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眼睫毛顫了顫。
第二天,兩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一起走在機上尋找著柳白的蹤跡。
柳白其人和她的名一樣,看上去很淺顯其實家國大義懂的十分深邃,先生走在路上的時候隱隱有些出神,他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會讓這樣的一個人覺察到危險寧可放棄寨子也要離開呢!
還有從寨子中逃開的人會不會同他在一起呢!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子安猛地撤了一下先生,先生回神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車架,楞了片刻旋即便聽到身邊的那位青......
《論復活是怎么變難的》六十八 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