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婷雖然很生氣,但是內(nèi)心深處還是愿意相信楊昊的,更何況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女子在小河中瘋狂那也不是楊昊的風(fēng)格。
而一旦吳珂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么問題可就復(fù)雜多了,也就絕不是表面上看到得那么簡單了。
所以,她最終答應(yīng)了。
翌日,吃了早飯,等到吳珂來到云滄山上班后,周欣婷按照楊昊所說騎著哈雷趕往楊家村。
幾乎是在她出了云滄山,駛向吳家村的同時,吳珂的手機(jī)鈴聲響起了。
她匆匆走出廠房,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用島國語小聲交流了起來。
“怎么了?”
“你好像已經(jīng)引起他們的懷疑了,那個村長正騎著哈雷趕往吳家村。你不要再逞強(qiáng)了,趕緊下手吧,不然咱們的計劃可就要功虧一簣了?!?br/>
吳珂沉默了一會兒,將牙一咬道:“你立即帶人阻撓她,給我爭取時間,我把楊昊騙出云滄山,如果不成,那我就來硬的?!?br/>
“那個村長呢?要不要一起拿下?”
“她的身手特別好,你們不要和她過多地糾|纏!我們的目標(biāo)是楊昊,她是紅綢塢周家的人,不要節(jié)外生枝!”
“是!”
……
掛了電話后,吳珂那陰冷的臉突然陽光燦爛。她稍微醞釀了一下,美眸已經(jīng)朦朧了起來,像是大哭過一場一般。 也沒敢耽擱,她急匆匆地跑到楊昊家,見楊昊正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呢,異常慌張地道:“楊老板,求求你幫個忙,剛才我鄰居給我打電話說我奶奶意外滑倒,現(xiàn)在整個下半身都不能動,他們已經(jīng)叫救護(hù)
車送往醫(yī)院了,我想去醫(yī)院看看,你不是有哈雷嗎?能帶我去嗎?”
楊昊連忙站起身,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邊往外走邊道:“你別慌張,我這就帶你去!”
吳珂抽泣一聲道:“老人家年紀(jì)大了,這一摔可能……嗚嗚嗚……”
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楊昊連忙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她道:“你不要往壞里想啊,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br/>
兩人上了船,楊昊才猛然用手拍了一下額頭道:“哎呀,我竟然給忘了,我的哈雷被周村長給借去了。”
吳珂連忙用手抹了一把眼淚道:“我每天上下班的時候都有留意到最外面的那個渡口處停著幾輛自行車,那應(yīng)該是村民們的吧?你……你能騎著自行車帶我去嗎?”
說著,她又眼淚嘩啦地哭了起來。
楊昊慌忙道:“我怎么把這給忘了,可以,可以!你先別哭了,一定要冷靜!”
兩人坐船來到最后一個渡口處,楊昊向守在那里的一個船工說了一下后,趕緊騎著一輛自行車載著吳珂往永真醫(yī)院趕。
沒騎多遠(yuǎn),吳珂突然痛呼一聲,楊昊連忙停下自行車道:“你怎么了?”
“我……我突然鬧肚子,你……”
她話還沒說完,楊昊便突然感到雙眼朦朧,很快便搖晃欲倒。 吳珂下了自行車,把他扶到自己的懷里,用手摸著他的面頰,眼神一凌道:“無論你是真的要幫我,還是已經(jīng)起疑心,只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哈
哈哈……”
她話音剛落,楊昊雙眼一閉,徹底沒了知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寶馬快速駛向她,吳珂掃了一眼周圍,趕緊把自行車扔到草層里,然后帶著楊昊上了寶馬,絕塵而去。
……
“大白天被偷襲,這肯定有問題!死楊昊,你倒是接電話啊!”
距離吳家村還有十里地的路邊,周欣婷擊退了兩波襲擊她的人,發(fā)現(xiàn)哈雷的車胎被銳器給戳破后,意識到情況不妙,趕緊給楊昊打去了電話。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楊昊根本就不接電話。
如此一來,她的處境立即變得尷尬起來。
她這是繼續(xù)趕往吳家村呢,還是趕緊返回楊家村?
不過,無論怎么選擇,怎么處理這哈雷都會讓她頭疼。
畢竟這哈雷可是價值四十五萬的寶貝啊,不可能就仍在路邊不要了??墒撬幸粐嵵啬?,她就是個女漢子,推著它也會累死啊。
就在這時,她看到幾個騎著自行車,從吳家村所在的方向趕來的村民,趕緊攔下問了一下,結(jié)果人家是吳家村隔壁村的。
又過了一會兒,她又看到一撥人,再次攔下詢問,聽他們說是吳家村的后,她高興壞了,趕緊詢問吳珂家的情況。
“吳珂?我們村沒有這個人??!”
“擦,果然有問題!”
周欣婷心中驚呼一聲,慌忙道:“那有沒有一家三口,有個奶奶,還有一對兄妹的,那一對兄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br/>
一個年紀(jì)稍長的男子皺了一下眉頭,隨后連忙道:“你說的不會是二蛋子家吧?”
“二蛋子?他大名字叫什么?”
“吳亮!他幾個月前曾領(lǐng)回來一個媳婦,那媳婦不僅長得特別漂亮,而且特別孝順,對他奶奶可謂是關(guān)懷備至!”
“媳婦?”
周欣婷整個人都不好了,搞不好吳珂就是吳亮的媳婦,而不是她所說的兄妹關(guān)系……
她又連忙詢問了一下他媳婦的情況,結(jié)果他們都說不怎么了解,聽說她好像是個孤兒,和吳亮是屬于一見鐘情的那種。據(jù)說他們打算攢點錢后,今年年內(nèi)就結(jié)婚。
“那吳亮現(xiàn)在在哪,你們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
意識到吳亮很有可能是被色迷心竅,而他和他奶奶都被利用后,周欣婷心里亂糟糟的,這下得真特么是一盤大棋啊。 男子道:“二蛋子在市里的一個工地上打工呢,每個月會回來那么一兩次看他的準(zhǔn)媳婦和奶奶。那小子憨厚著呢,父老鄉(xiāng)親們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好運氣,找了個這么俊的媳婦。聽說他媳婦現(xiàn)在在云滄山
找了份工作,幫忙賺錢呢,你說現(xiàn)在這樣的媳婦上哪找去啊?這簡直就是倒貼啊,二蛋子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周欣婷見他們還在夸那個妖精,氣得肺都快炸了,她十分著急地道:“我是問你們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就是電話,電話啊……”
男子搖頭道:“沒有。他奶奶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們村里和他們家走動得很少……”
聽他絮絮叨叨個沒完,而且說著說著竟然又夸吳亮那媳婦了,周欣婷真想給他一拳,她擺擺手,讓他們離開后,趕緊給徐若卿和周凝打去電話,讓她們幫忙。
打完電話,她深呼吸了幾次,稍微理了一下這前后的事情,突然一拳砸向哈雷道:“楊昊,你個王八蛋!你……你這是故意的!你要是敢出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就是追到陰曹地府也要把你給活剝了!”
說完,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痛哭了起來,還一遍又一遍地罵自己是“笨蛋”。
……
“這……我這是躺在棺材里?”
當(dāng)楊昊醒來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密封的空間里,呼吸都有點困難。
他試圖動一下身體,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四肢和脖子不僅被鐵片死死地卡住,而且連十個手指和十個腳趾也被卡死,一點也動彈不得。
就在他意識到什么,暗叫不好的時候,隨著一陣轟鳴聲,他感覺“棺材”在慢慢地豎起,很快,“棺材”徹底豎起,而他腳下還出現(xiàn)兩個支撐點,明顯是為了避免他被勒死。
蓋子緩緩被打開后,楊昊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特制的,形狀非常像棺材,用來囚人的東西。
他還沒徹底緩過神來,一道極強(qiáng)的光束從他的正前方急襲而來,他雙眼被照,在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雙眼像是被照瞎了似的……
“你終于醒了?。 ?br/>
一道熟悉的聲音飄進(jìn)他的耳中,強(qiáng)光消失。
楊昊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看了一眼,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衣的山口,更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將她那火爆的身材給淋漓盡致展現(xiàn)出來的吳珂!
他打量了一番吳珂,笑了笑道:“你是島國人?”
吳珂聳了聳香肩,柳眉一橫道:“你說呢?”
“裝得技術(shù)堪稱一流!”
“多謝楊老板夸獎!這位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吳珂指了指山口,楊昊瞬間大笑了起來。
他對這個暴脾氣的山口印象太深刻了,他可是扶桑財團(tuán)的三個大老板之一啊,之前曾到云滄山出兩億美元買他的技術(shù),被他給一口拒絕了。
現(xiàn)在這顯然是買的不成便直接來搶的了。
在全世界都頗為有名的扶桑財團(tuán)竟然也用這么卑鄙無恥的手段,無疑給他上了一課,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在利益面前,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嗨,山口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山口沖著楊昊冷笑一聲,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楊昊還是像當(dāng)初他和他第一次見面交流的時候一樣,他只聽懂了“八嘎呀路”…… 吳珂倒是很是自覺,直接給他當(dāng)起了翻譯:“我們老板說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逼他這么做的。他盡管非常討厭你,但是愿意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只要你主動把肚子中的東西交出來,并告訴他怎么使
用它,那么他可以饒你不死!不然的話,一把武士刀會直接幫你剖腹!”
肚子里的東西?
他們這是發(fā)現(xiàn)他丹田處有靈泉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他很有可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見楊昊臉色大變,吳珂道:“我們已經(jīng)用儀器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發(fā)現(xiàn)了你肚子里的異常,你瞞不下去的。同時,在我昏厥的那一次,你給我喝了水,我就好了,他們也檢查了我的身體,發(fā)現(xiàn)我的血液
中含有一種十分神秘的物質(zhì),和你用來養(yǎng)鯉魚、小龍蝦和大閘蟹的水中所含的物質(zhì)是相同的?!?br/>
“……” 楊昊完全無語了,這特么是老底被摸到一清二楚啊,難怪他們會連自己的手指頭和腳趾頭都給固定住,這很顯然是發(fā)現(xiàn)他動動手指就能讓人滑倒和使用“暗器”的貓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