練神境。你要想去找他,也必須達(dá)到練神才可能把一一帶回來,你現(xiàn)在去只是自投羅網(wǎng)。”
“意思是你什么都知道?”
“知道!你要走我不攔你,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了,你可要想清楚?!?br/>
“讓我想想先!”
葉榮欣轉(zhuǎn)身離去,剛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風(fēng)林啊!妙妙是個好女孩,我知道你看不上她,我只是希望若是哪天我變成一抔黃土,你可以幫我照料她?!?br/>
“葉叔!我!妙妙是好女孩,我沒有看不上妙妙,只是我配不上她,她跟著我會很危險?!?br/>
“誒,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想理你們那么多,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找個地方避世多好,為什么非要勇往直前。到了我們這個境界,還有什么吸引我們的?”
“葉叔,我還有沒有完成的信諾,有人在等我,我不得不往前走,即便前方每一步都荊棘密布。再說難道林叔你沒想過,去這世界之外看看嗎?”
葉榮欣嘆了嘆口氣,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開了去。
看著葉榮欣落寞的背影,或許,如果,可可還在,我是否也會如他一樣,過著隱秘山林的生活?渾渾噩噩的度過一輩子?緊握著拳頭!可可,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去找你了。在這一刻,我仿佛感覺到自己離可可越來越近。世界之門!
“來來來,吃東西吧。”葉家四口和我人圍坐在餐桌上。葉榮欣的妻子不斷的招呼著我吃東西。按照葉榮欣的話來說,這算是一頓道別的晚宴。
葉妙妙紅著眼睛坐在角落,默不作聲。鮮美的佳肴,醉人的酒香都絲毫沒有引起她的興趣。
葉心榮獨酌一杯說道:“妙妙,怎么啦,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br/>
葉妙妙沒有回應(yīng)只是嘴里不斷說道:“騙子,哼,都是騙子,你們這群大騙子!通通都是騙人的?!?br/>
那婦人開口說道:“妙妙,誰騙你了,和娘說,娘教訓(xùn)他?!眿D人說著眼光從我和葉榮欣身上掃過。兩人同時尷尬的抹抹嘴唇。
“額咳咳,來,風(fēng)林,喝酒喝酒,明天你就要走了,以后記得常來看看葉叔?!?br/>
“嗯嗯,好的,葉叔?!眱扇撕苣醯暮茸饕粓F,而一旁的葉沐則不斷問著我問題。我也第一次很認(rèn)真的一一回答。
留下葉妙妙一人憤憤的大快朵頤,大有化悲憤為食欲的架勢。酒過三巡,葉沐也趁興喝了點,說來這小子也十分聰明,凡是一點就明,問的問題也十分尖銳。是個人才,可惜了埋沒在這山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