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在想,不知道現(xiàn)在認(rèn)親有沒有用......
「漾漾!小心!」千冬歲的聲音竄進來,然后我感覺到被一把拽開,鏘然的兵器碰撞聲響直接在我眼前傳開,嗡嗡的讓人有點耳鳴。
一道火花熄滅,擋下攻擊的萊恩甩著手,他的幻武雙刀有一把從中間出現(xiàn)了裂痕,然后在他手上倏然消失。
「居然可以用一般兵器把幻武兵器打壞?!苟⒅懊娴膯适酰R恩重新舀出新的幻武大豆,換成了另外一種顏色的雙刀。
「幻武兵器被打壞沒關(guān)系嗎?」我看著旁邊扯著我往后退的千冬歲。
「沒關(guān)系,有幾天不能用而已,之后修復(fù)就行了?!菇鋫涞目粗懊娴膯适?,千冬歲連連拉著我倒退了一段距離,直到我的背撞上了后面某個硬硬的東西。
一轉(zhuǎn)頭,看見倒在地上的地藏王石像。
等等,我記得這個是--
「趴下!」反手抓住千冬歲的手,我想也不想的先把人往旁邊撞倒。
千冬歲還來不及爬起來,一個砰的巨大聲響整個捶在我們旁邊,我看見有個大石頭咂在我的腦袋旁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整個人馬上發(fā)毛起來。
沒轉(zhuǎn)頭,干冬歲猛地甩了手,一個亮亮的東西從他的手掌下面竄出來,直接朝攻擊我們的東西打過去。
乓的聲,那個東西倒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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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翻起身,千冬歲直接對上了那個地藏王的巨大石像。
「千冬歲,那個地藏王......」
「我對付,你過去喵喵那邊!」很豪氣的直接甩出風(fēng)符化成的刀,千冬歲直直的瞪著眼前的古老石像。
「不是,我想跟你說 」
「快過去!」推我一把,在石像做出第二次攻擊動作之前,千冬歲揮動了風(fēng)的刀,奔騰的氣流直接往地藏王石像卷過去。
我突然覺得自己奸像陷入某種窘境。
為什么不讓我把話說完啊你們這些人!
退了兩步,我才想再接再厲跟千冬歲說一個可怕事實的時候,兩邊同時傅來轟隆的巨響一聲,各對上一個人的萊恩和干冬歲同時抽出了一樣的風(fēng)符兵器,爆起的風(fēng)在地上劈下深刻的痕跡,裂痕止于喪尸王和石像腳前,完全沒有傷到他們一丁點地方。
「漾漾,過來這邊。」喵喵站在出口的地方對我用力招手還擺出很大的召喚動作,好像我有眼肓沒看到她一樣。
「等等!」我對著喵喵喊,他們一團打起來的聲音太大聲了,喵喵后面對我說的話我都沒聽清楚,大概也是叫我快過去之類的。
喵喵在原地跳腳給我看。
我當(dāng)然也知道繼續(xù)待下去會很危險,可是明明那個地藏王......
就在猶豫之間,千冬歲已經(jīng)利用風(fēng)符的特性將整個人給甩上了半空中,地上的石像因為體積有點笨重,一時之間反應(yīng)跟不上利落的人迅速,眼看著風(fēng)刀就要直接往地藏王頭上劈下去--
「千冬歲不可以!那個是夏碎學(xué)長!」
緊急之間,我也管不得鬼屋定律是不可以隨便亂揭穿了,很大聲的直接就喊過去。
蹦到半空中的千冬歲明顯整個愣掉,刀子就高舉在空中沒有動作。
逮著機會,地藏王像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腳上,把千冬歲整個給甩了出去。
大概是反射性的動作,被石像襲擊往后摔出去的同一時間,千冬歲猛地將手上的刀給擲了出去,就往地藏王臉上射過去。
丟出去之后他自己也傻了,「快躲開--」
地藏王石像就站在原地,不知道是避不開還是怎樣,完全沒有動作。
有時候,人多事就是容易死得快。
那天的我不知道是腦抽筋了還是怎樣,反正等我自己察覺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家都在尖叫的時候了。
一股劇痛從我的背脊貫穿而來。
腦袋中一片的空白加上空白,接著有彩色的花花在旋轉(zhuǎn)。
唉唉......終于輪到我掛了嗎......
進學(xué)校之后維持這么久才翹掉,我突然好為我自己感動啊......
不過被刀子插到,真的好、痛、啊!
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下次可以有個比較舒服的死法。
感謝。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應(yīng)該這樣說吧,自從來到這邊之后,不知道第幾次做這種怪夢了,應(yīng)該有時間稍微編列一下號碼。
夢里面,我看見羽里在朝我揮手。
他站在一個深鸀色的草原上面,那里什么也沒有,整片都是深到好像可以吞噬人的鸀,讓人踏在上面會突然有種不安全的詭異感覺。
見我站在原地,羽里自己走過來了,他手上夾著一本黑皮的厚重書本,封面上用著燙金寫著幾個我看不懂的字體。
『你要去找這本書來看。』語氣依然不怎么好親近,他站在我身邊翻開那
光看我就覺得書本有一定的年代,紙張是電影上才看得見的那種羊皮紙一類的東西,有點厚度,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張圖,圖上畫著一個場景。
一個戰(zhàn)爭般的場景,有許多人,有許多血。
『我能力有限不能久留,你一定要記得,不要找錯了?!挥鹄锉е潜竞駮?,很認(rèn)真的再度告訴我。
我想眼他講點話,可是還來不及開口,羽里突然就往回跑開了。
那片深鸀色的草原好像玻璃一樣瞬間在我的眼前整個都碎掉,一下子把羽里的背影給吞沒了。
嚇了一大跳,我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是一整片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剛是怎么一回事,旁邊馬上就有人喊出來:「褚小朋友,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俊?br/>
一片黑突然遮住我的視線,我愣了一下,才看見黑色仙人掌那副招牌眼鏡跟見鬼的瀏海往下垂在我臉上。
「呃......什、什么不舒服?」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么,我突然覺得腦袋一片模糊,昏沉沉的好像剛睡醒。
黑色仙人掌把頭往后栘,我又看見剛剛那片白色天花板了,他推了一下眼鏡,視線應(yīng)該是看著我:「你忘記了嗎?你在鬼屋被風(fēng)符之刃給劈到喔,因為整個貫穿身體,沒當(dāng)場被風(fēng)撕成十塊八段的算你運氣好?!?br/>
「風(fēng)、風(fēng)符......」
被他這樣一說,我腦袋里面的腦子突然慢慢清醒過來了。
對喔,我好像跑去擋千冬歲那把刀,可是后來怎樣了我好像全都沒印象。
感覺好像應(yīng)該是頗痛的,不過才痛一杪就沒了,連那個瞬間感覺都不怎么真實。
......我真的有被劈到嗎?
那為什么我阿嬤這次沒有迎接我!
「你如果這么想被迎接,我可以成全你?!贡涞恼Z氣來自于黑色仙人掌后面,好凍人啊......我被冷到有種顫抖的感覺。
黑色仙人掌讓開身體,我這才看見整個所在地方的樣子。是個空教室,大概是沒有班級用到的,旁邊堆了一些東西,有可能是用來當(dāng)儲備和休息的地方.
我躺在幾張并在一起的桌子上面,身體底下還有軟墊,綿綿松松的很舒服,簡直跟躺在床上差不多了。
「這是我們班的休息用區(qū)?!菇淌依锩娉撕谏扇苏浦馕ㄒ灰粋€活人就是學(xué)長,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套盔甲了,只剩下穿著黑色的中國式武裝,黑發(fā)綁成馬尾在后面,坐在不遠的地方橫瞪了我一眼。
「喔、喔......其它人咧?」我爬起身,注意到背好像還有點熱熱的感覺,有種好像使不上力氣的感覺。
「褚小朋友,你先再躺一下,傷口起碼還要等一下才會復(fù)原。畢竟風(fēng)符的創(chuàng)傷還帶點咒力,要等些時間?!购谏扇苏茝奈壹绨蚺南氯ィ苯影盐遗幕厝ピ惶?。
傷口還沒復(fù)原?可是我沒感覺到痛啊,除了有點熱跟沒力......
「傷口有麻藥當(dāng)然不會痛?!箤W(xué)長沒好氣的直接卡斷我的思考,站起來走到旁邊,讓我覺得我好像變成砧板上的豬肉一樣,「你少給我亂想!以為受傷我不會扁你嗎!」
我知道我受傷你也會扁我......失禮了,拜托你當(dāng)作沒聽見吧。
「......其它人呢?」看了一下教室里面,真的沒有任何人了,我重復(fù)了剛剛的問句。
他們不會真的把我棄置在這里吧?
「剛剛太吵了,我把他們?nèi)稼s出去了?!箤W(xué)長在旁邊舀了個飲料罐插了吸管遞過來給我:「夏碎說那個冬城的節(jié)目快開演了,把他們都帶過去了?!?br/>
「咦?你們不是還在鬼屋嗎?」可以自由開跑?
「我跟夏碎的班只到兩點。」
原來如此。
「冬城那個節(jié)目開始好像也有一下了,你們兩個沒打算看嗎?」黑色仙人掌看了一下手表。
我馬上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兩點十幾分了。
「有什么好看。」學(xué)長冷哼了聲。
你不想看可是我很想看啊--
我期待很久......
「煩死了!」顯然腦袋噪音很有效,學(xué)長兇狠的瞪了我一眼,轉(zhuǎn)頭看向黑色仙人掌:「我現(xiàn)在帶他出去會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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