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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008在線 你都傷成這個

    “你都傷成這個模樣了,怎么能叫小傷。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是小傷變成了大傷,讓我和孩子今后如何!”林舒晴憤憤道,語氣中染上了一絲哭腔。

    望著穆馳遠的一雙美目很快就泛紅起來,本是拽著他袖子的手也很快甩開了。

    穆馳遠還怔怔地,望著她,眼中說不出的深意。

    臨了,輕輕顫抖著手握著她的肩膀。

    “你……你,懷孕了?”穆馳遠問道,語氣發(fā)顫。

    不確信中帶著似驚慌。

    “我自然是懷孕!”林舒晴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本想給你寫信的,可日子尚欠,也不好告訴你……”

    話沒有說完,穆馳遠直接彎腰抱著林舒晴。

    親親撫上了她的背,卻又不敢用力。

    生怕自己的一用力,眼前人的就會碎掉,化成幻影。

    院里的下人和主子們面上都帶著喜色,瞧著夫妻倆親厚的模樣打心眼里高興。

    “對不起,晴兒,對不起?!蹦埋Y遠抱著林舒晴反復念叨著。

    林舒晴淚水在眼中打了個轉(zhuǎn),很快又轉(zhuǎn)回眼底。

    太奇怪了。

    她真的感覺穆馳遠很奇怪,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明明是朝夕相處數(shù)年的人,如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陌生感。

    人一般不有太大的變化,除非遇上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難道在胡人那便碰上了什么?

    林舒晴心中疑惑,把這些歸結(jié)在穆馳遠的傷上。

    “快讓大夫給你好好看看,手上的傷如何了!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可沒人心疼你。”

    說著,扯著穆馳遠到了堂前。

    喚來了早就在府上等候的十來位大夫,給他看病。

    一群大夫輪流看上一遍,又是診脈又是捏胳膊。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沒什么大傷。

    “王爺許是在戰(zhàn)場上勞累了,用些補藥便可。若是感覺手腕疼痛,我這里有些藥膏,可以擦一擦,有活血化瘀之效?!鳖^發(fā)花白的老大夫掐著胡子道。

    不止一個大夫是這么說的,見狀林舒晴也放心了。

    但心中的疑惑還未減少。

    她記得以前自己跟穆馳遠獨處時,他的目光時時刻刻是望著她的。

    可不知為什么,這次回來以后,當兩人視線有了接觸以后,他會悄悄把頭偏過去,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

    這股怪異的感覺沒有就此停止,反而還不斷加深了。

    林舒晴埋藏在心中,不敢多問。

    決心用自己的辦法試一試。

    “阿遠,你回來辛苦了,回屋沐浴一番換個衣服吧。”林舒晴拿帕子擦了擦眼淚上前笑道。

    牡穆馳遠點點頭,話也不多,任憑林舒晴的安排。

    “晴兒,你怎么了?我瞧你不大的高興的模樣?阿遠回來,你不開心嗎?”孟淑言上前問道。

    她時時刻刻注意著林舒晴的動向,生怕又什么惹她生氣的人。

    提到這個,林舒晴柳眉微擰,抓著自己姑姑的手道:“姑姑,我覺得阿遠有些不對勁,你覺得呢?”

    林舒晴的手抓得分外緊,孟淑言感受到自己侄女的情緒的緊張便仔細安撫道:“確實有些不對勁。”

    “他比之前可安靜多了!”

    “回來的時候,還在院子里看了半天,我猜是在想你了?!?br/>
    “許是知道你懷孕有些驚喜過頭,晴兒,別太擔心了,他是西北王。”

    “我……”林舒晴自己也不清楚。

    她是擔心穆馳遠遇上了些什么,還是擔心他被人替換了。

    可瞧著也不像是被人替換的模樣,難道是有人欺負他了?

    還是患上了戰(zhàn)爭后遺癥?

    “姑姑,許是我多慮了?!?br/>
    “我先走了姑姑……”

    瞧著那邊的穆馳遠已經(jīng)回房了,林舒晴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自己正屋的穆馳遠,擱下身上的佩刀,放在桌子上。

    在屋內(nèi)打個轉(zhuǎn),把所有的東西掃視一圈,輕輕用手撫摸著。

    仿佛闊別重逢的模樣,望向床榻上的東西,眼眸沉了沉。

    待聽到了外面的一陣腳步聲,他又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整理了表情,迎著屋外的人走去。

    “晴兒,你怎么跟來了?”

    “我這些日子沒怎么休息好,反應有些跟不上,怠慢你了……”穆馳遠上來道歉道。

    像極了往日的模樣,但林舒晴的心中的警戒并沒有因此消失。

    “你在外面這么辛苦,不用時刻刻記掛著待我如何,我知道你心中有我即可?!?br/>
    “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熱水,快沐浴休息吧?!?br/>
    林舒晴笑道,像極了溫柔體貼的妻子。

    帶到浴桶里的水倒?jié)M以后,林舒晴拎著棉布帕子上前。

    準備給穆馳遠擦背。

    從寬闊的后背看去,能看到這些年他身上留下的疤痕。

    每一道的痕跡都紋絲不差,連帶著膚色也很像。

    林舒晴舉著帕子,想要擦一擦這后背的疤痕,一探真假。

    才剛剛觸及到那人的肌膚,就被一只溫暖而又有些粗糙的手握住。

    穆馳遠披散著頭發(fā)轉(zhuǎn)過身來,溫熱的水澤和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舒晴視線掃過他的胸前,一一盯著他胸口的傷。

    每一道都是她見過不少,甚至又的是她親自擦過藥的,熟悉的很。

    每一道都不差。

    “晴兒,你怎么在這里?擦背的事不用你來,我自己便可?!闭f著從林舒晴手中接過了帕子。

    林舒晴笑了笑,但又立馬撅了嘴裝作生氣的模樣。

    “你這回來都跟我生分了,連背都不讓我擦了,時不時在胡人的營帳里,瞧見了別的美人!”林舒晴故作生氣的模樣。

    穆馳遠瞳孔微張,大約是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這么說話。

    急忙從水里站了起來,辯解道:“哪有什么別的女人?!?br/>
    “胡人天天在草原上分吹日曬的,都是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你?!?br/>
    說著就握著的林舒晴的手,給她以安慰。

    “那便是看過別的女人了,好啊,我說你怎么回來怪怪的?”

    “原來是喜新厭舊了!”

    林舒晴咬牙切齒道。

    穆馳遠即刻慌了神,握著她的肩膀道:“沒有什么別的女人,只有你?!?br/>
    “那你為什么這般模樣?”

    林舒晴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