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美玲心里,其實早已經(jīng)委屈的哭了出來,她做為一個農(nóng)家女,把貞潔看的比命都重要,可是剛剛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說了出來。
她想的很明白,去報警嗎?她已經(jīng)這幅模樣了,而且看他眼前的這個男孩,或許她的身體,對這個年紀的男孩,很有吸引力,就當是自己的錯吧。如果不在一個房間,就不會發(fā)生這件事情了。
而且這個男孩也有自己的家,如果她去報警,他的家肯定也散了,今晚這件事情,就當做沒發(fā)生過。
徐然心里很難受,如果不是自己一時沖動,說不準她待會就會對自己說說她的事情,自己就可以找個理由幫助她。
可是現(xiàn)在呢?出現(xiàn)了那種事情,自己就算是有心,又能怎么幫?名不正,則言不順,有心無力啊。
“我明天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幫我,可不可以?”徐然心里想,不論怎么樣,不能這么讓她帶著傷痛離開,他是混蛋,可是他也想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請我?guī)兔?,呵呵,早點睡覺吧,我們兩個明天起來,誰也不認識誰,別以為我沒有告發(fā)你,你還以為我喜歡上你了,小屁孩,你知道我們剛來的事情最多算是什么嗎?一夜—情,懂嗎?一夜—情”
邱美玲對徐然冷嘲熱諷,臉上不屑的神色更加濃重,她明天還得去找個上班的地方,不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如果明天跟著他,那晚上在哪睡覺?怎么吃飯?
徐然無奈的笑笑,總不能對她說實話吧,所以隨口編個理由,“明天有人請我去賭石,我想把你也帶著,里面都是大老板,說不準有人答應你,讓你去他們那里工作,那些地方一般都不怎么累。”
邱美玲本來還想拒絕的,可是他說的話吸引了自己,說不準真的可以找到工作,不過她很快臉色就變得更加生氣。
他以為他是誰?一個高三學生而已,去賭石?雖然她不知道賭石是什么,可是這個男孩說里面有很多大老板,所以應該也是很花錢的。
可是他剛剛說,是“請”,這讓邱美玲更加生氣,本來還以為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男孩,結(jié)果這么好高騖遠。
她相信,蘇杭市到處都是大老板,可是跟他有什么關系嗎?一個小屁孩而已。
“你能不能腳踏實地老老實實掙錢?你這樣估計你媳婦都養(yǎng)不起。”邱美玲不屑的說道,然后帶著媚笑說道,“我要睡覺了,如果你還想要的話,我不介意滿足你,不過我報不報警就不知道了?!?br/>
徐然把后面的話當做沒聽到,剛剛已經(jīng)犯下的錯誤,當然不能重復在犯,至于報警問題,徐然還真不怎么在意,只是怕傷害這個女人。
“這樣吧,我們賭一把?如果明天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和我一起去?并且以我女伴的身份去。”徐然只能用語言來刺激她了,你說我不是的,好啊,那我們賭一把怎么樣。
“切,小屁孩,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不但和你一起去,以你女伴的身份跟著你,還不介意對你說一句,土豪,求包,養(yǎng),可惜你老是喜歡做夢,我很討厭你?!鼻衩懒釤o聊的說,心里也在想,“穿的還沒我好,說你是老板,也沒人信啊”。
徐然聽到她的回答后,感到很滿意,而且還有更大的收獲,“土豪,求包,養(yǎng)?!?br/>
徐然似乎是看到了明天邱美玲說那句話時候的模樣,估計很有趣。
所以聽到邱美玲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徐然沒有在意,農(nóng)村人其實很現(xiàn)實,而且也非常容易滿足。
邱美玲睡在床上,姿勢非常不雅,也不在乎徐然是否在屋里,直到第二早,才快速的起來。
徐然一直在地上打坐,身上的所有傷痕,早已經(jīng)被徐然用水系異能恢復了傷勢,只有胸口最后被邱美玲差點咬下來的那塊肉,還有些紅痕跡,只不過比起昨晚,已經(jīng)好的不能再說了。
徐然看了看自己渾身強健的身體,滿意的穿好衣服,這個時候,床上的邱美玲坐起來,忽然臉上很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徐然看到后,關切的問。
“沒事,等我一會兒就好?!鼻衩懒嵝南耄愕降资钦嫔颠€是假傻,女人第一次都很疼吧好不好,他剛剛居然那么問,讓她怎么回答?
徐然無意間看到了床上被鮮血浸濕的床單,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
他趕緊跑下樓,問房東要了一杯熱牛奶,本來是房東自己要喝的,結(jié)果賣給了徐然,昨晚還剩下來的十二塊錢,房東說,就不用找錢了。
徐然說,行。
“他走了嗎?果然是騙人的,哎,邱美玲啊邱美玲,你整天想什么呢,他走了,你應該開心才是。”邱美玲看了看房間里,徐然已經(jīng)不在那里,有些傷感。
她不知道怎么的,一開始的時候,她恨他恨的要死,可是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生氣?尋死覓活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了,就用理性的眼光來看待發(fā)生的事情,。
可是看到他一聲不響的離開,心里還是覺得很難受,那個男人要了他第一次,就這么走了,什么都沒留下,邱美玲心想,這不就是自己昨晚說的“一夜—情”嗎?
她洗漱完畢,來到自己的行李箱旁邊,想要離開。
“美玲,過來喝杯熱牛奶,我要了好久,房東還有點舍不得。”這個時候,徐然捧著一大杯熱乎乎的牛奶,來到邱美玲身后。
“他,他沒走?他是去給我要牛奶了?”邱美玲心理不得不說,很驚喜,這么多年了,他好像是第一個愿意為自己做這些事的人,她本來還以為那個男孩就這么走了。
“嗯嗯,謝謝?!鼻衩懒峄琶舆^徐然手中的牛奶,然后慢慢的喝了兩口,胃里頓時感覺暖暖的,很舒服。
她抬頭,正好可以看到徐然滿臉笑容對著她,把她看的很不好意思,盡管她們兩個人發(fā)生過那種事情,可是她還是感覺怪怪的。
邱美玲喝了一大半,牛奶太多了,她喝不完,然后把剩余的舉到徐然面前,說道“你喝不喝?”
“好啊,就給我喝你剩下的啊,不過沒關系,你喝剩下的,我也喜歡喝?!毙烊唤舆^牛奶,表情夸張的像是很享受似的喝光了剩余的牛奶。
邱美玲本來聽到他說的話后,感覺很生氣,我好心好意請你喝,還說那話,剛要發(fā)脾氣,就看到徐然接過牛奶杯,嘴唇映在自己剛剛喝牛奶的位置,她臉色通紅,所有剛剛想要發(fā)泄出來的話,都被徹底憋回去。
“原來他不是嫌棄自己的口水,是在逗自己,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鼻衩懒嵝睦锵胫?br/>
看他放下杯子,邱美玲說道,“走吧土豪,我看看你怎么證明自己?!?br/>
盡管說話聲音不怎么受待見,但是徐然心里一笑,這是好征兆。
徐然拉著邱美玲的手,也不管她反抗,走到賓館一樓,拿起電話打給趙歡趙大哥,蘇杭市是他的大本營,他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當然得找他,而且這次賭石結(jié)束后,莉莉珠寶店絕對是受益者之一,讓他跑幾圈也無可厚非。
邱美玲好像從昨晚開始,打擊徐然上癮了,在電話后淡淡的說,“別裝了好不好,我還得去上班,不然誰養(yǎng)我啊?!?br/>
本來這是一件玩笑話,結(jié)果徐然瞪了她一眼,然后很霸道的說,“我養(yǎng)你?!?br/>
邱美玲被他發(fā)出的氣勢給下住,這男孩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昨晚差點哭著向自己道歉,現(xiàn)在咋變得這么強勢了。
電話接通。
“喂,趙哥,我是徐然,哎,別說了,坐客車錢包什么的都被偷了,我在蘇杭市,想來看看蘇杭市的石頭原料怎么樣,順便賺點點花花,對對,我在×××賓館,還得麻煩趙哥跑一趟了,來之前幫我買部手機,怪難受的?!?br/>
徐然和趙歡通話了近三分鐘,旁邊的邱美玲一字不差的聽近耳朵里。
看他掛了電話后,說道,“哼,裝的還挺像的?!?br/>
啪!啪!啪!
徐然把她拉過來,使勁在她屁屁打了三下,看邱美玲終于老實點。
“別忘記你說的話,到時候我肯定包,養(yǎng)你?!毙烊粔男Φ恼f。
“我說的是土豪,沒說你?!鼻衩懒岜淮虻穆曇纛澏兜恼f。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土豪,你就答應嘍?”徐然繼續(xù)追問。
這個時候,邱美玲沒有回答,過了半晌后,用幽怨的話語說,“你是土豪跟我有什么關系?!?br/>
“我想包,養(yǎng)你,美玲,我們之間已經(jīng)做過了那種事情,如果我現(xiàn)在退縮的話,對你是不公平的”徐然帶著歉意說道。
“人一出生就是不公平的,我才不答應你,你說了,人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拼搏出一個錦繡前程,我還記得?!鼻衩懒嵝χf,心里卻是想,“你能夠這么說,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那是我瞎說的,這句話不算,美玲,其實有些女人可以依靠男人的,比如你,可以依靠我?!毙烊徊活櫵姆纯梗阉龘У綉牙?。
“行,等我玩累了我在找你,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不會纏著你?!鼻衩懒崆八从锌隙ǖ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