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潑皮是大王村的名人,一看這名字就不知道是好人,他是因為沷皮才出名的,王潑皮其實不叫潑皮,沷皮是村里人給他取的外號,他也挺喜歡這個外號的,有這個外號,吃飯不用付錢,上街可以隨便拿東西。
王沷皮真名王猛,不過他是一點也不猛,一米七幾的個頭,也算高,卻是個十足的瘦子,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瘦雖瘦了點,卻很帥,臉上的肌肉像韓國明星一樣有棱有角,那胡須渣看起來跟梁朝偉的胡須渣那么有味道。
王沷皮最喜歡穿的是有圖案的t恤,因為省事,最常穿的那件正前面還畫著齊秦的圖案。
王沷皮的歌唱得很好聽,尤其是那首齊秦的狼,當然,他經(jīng)常哼的是十八摸,至于歌詞他卻記得不是很清楚,就摸啊摸地亂唱一通。
他是典型的好吃懶做的人,有點小錢的時候就混在賭檔里,沒錢的時候,就跑到村里的小賣部里,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偶爾清醒時,調(diào)戲一下村里的少婦,還經(jīng)常跑隔壁小王村的徐寡婦家去。
王潑皮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親,是母親一手將他帶大的,在他身上花費了所有的心血。小時候,他聰明聆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只是身子有點瘦小,他媽媽希望他長大壯一點就給他取名王猛。
王猛現(xiàn)年三十五歲了,在他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做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說看著家這么破舊,就把他唯一可以居住的家給燒了,他唯一的老母親,也被他給活活地氣死了,是吐了三口血后不治身亡的。所以,村民看到他,背后都說三口血好吐。
王猛孤身一人,活得倒十分自由自在,也不和別人說話,與所有的親戚都斷了關(guān)系。
也不是王猛不是不想和他們結(jié)交,只是王猛只要去親戚家,第一句話就是借錢,而且是千年不賴,萬年不還的那種。所以,親戚們見他來都是大門緊閉的,生怕惹上了這個掃把星要破財。
這天,王猛和平時一樣,醉酒后醒來,發(fā)現(xiàn)邊上吐了一地,臉也不洗,牙也不刷,用手擦了擦口水。他感覺肚子餓了,就跑小賣部去了。
小賣部是一間很小的平頂房,門,大部份時間是關(guān)著的,只有小賣部的主人才能進去,在房子的中間開了個比一般窗口稍大一點的購物口,從這里看進去,里面擺滿了各種副食品,煙,酒,邊上還有個舊冰柜,是放棒冰和各種飲料用的。
小麗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正在購物口跟小賣部主人王八斤說著什么。
不巧被王猛看到了,小麗是王春光家的媳婦,王春光家沒什么錢,也沒人嫁給他,他就從云南那邊花了2000元錢把小麗買了過來。
王春光帶小麗來的時候,還給了小麗父母500元錢,這2500元錢是王春光家所有的積蓄加上向親戚借來的錢。
小麗今年20歲,父親是云南人,母親是哪里人她父親也不知道,反正小麗生得有點像混血兒,面容挺吸引人的。
王猛嘿嘿笑了聲,走了過去。
“小娘皮,你在這兒干什么?。俊蓖趺透←惔蛘泻?。
小麗平時不大出門,但也知道村里有王猛這么一個人。
聽到王猛說話,小麗頭皮發(fā)麻,說:“買點東西?!?br/>
“喲,買衛(wèi)生巾呢!”王猛看著小麗手上的東西。
王猛輕浮的在小麗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干啥呢!”小麗驚慌地跑開了,她也知道跟王猛講道理沒用。
王猛看著小麗的背影,確切地說是看著小麗的屁股,添了添舌頭,自言自語地說:“這小娘皮的肉真有彈性?!?br/>
說話還猥鎖地摸了摸自已的那撐起短褲的東西。
“你這小子,死性不改,惡心不改。”小賣部主人王八斤罵了一句:“整天不務(wù)正業(yè),找點正緊事干吧?!?br/>
看到王八斤,王猛馬上堆了一臉笑容:“我的親爺爺,給我一斤燒酒,幾個燒餅?!?br/>
“沒有。”王八斤恨恨地說:“你上次的錢還沒給我呢,我一個老頭子賺錢容易嗎我?”
“算我求求你了,我的親爺爺,下次一定還,一定!”王猛的臉皮但是真的很厚。
“你個兔崽子,拿去,你記得還就行了,要不然我都沒錢進貨了?!蓖醢私锟浯笃湓~的說。
“也就幾塊錢,就沒錢了?八斤爺爺,你對我的好我記得,你就是我親爹,有什么要搬的嗎,我去幫你搬了?!蓖趺痛罂诘匾е鵁?,吃得津津有味。
“現(xiàn)在沒有什么要搬的,搬不動我找你,我說小猛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改改了,這樣混日子也不是個頭,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吧?!蓖醢私镎Z重心長地說。
“你也不是不了解我,誰看得上我啊,我還是一個人比較自由,空了還可以摸摸小娘皮的屁股?!蓖趺蜔o恥地說。
王八斤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王猛對王八斤還好,也把他當作自已打親人看待,有時候?qū)嵲诳盏臅r候,就幫王八斤搬搬貨。
王猛雖然話說出來沒什么份量,也沒什么人信他,但欠小賣部的錢在贏錢的時候也多少還點,次數(shù)還多了,欠得也不多了。
王八斤膝下無子無女,老伴很早過世了,一個孤老頭子,開了小賣部免強過日子,貨進來的時候,有些東西自己沒力氣去搬王猛,王猛見他搬不動,就主動去幫忙,畢竟在他餓肚子的時候,還有那么一個老頭子不嫌棄他,賒東西給他。
別人看不起王猛,王八斤卻一點看不起王猛的意思都沒,反倒感覺王猛很親切。
王猛吃得很有味道,時不時添舌頭,說太好吃了。王八斤則在一邊笑著看他吃。
公安來了,開著車來的,柯杰帶的隊。
“王猛,有件事情要讓他去所以配合一下調(diào)查?!笨陆苷f。
王猛是所里的老顧客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穿制服的,再加上平時渾事做太多,他也不知道民警因為哪件事找他。
“官爺,讓我把這個燒餅吃完先?!蓖趺驼f。
“那快點吧!”柯杰說。
王猛狼吞虎咽地把燒餅吃完了,順便把燒酒喝完了。
“好了,咱們走吧!”王猛說。
王猛出了小賣部,進了警車,在車上,他又成了潑皮樣。對王八斤時那尊重的表情蕩然無存。
王猛潑皮一世,這一去,竟是他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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