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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哧哧”一個獸化了的男子趴在地上,大大地喘氣,呼吸就像拉風箱一般。整個人分外狼狽,身上數道傷不停地往外冒著血。周圍也因剛才三人的打斗而變得狼藉。
一條斷了的手臂落在地上,那一塊地板上卻沒有血液,排列整齊的粉色藤蔓緊緊纏繞在手臂上,許是吸了血的緣故,粉色的藤蔓顯出誘人的光澤。
地上一道又一道的皸裂開來的紋路有著抓痕有著鞭痕。
納蘭紫媚打開房門招呼奎木狼“走了。”
隨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這個房間,男子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從死神的鐮下保了性命,無數株藤蔓就從地底竄出,徹底了結了他的性命。
而這邊納蘭紫媚和奎木狼卻是兵分兩路。
納蘭紫媚邁著輕巧的步伐,整個身體卻是極端警惕,這兒,可是有這一個不可覷的人呢。
遠程監(jiān)控的張月鹿也是憋了一氣,這個人當初只是粗略地試探了他的實力,他們對這個人了解得都不深,而他已經很久都沒出去浪過了,消息庫中的消息都有些不準確了。
納蘭紫媚余光瞥見一團綠光從暗處襲來,迅速地轉身躲過,“噗嗤……”綠色的光團砸在墻上,瞬間就炸裂開了,粘稠的黑綠色液體四處飛濺,在墻上,地上都腐蝕出無數的黑洞。遠遠看去,還有黑綠色的煙霧騰升在空中。
納蘭紫媚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做任何舉動,扭頭看向剛才發(fā)出攻擊的地方,卻已經沒有人了。
速度真快。
“噗嗤——”納蘭紫媚縱身一躍,而剛才她所在的地方又是一團綠色液體。
反身一揮,一條粗壯的暗紅色藤蔓出現在她手中,狠狠地砸向了剛才的那個角落。
又沒人。
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納蘭紫媚轉身看著之前的兩灘墨綠色液體,一抹凜冽的殺意在眼中徘徊。
“不就是想要玩毒嗎?我陪你啊——”聽著女子用一純正流利的英語出的話,躲在暗處的人不由得撇了撇眉。她這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
看著橫在他面前的藤蔓,男子只來的急用毒素為自己搭了一個防護罩,就被狠狠地扇飛。
撞在墻上他趴在地上看著女子飛快地將她的藤蔓收了回去,開放聲大笑,這個女人的異能被他的毒給腐蝕了,過不了一會兒就會因忍受不了,來求他,待會兒看她還怎么做!
“你是神經病嗎?”清亮的女聲在一旁響起。
男子臉上的笑容一僵,睜開眼睛,驚恐地盯著面前一臉嘲諷的女子。她怎么可能會沒事?
看出了男子眼睛中的疑問,納蘭紫媚開道:“不好意思,我也帶毒?!?br/>
罷,兩只手中分別出現了一條暗紫色的藤蔓,不就是要拼毒嗎,她奉陪就是了。
另一邊。
鬼金羊來到剛才的那個尖端監(jiān)控室門,看著緊閉的大門雙手直直地插入了門內,轉眼間,那被譽為頂級防御的金屬大門就幻化成了液態(tài)的金屬。
緊接著,他抬腳,跨步直接進入了監(jiān)控室中,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鬼金羊不由得吐槽道“就不怕看久了眼睛痛嗎?”
走到那些桌子前,鬼金羊極為有耐心的挨個翻著這上面的文件,還會將它們歸為原位。終于他在一個很大的桌子的抽屜里翻到了一份資料——有關一項實驗。
看著這份與其他文件格格不入的資料,鬼金羊嗤的一聲笑出聲來,太笨了。
“咚咚咚”耳尖的鬼金羊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在敲這扇門,他迅速地躲在墻的一側,等著外面的人進來給他暴力一擊。
門外,奎木狼有些納悶地通過耳麥問張月鹿:“鬼金羊還沒到嗎?”
那邊是一陣奇怪的緘默,還好張月鹿并沒有讓奎木狼等多久,她聯通了鬼金羊的通訊器“外面是奎木狼開門!”
聽到這話的鬼金羊:“……”哦豁。
同樣聽到這話的奎木狼:“……”
很快,鬼金羊再次故技重施,將奎木狼拉了進來。
看著一臉郁悶的奎木狼,鬼金羊決定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于是他開道“我原本想給折返回來的人暴力一擊的。”
奎木狼轉頭深深地看著他,“但是,你確實給了我會心一擊?!?br/>
鬼金羊:“……”
得,還不如不好了。
兩個人一起努力,終于找到了好幾份零零散散的資料。
確認沒有出現紕漏和疏忽后,鬼金羊和奎木狼雙雙出了這個控制室。
感受到另一邊傳來的陣陣異能波動,兩人確實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往樓下趕。
納蘭紫媚和那個代號為“毒牙”男人正打在一塊兒。
不得不,果然是成名已久老牌名將,雖已經不浪很久了,但是實打實的實戰(zhàn)經驗還是有的。
毒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7級圓滿的異能者,納蘭紫媚則只有7級大成。
雖然納蘭紫媚還能抗住毒牙的攻擊,這也是占了她異能的便宜。一個吞噬就將毒牙的毒系異能剖析了個七七八八,外加自帶的毒性,所以他并不能給他帶來太大的打擊,反而因最開始沒反應過來被掄了好幾鞭子,血肉模糊。
所以現在兩個人就完只能在這片區(qū)域內打斗,毒牙奈何不了納蘭紫媚,納蘭紫媚也一時半會兒殺不掉毒牙。
就在毒牙以為他將納蘭紫媚拖住就能萬事大吉后,又是砰砰砰的聲響伴隨著玻璃粉碎的聲音。
納蘭紫媚看著對面有些怔楞的毒牙,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哦豁,要死了。”
看著一個人從樓上跳下來,輕松地閃進這一層,毒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出動了多少的人?
井木犴朝著納蘭紫媚點頭示意,就朝著一旁的房間走去。
毒牙是知道這里有著很珍貴的東西,他是一定要守好的,于是調轉方向,一波波綠色的毒粉飄散在空中。
納蘭紫媚見狀,臉一黑:“你是把我當死人了嗎?”
語畢,“嘣嘣嘣”的聲音伴隨著飛沙走石,一株藤蔓結結實實地擋住了毒牙的目光,同時,藤蔓上開出朵朵紅的艷麗的花。將飄散在空中的毒氣盡數吸收。
這下輪著毒牙黑臉了,他實在是想不到,就一個7級大成,怎么和他打成了平手。
又是一陣你來我往的較量,但是沒有哪一個人能完壓制住對方。毒牙就硬生生被擋在這邊,連看都沒有看上那邊一眼。
被納蘭紫媚保護得嚴嚴實實的井木犴正站在一個偌大的辦公室中,飛快地打量著這里的格局,思索著那些東西究竟應該在什么地方。
不能怪他們無能,實在是那個男人太敏感了,才進去過一個人踩點安裝一個微型監(jiān)控器,他就直接叫一對人來仔細檢查他的辦公室。將才布置沒一會兒的監(jiān)控器給拆了。
后來他們還用過其他的方式,比如用智能遠程機器人,一些極為隱蔽的異能者,但毫無例外最多撐了三天就都被拆了。
最后他們還試圖在男人的秘書上安監(jiān)控器,但那群秘書個個都身手不凡,好不容易終于弄到了一個,但那還是個外圍人員,還沒被入編。最后還被調走了!好氣啊!
井木犴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所有文件都紛紛飛到半空中,“唰唰”的飛快翻動,又一份份地飛回原位。
將這里的所有資料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他想找的東西,井木犴套上手套,挨個檢查著這房間里的設備。
辦公桌沒有,茶幾沙發(fā)沒有,書柜沒有……
井木犴順著墻壁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fā)現任何東西,他皺著眉頭,坐在了辦公椅上,靠著辦公椅,井木犴相信這里一定有什么多西,不然這里的防備不可能有這么嚴密。
但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是那個男人,坐在這兒,對于他還算重要的東西,能掌握在眼皮子底下的東西……
坐直身體,井木犴周圍掃視了周圍一遍,他都是檢查了的,那么就只剩下……
抬頭看著天花板,井木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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