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秋回到宿舍就看見秦可馨那副無奈的表情,再看了一看宿舍地上,只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至于水桃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秦可馨正在拿著掃把打掃衛(wèi)生,靜秋趕緊過去幫忙,秦可馨用身子擋了一下靜秋取抹布的手,問道:“這么晚了,你吃了晚飯沒有?。俊?,靜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還沒有,跟毅尋在桃花林里散步忘記時間了”,說完還可愛的吐了吐小舌頭。
秦可馨趕蒼蠅似的把靜秋趕到桌子旁邊,眼神示意靜秋打開桌上的盒子,還說道:“你先吃飯吧!就這么一點東西,我很快就弄好的”,靜秋確實是餓得手軟腳軟,想著自己像一只軟腳蟹一樣還是不要出來丟人了,就坐到椅子上開始享受秦可馨做的愛心晚餐,嘴上吃著東西,還不忘記說幾句好聽的話:“秦可馨,這次辛苦你了,我真的是餓了,就先吃了,下次我再搞衛(wèi)生哈~~~”。
靜秋坐在桌子旁邊狼吞虎咽起來,秦可馨見了忍不住打趣幾句:“怎么餓成這個樣子?事實證明,面包還是比玫瑰花更重要啊!”,靜秋吃得太急,小小的噎了一下,趕緊拿起水杯子“咕嚕咕嚕”的往里灌水,看得秦可馨忍不住眼角跳了跳,說道:“你慢些,沒有人跟你搶,就連小雪球的吃飽了”。
靜秋繼續(xù)跟晚飯作斗爭,秦可馨早已經把掃把放下,靜秋在吃晚飯,秦可馨自然不會滿宿舍搞衛(wèi)生,無聊的坐在了對面,對著靜秋抱怨起來:“靜秋,我今天一回宿舍,簡直就是驚呆了,出去什么樣子,回來還是什么樣子”。
夾菜的手一頓,靜秋干笑兩聲說道:“可馨大美女,這宿舍要是回來的樣子跟出門的樣子不一樣,不就招小偷了嗎?”,秦可馨忍俊不禁,瞥了靜秋一眼:“話說水桃也過分,她最后一個出宿舍,竟然也不稍微收拾一下,難道505宿舍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不講衛(wèi)生的是她,搞衛(wèi)生的是我們,憑什么嘛!”,秦可馨氣鼓鼓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刺豚魚,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趕緊胡亂扒了幾口飯,靜秋收拾了碗筷,就要上前拿著掃把幫忙,還不忘小聲安慰抱怨的可馨:“算了,別計較這么多,勞動最光榮哦!還有我陪你一起搞衛(wèi)生,時間過得特別快的”。
秦可馨聽著靜秋一句兩句都是讓自己不計較今天的事情,把手上抹布丟給靜秋,又搶過靜秋手上的掃把才說道:“去洗碗吧!這地我都掃了一半了,有感情的,不許跟我搶”,看著靜秋洗碗的身影,秦可馨在心里小聲說道:“剛剛吃飽飯就跑來跑去掃地,也不害怕肚子疼,說了多少次都記不住”。
當靜秋與秦可馨收拾干凈,又趕緊提著垃圾下樓去丟,秦可馨還和靜秋開起了玩笑:“自從那個老鼠從垃圾桶跑了出來,我好像就有垃圾桶恐懼綜合癥了,現在看到垃圾桶就懷疑那里會不會藏著一只老鼠,趁我伸手去倒垃圾的時候跑出來咬我一口”,說著秦可馨還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忽然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丟到秦可馨懷里,嚇得秦可馨以為是老鼠跳起腳來,靜秋指著那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說道:“別丟別丟,是小雪球,把它丟了以后它就不跟你親了”,秦可馨一聽趕緊摟在懷里,跑上前去作勢就要好好教訓靜秋,抱著小雪球說道:“靜秋,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什么情況?小心我的小拳頭,把你打成小豬頭”。
“這不是給你治一治你的垃圾桶恐懼綜合癥嘛!你看老鼠跟我們家小雪球不都是毛茸茸的,嚇一下你,這病就能不藥而愈了”,秦可馨耍賴的往自己床上一躺,捶胸頓足的說道:“被你這么一嚇我更害怕了,為了彌補我的損失,今天的衛(wèi)生你一人給我全部搞完,我就在邊上監(jiān)督你”,說著還擺了擺懷里小雪球的爪爪,小聲說道:“我們就在你旁邊監(jiān)督你的小主人,不讓她偷懶”。
“啪”的一聲,秦可馨不小心把自己的一盒面膜打掉了地上,靜秋上前撿起,順手搖了搖,發(fā)現里面沒有動靜,打開后有些奇怪的問道:“可馨,你的面膜都用完了為什么還不把盒子扔掉,是因為這種面膜好用,留著盒子方便下次買嗎?”,秦可馨接過面膜盒看了看也有些奇怪的說道:“不可能?。∵@面膜我上網買的,在購物車收藏有,留著面膜盒干嘛呀?不是占著我書桌的地方嗎?”。
秦可馨順手把面膜盒扔進垃圾桶里,靜秋提醒道:“現在宿舍好像越堆越多東西了,那些用完的,過期的還是都丟掉吧!還有那些不怎么用的,直接就寄回家了,不然這宿舍到處都是東西,搞衛(wèi)生都不方便”。
原來秦可馨還沒有覺得什么,經過靜秋一提醒就想起來了,趁著靜秋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閑聊起來:“我平時用完的盒子都會扔掉的,不知道這個面膜盒怎么就忘記了,這個真的不能怪我,我覺得我真的用完東西就會把盒子扔掉,從來都不是丟三落四的人?。 ?。
靜秋很不給面子的“嗤”笑一聲,說道:“難不成原來面膜盒里還有沒有用完的面膜,結果被老鼠給“偷”走了?”,秦可馨忽然想起了什么,從自己收納箱里翻出一支唇膏,高舉著對著靜秋說:“那個老鼠好可惡,居然把我的櫻桃味的唇膏給咬壞了,那可是我姐姐給我寄過來的生日禮物,很有紀念意義的”。
說著秦可馨還打開唇膏的蓋子,給靜秋看了看斷了唇膏,靜秋拿起來打量幾眼,毫不猶豫的打擊道:“可馨大美女,您老人家那是什么眼神,什么判斷力,什么邏輯思維?這唇膏怎么可能是老鼠咬的?你有見過老鼠啃唇膏的,一不好吃,二不能磨牙”。
靜秋這么一說秦可馨還覺得十分奇怪,看著秦可馨蒙圈的模樣,靜秋把斷了的唇膏拔了出來,指著斷口說道:“美女,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啃東西是從上面往下啃,這斷口在唇膏底端,是用的時候唇膏伸得太長造成的”,靜秋鄙視的瞥了秦可馨一眼說道:“小美女,自己把唇膏弄斷了別冤枉給老鼠,小心老鼠一家跑去找包青天伸冤”。
秦可馨直接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說道:“靜秋你可不許冤枉我,我平時很寶貝我姐姐送的唇膏的,怎么可能會弄斷嘛!你再冤枉我,我才真的要去找包青天伸冤了呢!”,看著秦可馨一臉篤定就是老鼠咬斷唇膏的表情,靜秋自動腦補了以下場面:
一只胖乎乎的灰毛大老鼠從洞里爬出來,趁著夜色茫茫躡手躡腳的來到秦可馨的桌前,從箱子里小心翼翼的翻出那只櫻桃味的唇膏,然后用小爪子扭開唇膏蓋,對著鏡子往自己嘴上抹唇膏,結果因為經驗不足兼用力過猛把唇膏弄斷了,大老鼠知道自己闖了禍,把斷了的唇膏從地上撿起來放回唇膏盒,最后還不忘記把唇膏放回原處。
靜秋腦補完后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這哪是大老鼠,簡直就成千年老鼠精了?!办o秋,靜秋……”,秦可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靜秋搖搖頭要把自己的胡思亂想摒棄,趕緊轉移話題:“你的唇膏都這樣了就丟了吧!反正都沒有用了”,秦可馨一手把唇膏護在懷里說道:“才不要,那可是姐姐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要好好留著,就算壞了也沒有關系,就當是留一個回憶嘛!”。
“好吧好吧!”,看著秦可馨一臉花癡的模樣,靜秋也只好妥協,只不過是對著一只唇膏發(fā)花癡,靜秋真是有些受不了?!芭尽钡囊宦曢T開,探頭探腦進來一個人,秦可馨與靜秋同時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水桃不在”。
周筱茹晃了晃手上的飯盒說道:“我來送些東西給水桃,等她回來了你們幫我轉交給她吧!”,周筱茹都這樣子說,靜秋自然沒有拒絕得理由,只能接過飯盒說道:“我們知道了,等水桃一會兒回來就給她,你有沒有什么話要留給她的?”。
周筱茹眼睛轉了轉,剛想要說些什么又住了嘴,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我有她的qq,還是發(fā)信息給她吧!飯盒是我去吃自助餐打包回來的東西,你們也可以吃一些,不過最多每人吃兩塊哦!”,靜秋把飯盒放在冰箱里,會過頭說道:“我們不會動飯盒里的東西,你放心吧!而且你可以走了,宿舍門在那兒”,這是靜秋第一次趕周筱茹離開,語氣有些不好,聽得周筱茹有些不知所措,卻被上前來的秦可馨推了出去。
“說得我們幾輩子沒有吃過飯一樣,還每人只可以吃兩塊,過分!”,靜秋生氣了,小臉漲得通紅,秦可馨不屑的扭開頭說道:“她就是這樣的”,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排簽字筆,看了看就扔了一支,在白紙上試了試,留下一道斷斷續(xù)續(xù)的黑色波浪線后又扔了一支。靜秋看見秦可馨拼命扔簽字筆,問道:“不要了嗎?還寫得出來”,秦可馨一陣火大的說道:“都扔了,那些不好寫,不好用的東西留下來做什么?看著就心情不好,做人不要委屈自己”。
不得不感嘆一句秦可馨的簽字筆十分的多,起碼等到半個小時后水桃回來了她還沒有扔。水桃一進宿舍門就把自己的跆拳道服隨意丟在沙發(fā)上,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累死我了,今天的訓練強度加大了,不過就快要跆拳道聯合比賽了,辛苦也沒有辦法了?!?,水桃說著還用眼角掃了靜秋與秦可馨一眼,卻不料兩人都沒有接話,只是繼續(xù)在扔簽字筆。
“剛剛周筱茹來過了,說是給你留了東西吃,飯盒剛剛放進冰箱,應該還是熱的,如果你現在餓了,拿出來還可以馬上吃”,秦可馨雖然心情不好,但是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是一定會盡到自己責任的。
“噢!那你們吃了嗎?周筱茹也是的,怎么不自己交給我呢?”,水桃一溜小跑到了冰箱旁邊,秦可馨剛剛消下去一些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指著水桃剛剛放在桌上的飯盒說道:“你看好了,那個飯盒是滿的,我和靜秋可是一點都沒有動,你要不要發(fā)個信息給周筱茹確認一下里面有多少塊,免得出去亂說我和靜秋吃了你東西”。
水桃有些臉紅,挑了挑飯盒里的東西,果真是塞得滿滿的,一點空隙也沒有了,嘴上還是狡辯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周筱茹應該親自交給我,而不是麻煩你們”,秦可馨隨手一丟,一支簽字筆又壽終正寢了。
這夜三人不歡而散,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靜秋看著柳毅尋送的那套迷你栽種工具神游天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