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直死死地看著喬燃,甚至是眼睛里都已經(jīng)透露著憤怒的氣息,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卻不得不強忍著,“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喬燃緊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他現(xiàn)在明白秦安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他卻不屑解釋,又或許說是無力解釋,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喬燃,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這里嗎?”是的,在面對喬燃的時候,秦安從來都沒有這么的憤怒過,第一次,秦安有了一種想要教訓喬燃的沖動。
“你對的起曾經(jīng)死去的兄弟嗎?你還記得你當初在他們家人面前的誓言嗎?你還記得當初南宮芷到底是怎么背叛你的嗎?
喬燃,我告訴你,都是因為你,否則他們不會就那么離開我們,我們毫無防備的選擇了相信你,可是你卻讓他們都失去了生命!
到了現(xiàn)在你居然還在想著南宮芷,你辜負了我們的信任,辜負我們的期待,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們的老大!”
“砰!”秦安憤怒的一拳就打在了喬燃的臉上,用盡了全力的打了過去!
他深深的喘息著,在看到黎晚歌的資料以后,再看看她曾經(jīng)在美國和喬燃發(fā)生的事情以后,那一刻,他憤怒到了極致!
“還有,南宮芷是南宮芷,黎晚歌是黎晚歌,就算他們的性格再怎么像,黎晚歌也不可能變成南宮芷!
南宮芷是你的仇人,是我們共同的仇人,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他的!”
丟下最后一句話,秦安決然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喬燃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看著秦安一步一步走遠的步伐,他從來沒有這么恨過自己。
秦安說的沒錯,當初就是因為他一意孤行,他們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他,可是他卻讓他們都失去了生命,然而對于秦安而言,他失去了小藝,那是對他最殘忍的事情!
秦安復員的資料早就已經(jīng)申請過了,他只是在等著這一件事情的結(jié)束,替小藝報仇,然后回去做他該做的一切。
喬燃去了訓練場,當士兵一個個看到喬燃的樣子,嘴角一片淤青,再看看他的神情,就已經(jīng)開始膽戰(zhàn)心驚了。
喬燃掃了一眼眼前的人,“近身近身格斗,一個都不可以走!”
就那樣,在訓練場上,一場接著一場的格斗比賽,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唯獨喬燃還在,大汗淋漓卻已經(jīng)堅持在場上,直到把最后一個人打趴下為止。
喬燃深深地喘息著,掃了他們一眼,他們連忙都低下頭去,生怕喬燃還會讓他們上去接著打,他們可真受不住。
“繼續(xù)訓練!”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跟他對打,他們都認了,趕緊老老實實的去訓練去了。
喬燃回到自己的宿舍里,甚至是連衣服都沒有脫下來,直接打開了冷水,從頭頂上淋了下來,濕了頭發(fā),濕了衣服,心里的那種火,卻始終是沒有辦法消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