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卓然若有所思地出口反問,“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蔣貝妮看都不想看這個人。
似乎每次惡運都和他有關(guān)!
她也不知道自己沾了什么鬼東西,以致于他一見她就想抓著她,只要是沾了他,她總得遭受不得不面對的傷害,第一次是中槍,第二次是失去詩顏。
蔣貝妮有些幼稚地執(zhí)拗起來。
現(xiàn)在誰也不能說詩顏的死是與什么人有關(guān),更沒法說是某人害的,可蔣貝妮就認為丁卓然是十足的不祥之人!
她不想和他講一句話,詩顏的死她已傷心至極,再和他說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跳起來殺了他!
“覃揚,我可以看看小顏出事時的監(jiān)控錄像嗎?”她很想親眼看看最后的景象,也許……會有線索。
覃揚點點頭,“好,稍等一下?!逼鹕硐驎糠较蜃呷?,沒幾步,停身回頭看了看蔣貝妮,說:“西蒙,弄些吃的吧,大家都沒吃什么。”其實覃揚見她那個時間過來,想必一定是沒吃東西。
西蒙默默站起身去了廚房,只剩下蔣貝妮和丁卓然。
丁卓然感受得出她對他的冷漠,胸中有些壓氣,詩顏的事大家都傷心,她更悲傷難過,想到這兒,他咽下到了嘴邊的話,什么也沒說。
兩人相默無聲,各自心事。
覃揚拿來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調(diào)出詩顏出房間時走廊的監(jiān)控,按下播放鍵。
她從房間走出來時已經(jīng)臉色蒼白,一手扶著墻一手捂著胸口,顯得疼痛難當(dāng),沒走上兩步,一口鮮血噴濺在墻上,緊接著又一口鮮血吐在地毯和自己的衣襟上,隨即人摔倒在地上,意識混沌之中掙扎著想向前爬,手臂還沒支撐起來,就已經(jīng)昏厥過去。
蔣貝妮忍不住哭了起來,雙手抓著屏幕邊緣幾乎將電腦捏碎……
小顏,對不起,我來得晚了……
覃揚丁卓然看過這段錄像,悲痛之情也隨之驟起,忍得胸口發(fā)悶,各自別過頭去生生憋回眼底的咸熱。
蔣貝妮猛然推開電腦站起身來,對覃揚說:“小顏在哪里,我要看看她!”
覃揚扶住她肩,清退嗓中的哽咽,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去吧,還有后事要安排?!?br/>
“不!”蔣貝妮失聲叫了起來,“你們不能動她!覃揚,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再等幾天,也許修羿能找到辦法救她……”
丁卓然憤聲而起,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厲聲道:“修羿如果能救她剛才為什么不救?!你瘋夠了吧,小顏人已經(jīng)死了!難道還不能安靜地走嗎?!”
啪?。。。?!
一記清脆耳光狠狠打在丁卓然的臉上!蔣貝妮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打得丁卓然險些摔倒在一旁,幸好覃揚手急眼快拉住了他。
“我告訴你,你最好離我和小顏越遠越好!你這只井里的蛤蟆,你知道什么?你纏得我倒霉就算了,你若害得小顏連最后一點機會都沒了,我發(fā)誓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好過?。 笔Y貝妮湛藍的美眸中狠戾的殺氣震懾得丁卓然竟然忘了反應(yīng),就站在那里,心中五味雜陳。
覃揚拉開蔣貝妮退到旁邊,好言勸道:“貝妮,我知道你難過,我們大家都一樣!卓然沒有惡意,他也很喜歡小顏……”
聽到小顏兩個字從覃揚口中出來,蔣貝妮的眼淚如決堤之水再也控制不住,撲進覃揚的懷中,痛哭失聲。
覃揚擁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丁卓然胸中難抑陣陣苦澀,在她心中,他竟是這番形象!井底的蛤蟆……他幾次三番地保護她,她就這樣看他!
他諷刺地發(fā)現(xiàn),眼前擁抱的兩人,居然如此般配!覃揚儒雅溫潤,蔣貝妮美艷絕倫,而他,只能是一只被她煽到一邊旁觀的蛤蟆……
丁卓然閉了閉眼睛,強壓去心中的苦味,拖著傷腿孤單地向走出他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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