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和藹地笑笑:“今天呢,要吃什么?”
這個小姑娘他怎么會忘記呢?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他這里吃飯,就像自己的孫女一樣。
他是個光棍,膝下沒有半個兒孫,心里早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孫女。只是前幾年她家似乎出了一些變故,這孩子突然就說要去日本。于是從此就再也沒有音訊。
想到這里,他的老淚忍不住落下了幾滴:“阿伯今天請你吃飯!”
“誒?這可不行!”簫離歌擺手,轉(zhuǎn)而朝著呆愣狀態(tài)的姜圣羽招手:“嘿,綠毛。別傻站著,是誰說要請客的?你想賴賬不成?”
“沒……沒有!”姜圣羽這才走進(jìn)來。
阿伯又是一愣,突然大笑起來:“丫頭,這小子不會是你的……嗯?”這小子每次來他這里吃飯都帶上一大堆人,每次都把店里的其他客人嚇走。真是讓他頭痛。
簫離歌懊惱地說:“阿伯您又在亂點(diǎn)什么鴛鴦譜!我今天要吃……嗯,就吃青椒肉絲、瘦肉丸,當(dāng)然了,還有您最拿手的紅燒排骨!”
“哈哈,我知道了?!卑⒉D(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你們就坐在那個窗邊吧?!?br/>
“好的?!焙嶋x歌回答。
“那個……”姜圣羽搓了搓簫離歌的肩。
她莫名其妙地轉(zhuǎn)過頭看他:“怎么啦?什么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是蠻感謝他的,否則回國那么久,她都差一點(diǎn)忘掉阿伯的美味餐館這檔子事。
“親愛的,你跟那老頭是怎么認(rèn)識的?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吃飯?按照我的思維,你應(yīng)該都是去高級餐廳吃飯啊。難道是默斯頓那校長老頭虐待你?”姜圣羽一開口就是大堆問題,直接把簫離歌的好心情破壞。
沉默幾秒。簫離歌轉(zhuǎn)過身在剛才阿伯打掃的餐桌邊停下腳步,順手抓起放在桌上的抹布,一個轉(zhuǎn)身就貼在姜圣羽的臉上。
“唧唧喳喳的,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哪有那么多問題可以問?!真是的!”
姜圣羽瞬間黑了臉,伸手將臉上的抹布扯下來,看著已經(jīng)坐到窗邊小桌的簫離歌,再次充滿熱情地跑過去跟著坐到了她的對面。
當(dāng)然了,如果做那件事的是別的什么人,他一定會把那個人碎尸萬段的!不,應(yīng)該是碎尸億段!
“親愛的,不要總是那么暴力嘛?!痹拕傉f話,簫離歌立刻又把拿在手上的筷子頭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閉嘴!吃飯的時候要安靜。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嗎?”
姜圣羽木訥地閉嘴。心說,明明現(xiàn)在都還沒有開始吃嘛。
幾分鐘后阿伯就把菜都上齊了。簫離歌先聞了一下碗里的白米飯:“果然還是阿伯的米飯最香了?!?br/>
“有嗎?”姜圣羽跟著皺起鼻子做出一個吸氣的動作,說道:“沒有啊,不是都一樣?!?br/>
簫離歌狠狠地咬著筷子的一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姜圣羽,有沒有人說你很煩???再一直煩你就給我滾蛋好了!”
“哎呀。我這不是想跟你多多溝通嘛!老師說這就叫做社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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