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
顧馨怡聽在耳里,娥眉一蹙,鐘漢軒有她和駱冰兩個(gè)表姐,他這一聲到底是指哪一個(gè)表姐的丈夫呢?
難道,鐘漢軒早就和趙豐年認(rèn)識了?
顧馨怡看到趙豐年送貨進(jìn)了店,忍不住問鐘漢軒:“你怎么喊這個(gè)趙村長叫表姐夫呢?”
“哦,他請我叫的,一聲一百?!?br/>
鐘漢軒坦然地說道,嘴角扯出一絲壞笑。
“一聲一百,他瘋了嗎,為什么?”
顧馨怡愣了一下,追上去問道。
“為什么?很明顯,他這是在占表姐你的便宜呀!”
呃?
是指她這個(gè)表姐的丈夫呀,太早了些吧!
這小村長,自己穿得一件像樣的衣服的沒有,卻要花錢來討好和接近她親戚的關(guān)系,雖然用心良苦,但這樣做不是犯傻嗎?
“漢軒,別跟他一起胡鬧。”
顧馨怡和鐘漢軒一起抬起一貸蘭花往里走說,她瞥了一眼正從店里出來的趙豐年,突然覺得心怦怦直跳。
她真不知道是自己心動了,還是被趙豐年搞得緊張兮兮的。
很快,三人把八蛇皮袋的蘭花全部搬進(jìn)花店。
鐘漢軒對趙豐年說:“表姐夫,這里就交給你和表姐了,你們好好的干,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們的?!?br/>
“別——”
鐘豐年擺手制止道:“我們干活,你來看什么呀,以后你少往這花店里湊。”
呃?
這是什么話?
顧馨怡和鐘漢軒同時(shí)看向趙豐年,鐘漢軒覺得這人太沒人情味了,有種卸磨殺驢的味道。
“好的,表姐夫,我聽你的。”
鐘漢軒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心里窩火。
趙豐年追上去,上到鐘漢軒的副駕駛座上,從兜里又拿出三張一百元遞給趙豐年。
鐘漢軒接在手里,連同剛才趙豐年撂在車臺前的一百一起拿在手里,伸出車窗對表姐顧馨怡大聲說:“表姐過來,你今天開店,這是我給你的開店紅包,祝生意興隆,財(cái)源廣進(jìn)?!?br/>
聽罷,顧馨怡立即跑過來,把錢接在手里,對鐘漢軒說:“表弟,謝謝你!晚上表姐請你吃飯?!?br/>
“好哇!”
鐘漢軒滿口答應(yīng)下來,然后興奮地發(fā)動車子。
“等我電話,不見不散!”
顧馨怡對開車離去的鐘漢軒揮手大聲說。
這下,趙豐年有些傻逼了,感覺自己弄巧成拙,為鐘漢軒這小子創(chuàng)造了跟顧馨怡吃飯的機(jī)會。
顧馨怡走進(jìn)花店,一聲不吭地從蛇皮口袋里拿出蘭花放進(jìn)一個(gè)個(gè)花盆里,然后再搬到屋后的小院里培上原來店老板堆放的肥泥。
趙豐年跟顧馨怡一起干,幾百株蘭花如果她一個(gè)人,做到天黑都弄不完的。
趙豐年買力的干活,做完了他想跟顧馨怡提一個(gè)要求,就是不要請鐘漢軒吃飯,她那表哥已經(jīng)老大不小的了,而且長得那么帥,兩人很容易被人誤會的。
兩人埋頭苦干,到中午飯點(diǎn)才給一百多株的蘭花培上土搬上貨架,剩下那三百多株估計(jì)兩人做到晚上都做不完。
“顧馨怡,我們先找個(gè)地方吃飯,下午請幾個(gè)人來幫忙裝盆才行?!?br/>
顧馨怡微微一笑,說:“好哇,你出錢。”
又是我出錢?
趙豐年一愣,他所有的錢都給她了,就連昨天他往褲兜里塞的那二十千多塊,也是收購了蘭花,剩下的幾百全給了她的表弟鐘漢軒,他哪里還有錢?
泡妞真是件花錢的苦力活!
好在,兩人洗手后,沈馨怡對趙豐年說:“走吧,我請你中午飯去!”
這句話對趙豐年來說,無疑是大熱天吃冰棒般的慰藉和獎(jiǎng)賞。
顧馨怡帶趙豐年到街邊攤前的一張小長桌面對面坐下,喊道:“老板,來兩碗腸旺面?!?br/>
“好嘞,馬上來!”
老板應(yīng)了聲,他穿著白色的圍裙,屬于那種矮小精悍的大眾化男人。
像趙豐年這種又高大又帥氣的年青人,在這舊城區(qū)還真是少見。
雖然他穿著不怎么樣,但身高和相貌是看得出的,所以路過的中年婦女和姑娘們都回頭來看他幾眼。
但,趙豐年的目光一直在對面的顧馨怡的臉上,身上。
她今天穿一件寬松的衛(wèi)衣,但圓形領(lǐng)口很小,看不到里面的風(fēng)景,也看不出凸凹有致曼妙的身材,只看到一張凈白的小臉,膠原蛋白豐富,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大眼睛晶瑩透亮,閃動著聰慧的光芒,小嘴唇細(xì)嫩鮮艷,時(shí)不時(shí)高傲地噘著。
趙豐年真想勇敢地親上一口。
很快,兩碗腸旺面端上桌,面是老黃面,佐料是鹵香的旺腸和豬血,燒好的辣椒粉放在桌面上的瓷罐里,自己根本需要往碗里添加。
趙豐年往碗里加了兩勺的辣椒粉,攪拌幾下就吃起來。
顧馨怡這家老街邊店的老顧客了,以前經(jīng)常帶沈瑞雪來吃,但兩人都不加辣椒粉,怕臉上長痘痘。
“味道怎么樣?”
顧馨怡興致勃勃地問,一張俏臉因?yàn)殂逶⊥肜锏臒釟舛兊眉t潮泛濫。
“味道還可以,就是太便宜你了?!?br/>
趙豐年停下手中的筷子,仰走臉說,語氣中流露出些許對顧馨怡的不滿,他幫了顧馨怡這么大的忙,她卻請他到街邊來吃一碗十塊不到的辣面,真是有夠小氣呀!
顧馨怡看到趙豐年臉上的不滿,對他笑著說:“我身上帶的錢不多,就一萬零四百塊,那一萬是要付你這批蘭花的錢,那四百是晚上請我請表弟吃飯的錢?!?br/>
呃?
趙豐年立即瞪了顧馨怡一眼,說:“不許去!”
“那怎么行,我已經(jīng)跟表弟鐘漢軒約好了,你也聽到的。”
“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
趙豐年霸道地說,但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不想破壞這條舊城老街的安適與和諧。
這時(shí),顧馨怡從包里拿出一萬塊錢放到桌子上,說:“這是收購你這批蘭花的錢,那六萬塊算是我借你的,年底我連欠店家的那十五萬一起還,至于你今天早上在我店里幫忙的工錢,我已經(jīng)請你吃腸旺面了。”
呃?
趙豐年聽罷,送進(jìn)嘴里的面條差點(diǎn)沒噴出來,這賬上也算得太清楚了吧,她是想把他撇開,晚上才好跟她表弟去約會,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