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衣裳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尺寸很準(zhǔn),大小剛合適,就是我從來都不喜歡穿裙子,甚至都沒弄清楚怎么穿。
我尷尬的拿著衣服,各種線線帶帶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把我困在衣服里,我只好全部脫下,重新整理穿上。
“可以了?!?br/>
白九閻轉(zhuǎn)過來眉頭緊鎖,一臉的嫌棄:“你怎么能把這件衣服穿成這樣的?”
我抬手轉(zhuǎn)了一個圈:“并沒有什么不妥啊,就是這裙子實(shí)在是太短?!?br/>
白九閻黑著臉:“半身裙?!?br/>
“啊,這不是抹胸裙嗎?”
這裙子齊胸穿起,裙擺剛好到我的大腿,我的個子不算矮,兩條白的發(fā)光的腿漂亮而炫目,修長而性感。
白九閻走到我身后,把那根繩子一解,裙子一整條順著光滑的身體滑下,我眼疾手快的按住胸口,才不至于被看光光。
“你!”我紅著臉蹲下身,這衣服本來就這么難穿。
白九閻把里衣重新給我整理了一番,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我腰際打了個結(jié),不得不說,他打結(jié)的手真的很好看,就像在跳舞。
接著那件我以為是小馬甲的刺繡衣服,他給我拎到前面,我茫然地轉(zhuǎn)頭看著他。
看著衣服上面的那兩個洞……
好的,不是馬甲,這衣服屬于后背開扣子的類型,我穿!反!了!
一整個繃不住。
沒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把兩只手穿進(jìn)衣服,白九閻又幫我把衣服扣起,然后那條齊腿短裙順利成章的成了長裙。
最后穿上那一件金色絲線刺繡的紅色外裳,大功告成。
估計(jì)是女孩子的天性,我換好衣裳問道:“怎么樣?”
白九閻居高臨下的說道:“順眼。”
不是吧,怎么好看的衣裳,竟然只是順眼?
“切?!蔽野琢怂谎郏骸拔乙厝フ椅夷棠塘?,離開了太久我不放心?!?br/>
“好。”
我定定地看著他,抬了抬手:“走??!”
白九閻真就用走的!
郁悶!
“不是!你把我怎么弄來的,你怎么把我弄回去啊!明明你一個法術(shù),我們就到了?!?br/>
白九閻卻是沒理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著,說道:“你要是好好練玄術(shù),你也可以?!?br/>
……
我又不是天賦異稟,哪有這么快。
“白九閻,那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不可以?!?br/>
“……”
又是這一副態(tài)度,氣死人了,還不敢揍他,還揍不贏,嗚嗚嗚,哭唧唧。
我又道:“可是我真的想問?!?br/>
“說?!?br/>
我偷偷瞥一眼他:“聲明!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很刻意?!?br/>
“嗯?!?br/>
“你把白恪弄哪里去了?”其實(shí)我話一說出來我就后悔了,就他那個暴脾氣……
白九閻一下子停住身子,然后對上了我的眼睛。
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已經(jīng)聲明過了呀,我就是隨便問問,真的……畢竟他幫過我。”
白九閻咬牙一字一句說道:“他永遠(yuǎn)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好好好,我真的是隨口問問的?!蔽乙琅f嬉皮笑臉,可心里還是一痛。
“可笑。胡寧舍……你為什么就那么對他念念不忘呢?”白九閻的眼睛通紅,他一手扣上了我的肩把我一把向他,然后那只手按住了我的頭。
“白九閻,你別生氣,真的別生氣,我隨便問問的。”我試圖狡辯。
他沒聽,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好痛,白九閻放開我,好痛啊?!蔽液鷣y拍打著他的后背。
他放開了我,冷冷說道:“白恪,他敢把你偷去時空間隙,就要付出代價?!?br/>
“時空間隙?”
“對。他自作主張,帶你去了時空間隙,可惜任何事情有事必有得,代價就是他自己。胡寧舍……他,永遠(yuǎn)不會再出現(xiàn)了?!?br/>
我一把推開他:“都是你做的!”
“是。我想要的東西,誰敢跟我搶,死?!卑拙砰愓f話的時候依舊是那副冷清的樣子,他怎么可以用那么冷靜的語氣說出那么狠的話。
“有些東西,你得不到,比如我的心?!蔽页姓J(rèn)我急了。
“胡寧舍,我知道你最近乖的像一只兔子是為了什么。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你最好演的像一些。這是第一次你露餡,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那么輕易原諒你了。”
我的心思,他都知道。
就這一個問題,把我跟他最近幾天相處還算融洽的假象打破了。
我緊緊咬著嘴唇,跟在他身后,兩只手抓著那件衣裳外裳的其中一只手的袖口,用力一扯,撕開了一小個口子。
凝神聚氣,深呼吸。
胡寧舍,你還好,沒事。
我跟著白九閻一起回束婆家,一路上安靜得可怕,誰也沒有開口。
一張鬼臉從草叢里竄出來,它在我面前舞蹈,兩只手各拿著一只破浪鼓,跳著夸張的舞步,同手同腳,別樣的奇異。
“狐妖新娘……嘿嘿嘿?!?br/>
“傻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九閻一把拉過我。
“他是村里的傻子,算了,走吧?!蔽艺媾掳拙砰愑稚蟻砟莻€勁,一掌給這個村里的傻子給拍死。
“嘿嘿……”傻子指著我嘿嘿的笑著:“小狐妖妻,老狐妖妻?!?br/>
我問道:“什么?”
“封狐村,狐妖新娘降災(zāi)星。”他對我伸出一巴掌,“我們村里有兩只狐妖新娘。”
我很奇怪:“怎么會有兩只呢?另外一只是誰?”
傻子把面具重新戴上,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指著我的身后跳起來道:“??!那里!狐妖妻!一老一??!嘿呵呵?!?br/>
我轉(zhuǎn)過頭朝著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束婆匆匆敢來。
“束婆成了狐妻?”我看向白九閻:“你是狐君,狐妻可不就是你媳婦?”
“我的妻,只有你?!卑拙砰愓f道。
我想我是瘋了,一個傻子的話要斟酌這么半天,束婆一個幾十歲的老婆子,還是神婆怎么可能很跟白九閻成婚。
可是我也不可能啊!
我一個十八歲的大好姑娘,白九閻這個千年老妖怪,當(dāng)我祖宗都嫌他年紀(jì)太大。
我正想著,只聽見束婆對我喊道:“胡寧舍,你奶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