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太子妃,沒說什么,就示意太子妃先退下去,“你先下去,孤要靜一靜?!?br/>
太子妃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這個太子,聽到太子趕人,她試著試探了一句,“太子,你可還記得暈倒之前的事?”看太子好似完全忘了被砸的事,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知道太子聽到這句,抬頭望向太子妃,道,“太子妃莫不是要孤告訴皇阿瑪,是你將孤砸暈了?”說著眼睛望向門外,示意太子妃出去。他的確想不起為何會暈倒,但是對于眼前這個賢惠淑德的太子妃他沒有心思應(yīng)付,他要一個人靜一靜,想一些事情,看到眼前的這個太子妃,他就忍不住想他的太子妃,他的皇后娘娘,也不知道他駕崩之后,靖妍過得怎么樣?
太子妃聽到太子要告狀,猛地抬頭,又見太子臉上沒什么異樣,心里有猜疑,又想再觀察一陣太子再說,只好先出去,根本不知道方才太子不過是隨口一說,卻猜中了被砸暈的真相。
伯爵府,額德急匆匆讓人駕車趕去索額圖府上,卻被告知索額圖進宮求見去了。正準(zhǔn)備掉頭回府,就遇上從宮里回來的索額圖,他趕忙下車,見過族兄。
索額圖一看到額德也知道他也得到太子病了的消息,讓他一道進府,進去之后才道,“如今我也心急,可是我進宮求見,卻并未見到太子殿下。”
索額圖對太子現(xiàn)在的情況心急如焚,作為太子母族的掌權(quán)人,與太子殿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從太子被封為太子的那一刻,就深刻感受到了。他這么多年來身居高位,權(quán)勢滔天,有一半是因為他是太子殿下的叔姥爺,若太子倒了,他能剩下什么?為官這么多年,對手不知幾何,得罪過的人也如過江之鯽,一旦失勢,闔府傾覆只在一瞬之間,更別說隨時等著落井下石的那些人。
“那如今咱們可該怎么辦?”額德聽了眉頭也皺了起來,連索額圖都進不了宮去求見太子殿下,恐怕太子殿下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想到這里他整個人也憂心忡忡。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赫舍里一族有為官的,索額圖的一些親信也紛紛趕來了,眾人聚到一塊商討對策。
額德在這里待了很久,雖然待了很久,卻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更沒有得到索額圖一族之長明確的指示,他發(fā)現(xiàn)族兄真的老了,如今也是一出事就陣腳大亂,又如何能商議出好主意來。
差不多天黑了,額德才趕回伯爵府,烏拉那拉氏,銘元夫妻,孟芝俱在一起等著他,對上眼有期待的家人們,他只是微搖頭,說道,“情況不怎么好,索相也沒見到太子,如今還是先靜待消息,明日若有朝事,我也要上朝,看看風(fēng)向再說?!?br/>
聽得這話,眾人的心里都一沉,也沒話說了,唯有孟芝,她很肯定地說道,“阿瑪,太子殿下必定會好起來的?!彼m然知道一些后世的歷史,但到底對康熙年間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不清楚,所以她不知道太子會有病重這一回事??蛇@卻并不用擔(dān)心,因為太子是不會有事的,太子還能活很久呢。
額德聞言望向孟芝,問道,“芝兒為何這般肯定?”雖然他聽到孟芝的話也希望太子吉人天相,但是現(xiàn)在卻什么都做不得,也無法親在太子身邊看著,哪里能知道太子殿下到底能不能好起來。
孟芝怎么也不可能告訴額德說因為她知道歷史,她知道未來,不然太子沒事她就有事了,但她仍然想好了說辭,道:“阿瑪,你想想,太子殿下昨夜病了,今日消息就傳遍了京城,你想想,太子深居皇宮,這種大事若沒有圣上的授意,太子重病的消息如何能傳得這么快?若太子重病不起,圣上恐怕要將消息瞞上一段日子,免得朝中不好??涩F(xiàn)在卻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女兒想,太子殿下縱然真的病了,卻沒有我們想的重,又或許太子并未病,而是圣上要借此事做些什么?”
孟芝雖然沒有宮斗官斗的經(jīng)驗,可是以前這些古代皇宮的電視劇看多了,說起來也條條是道,而且康熙年間九龍奪嫡有名得很,而處于主宰地位卻一直是臨到駕崩的康熙帝,所以她很懷疑現(xiàn)在太子病了,不過是康熙開始磨練這些皇子的試探。
額德聽到孟芝說得頭頭是道,也不由地點頭,“你這么說也有理。且再看看吧?!?br/>
孟芝從額娘的房里出來,回了自己的院里。對于這等突然發(fā)生的大事,她其實心里也有些茫然,但是強作鎮(zhèn)定,雖然她知道若太子殿下真的被她這只蝴蝶的到來煽出惡劣的效應(yīng),那伯爵府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她與兒子岳柱以后也必定會遭受佟家的打擊,可她畢竟是一位額娘,一個母親,若自己現(xiàn)在都心慌發(fā)急,回去讓岳柱看見恐怕也不妙。
而且李四兒已經(jīng)死了,以隆科多那渣男的尿性,多半已經(jīng)將她和兒子,還有整個伯爵府記恨上,如果真如歷史上,隆科多幫助四阿哥上位有了從龍之功,那她和兒子必定生不如死。
所以她現(xiàn)在不僅不能亂,還要瞅準(zhǔn)機會,動手腳讓四阿哥與隆科多交惡才行。
現(xiàn)在因為太子的病,京城里必會有些亂子,這是最好損害隆科多的機會。孟芝心想給隆科多栽贓一個曾經(jīng)醉酒咒罵太子的名頭,那隆科多就算再怎么能,只怕也會讓愛子心切的康熙給打落塵埃里去。
孟芝想著,也讓心腹方嬤嬤去關(guān)注佟府的動靜,一邊暗中注意一邊在偷偷謀劃,她要趁康熙還沒時間理會佟國維去御前爭岳柱的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索額圖黨人心惶惶的時候,直郡王府大阿哥卻得意地暢快地喝酒吃肉,召了明珠來商議了一會,很快就坐不住往宮里去了。
大阿哥要是沒親眼看到太子殿下病怏怏的,他就渾身不舒服,當(dāng)然他在康熙面前可不敢這么明顯,打著兄友弟恭的旗號,要去毓慶宮探病。
康熙正累著呢,看到第一個耐不住寂寞跳出來的就是大阿哥,氣道就將大阿哥罵得灰頭土臉,“有那個閑情去鐘粹宮看你額娘去,前兒惠妃才身子不適。太子如今要靜養(yǎng),你去做什么?”
大阿哥被罵得一句都不敢回,只得高高興興地來,灰溜溜地去鐘粹宮給自己額娘請安。本來其他幾個阿哥也正要過來乾清宮請示康熙,想去毓慶宮探病的,遇上一臉郁色的大阿哥,哪里能不知道這是挨了訓(xùn)出來的表現(xiàn),因此也都機靈地去見了康熙,卻只詢問太子的情況,而不敢說要去毓慶宮打擾。
翌日早朝,能上朝的官員一個個天還黑,就摸黑趕上朝,待康熙圣駕到的時候,往朝堂望下去,看眾人臉色各個不一,心里明白這些人中有喜有憂,又細(xì)看了幾位當(dāng)差的皇子,不免想到在毓慶宮靜養(yǎng)的太子,便將視線收了回來,讓朝臣開始朝議。
待說了一些政事之后,本來康熙以為大阿哥會第一個跳出來說太子的事,哪知出乎他意料,最沉不住氣的卻是索額圖。
索額圖因見不到太子,整夜都睡不著覺,等著要上早朝,好看圣人如何說,太子的情況如何,哪知道朝事都要議完了,圣上都絲毫未提太子的事,他心里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只好瞅準(zhǔn)機會出列問道:“圣上,臣聞太子殿□子不適,不知如今如何了?”
索額圖一問,朝堂上所有人均豎起耳朵,生怕聽差了康熙的話,康熙卻似不知道他們的好奇心似的,并未回答,而是道,“太子自有朕看著,卿等做好本分即是?!?br/>
說著就示意李德全有本啟奏無事退朝,李德全說完,就見佟國維這時出列,“圣上,臣有本啟奏。”說著,將折子雙手呈上。
李德全接了折子,跪呈給了康熙,這種當(dāng)堂遞的奏折,要么就是極為重要的急件,要么就是在無事時大臣的私事無決議,只能上陳由皇上定奪。佟國維的折子就屬后者。
康熙看了一遍那折子,不過是佟家未從伯爵府爭回孫子,要請他裁奪,康熙明白能鬧上朝堂,必定是兩家談不攏,佟國維無可奈何之下,才寫的折子。
本就是佟家子孫,斷沒有讓外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