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緒鍛煉
“什么情況?”步智懵了圈,這都哪兒跟哪兒。
“嘭!”
臥室門被帶上,再想推開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芊芊用椅子抵住了門把,有鑰匙都推不開。
門外,長聞老頭兒一頭栽倒在對門門口位置,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倒著,順著門看進去,他們那個屋里亂七八糟的。
地上很多垃圾,桌子被敲掉了半個,桌上什么都有,其中也包括一些內(nèi)衣。
其中一件淡粉色的小褲褲就泡在一個飯盒里面,深紫色的湯水把它浸濕了,顏色都冒出了一塊兒。
臟亂差到一定地步了都。
因為好奇,幾步走了過來,老頭子是真的喝大發(fā)了,睡的賊香,順著看進屋里,地上、墻上,甚至于房頂,都被垃圾給弄得很臟。
其中還有一些子彈孔。
正在這時,老頭子醒了過來,似乎沒有看到步智,撓撓頭回到了房間,屋門都沒關,進去廁所邊脫衣服邊打開了噴淋,暈暈乎乎的開始洗澡了。
還真就是喝大發(fā)那種感覺。
步智幫他帶上房門,回到了自己屋里,還沒坐下,外面?zhèn)鱽砹嗽覗|西的聲音。
打開一看,老頭兒換了一身衣服,頭發(fā)還沒有干,倒是換了一身衣服,從屋里亂七八糟的丟出來一堆東西,連帶著幾個玻璃杯子被砸碎了。
老頭兒一步一晃的離開了樓道,步智皺皺眉,帶上門跟了過去。
不多時,也沒走太遠,長聞找到一間小店,抱著店里的女孩兒往店里的房間去了,會發(fā)生了什么大概也能知道。
嘆息一聲,他們的事情自己管不了,還是別搭理比較好。
倒是有一件讓步智很郁悶的事情,這個地方客廳沒有空調(diào),只連著臥室一個地方,大夏天的能熱死人。
還有沒有枕頭,沙發(fā)又是單人的那種,躺不下人。
糾結了好一會兒,輕輕敲了敲臥室門:“那個,你睡臥室沒問題,能不能把枕頭給我,沒它我睡不著啊”
“芊芊?你睡著了嗎?”
“能聽到我說話嗎?”
連喊了幾聲,芊芊氣呼呼的打開屋門,一把丟出來一個枕頭,反身砸上門連燈都關了。
還以為她不準備搭理自己了,剛轉(zhuǎn)身屋門又打開了。
芊芊邁步走了出來,看著步智叉腰道:“你家鑰匙呢!給我一個!”
什么鬼要求,步智都有些傻眼了,愣是沒說出話。
“快點兒!備用的鑰匙給我!”芊芊可一點兒都不客氣。
步智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向了掛在墻上的備用鑰匙,芊芊順著眼神也看到了,伸手摘下來又回到了臥室,這次真的是關燈睡覺去了。
這都什么事兒啊..
步智一臉懵圈,都搞不懂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房子了。
其實這棟樓住戶最少,其原因就是他們爺孫倆鬧得,芊芊一天天跟著長聞,晚上卻有些不敢。
天天在鄰居家搶占臥室,你敢欺負她長聞可不會放過你,導致很多住戶被迫搬走了。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很奇怪蘇紋也沒有出現(xiàn),周鵬據(jù)說又帶著夢云去打獵了,他家境不好忙一些也正常。
昨天新買的兩套衣服加上之前周鵬送的一套,暫時夠用了。
步智沒有其他朋友,芊芊雖然野蠻,但多少讓這個屋子有了一些溫度,不像之前那樣大夏天總感覺屋里沒有家那種溫度。
第二天,大早上的芊芊還沒睡醒,自己倒沒時間多留了。
想了一下沒有喊她,出門正好看到瘋老頭兒剛剛回來,臉上還能看到一些口紅的印記,一臉疲態(tài),走到門口也沒進去,和昨天一樣栽倒就睡,半個身子還在門外待著。
等到自己回來的時候,芊芊已經(jīng)不在自己家了,然而留下一個小小的問題。
芊芊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寫著她拿走了步智二十個金幣,嚇得急忙換了一個地方藏。
裹在了沙發(fā)里面這才安心一些,入夜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屋門打開芊芊又來了。
和之前一樣,她把步智趕了出去,臥室又歸她了。
三天的體能課已經(jīng)過去了,吳老師剔除了幾個孩子,體能跟不上也沒辦法,總不能讓孩子死在魂力覺醒的途中。
好在這種體能堅持不下來的都是六歲稍多一些的孩子,等兩年時間他們還能再有一次機會,不至于被一棒子打死。
今天開始要訓練心緒的穩(wěn)定了。
吳老師站在講臺上,給所有孩子安排了今天的課程。
其實很簡單,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兒面對面坐著對視,盡量安靜。
步智很搞笑的和依蘭安排在一起了,第一排最側邊的位置。
兩人面對面對視,不一會兒就會傳來笑聲,連帶著整個教室都會笑起來,如同核彈一般,炸開了就管不住。
還有一兩個小孩子看對眼了還會親一口。
都是一些六七歲的小孩子,親一口也沒什么,家里知道了多數(shù)也不會管。
再者說,都是小孩子,也不會看出什么齷齪來。
逐城可不在乎孩子早戀,很多十來歲就相互見過家長的可不少,外面混亂不堪,能找到一個伴侶都是幸福的事情。
除了能讓孩子心性冷靜下來,還能釋放天性。
孩子多都是父母的寶貝,天天護在家中,多少都有些認生。
釋放天性也能讓他們勇敢一些。
臨到下午的時候,課堂才安靜下來,這些孩子都不在鬧了。
步智這邊最搞笑了,依蘭還小,各自比較低,抬著頭一上午她挺難受的,下午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衣領,只好彎腰低著頭。
別人都是鍛煉心性的,步智還要練腰。
一下午過去,整個人都直不起來了。
一樣是下午五點半放學,臨近五點的時候,依蘭可能是看到同學的動作挺好奇,也在步智嘴上點了一下。
別人也就算了,依蘭是吳老師的侄女,讓他看到自己估計要倒霉。
剩下半個小時,盡量遠離她,不敢靠近。
依蘭也就好奇,你說喜歡根本不可能,對她來說過了今天也就忘了,只是步智想多了而已。
還別說,連著三天高強度體能訓練都沒那么累。
捂著腰回到家中,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不過幾分鐘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