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那個魔族強者是你們殺的?”有人驚訝的望著桌上的魔族頭顱,一片驚呼。有人想要將頭顱拿走,蠻頭奎冷哼一聲,一掌拍出,頓時那人臉色大變,接連退了幾步才抵消了蠻頭奎的大力。
“殺人自然是我殺的,難道見著同胞被殺,我還毫無反應(yīng)么?”蠻頭奎冷冷的道。
“可你如此莽撞,那些魔族士兵會對我們更加兇狠,免不了再殺我們的人!”有人怒道。
方雨目光閃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之前他聽過一些密謀,不過自己并沒有參與,現(xiàn)在看來,就是蠻頭奎等人秘密刺殺魔族強者這件事了,不過說什么為了同胞,方雨卻不會相信,這群人應(yīng)該是另有計劃。
“此地雖然危機重重,但是各位也看到了,若是我們不突破的話,早晚那些魔族人也會殺死我們?!毙U頭奎陰冷目光掃視眾人,淡淡說道。
眾人族強者聞言,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突圍我們沒有意見,但我們既沒有地形圖也沒有兵力分布圖,難道要像無頭蒼蠅一般的硬闖嗎?”人群中忽然有人說話,卻是之前那個開口的白發(fā)青目的青年。
蠻頭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從懷里取出來了一張卷軸,上面畫著一個海島的簡陋地圖。
“這是我之前刺殺魔族強者后搜索他腦中記憶得到的一分地圖,應(yīng)該就是我們被關(guān)著的地方,根據(jù)此地圖來看,我們被關(guān)著的附近盤踞著大量的魔族士兵,不過呢,最近不知為何,這些士兵卻被大量抽走,造成了一部分區(qū)域的真空,從東方這處突圍,是最佳的選擇。”蠻頭奎說著,手指在了地圖上的一點。
方雨望著地圖,眼中閃爍了兩下,蠻頭奎的地圖極為的詳細,連一些距離海島較遠處的海島都寫下了名字,而關(guān)押他們的海島,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城堡,分為里外一共兩層。
一見這地圖,不少人頓時激動起來,紛紛問何時突圍。方雨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白發(fā)青年,見他對地圖沒有懷疑,才放心下來。
白發(fā)青年前幾日也是刺殺魔族強者的人之一,他不反對,自然代表地圖沒有問題。
“即便如你所說,守兵不多,但我們不過二十來個人,硬拼也沒有可能?!卑装l(fā)青年沉聲說道。
“那陳兄你有什么妙計?不妨分享出來?”蠻頭奎望著他,語帶嘲諷。
“呵呵,既然蠻兄邀請,我就卻之不恭了,我認(rèn)為,應(yīng)該兵分兩路,其中一隊佯裝突圍吸引火力,而另一隊趁機潛入出去,尋找求援,再回來剿滅魔族士兵。”白發(fā)青年淡淡地說道。
白發(fā)青年此話一出,牢中眾人忽然沉默了起來,更有人面露不滿之色,而蠻頭奎幾人卻露出深思的表情。
這計策要說成功,自然比一群人同時突圍成功大,但問題是選擇佯攻的人,肯定面對的危機甚大,說不定就會死掉。
足足片刻鐘,都沒有人主動站出來。
“蠻兄,你認(rèn)為呢?”白發(fā)青年看向蠻頭奎。
蠻頭奎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一笑,說道:“既然陳兄有計劃,我自然贊成,接下來咱們討論一下人員分配?!?br/>
“佯攻人數(shù)不宜太多,否則會引來更多的魔族援軍,我想了兩天,覺得五人就差不多,作為計劃實施者,我主動留下,天火宗的蠻兄,熾焰宗的宗寬兄弟兩人,還有方雨兄弟,我們五人選擇佯攻,其他人趁機突圍,這樣如何?”白發(fā)青年說道。
方雨眉頭一皺,但轉(zhuǎn)瞬又平復(fù)下來。
四周人群中,一對身背巨劍的兄弟身子一抖,互望了一眼,但也并沒有說話。
方雨目光掃視眾人,沒有被選上的人都露出竊喜之色,在他們看來,選擇佯攻的人肯定是九死一生,說不定都等不到人族援軍到來,畢竟對方魔軍太多,即便是援軍到來,沒準(zhǔn)也無法闖入形成助力,大家萍水相逢,自然不肯為了他人求生。
慶幸之余,也有人看著方雨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奇怪,其余四人就算了,實力有目共睹,此人為什么要被留下,難道他實力也超群么?
“我等五人既然留下,各位也請不要吝嗇,有什么寶物都暫時分享出來,畢竟我們幾人活的久一些,你們逃脫的時間就多一些吧,互幫互助?!卑装l(fā)青年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身上有一套玄階火焰陣旗,只要一人控制就能夠釋放十里火焰焚燒敵人。”
“我有墨鬼玄盾一張,由此物任何暗器都難傷人?!?br/>
“我有黑水玄甲,此物是我從黑海之濱……”
一陣騷亂之后,房間的中間已經(jīng)放下了至少十幾件寶物,發(fā)散著寶物的光芒,不少人都有些心疼,但一想到這是為了救命,也就舍得了。
“呵呵,多謝各位,四位,咱們就不要客氣了,這些寶物各自挑選三件。”白發(fā)青年笑道,率先自己挑選了三件,卻是西安則的都是防御類型寶物,蠻頭奎見狀也急忙上前。
方雨驚訝的望著那套陣旗,有些心動,陣旗他見過一些,但威力卻并不大,可這套陣旗卻和以往見過不同,由此物,殺敵倒是容易了一些。
那背劍的兩兄弟眉頭一皺,想說些什么。
打死方雨都不會相信,不過既然他們不說出,方雨也不著急,反正此時已經(jīng)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們早晚都要說出。
“這套陣旗就給我吧,除此之外,我不要他物?!狈接曜プ£嚻欤p笑說道。
“好!方雨兄弟果然身懷正義,此事一旦結(jié)束,我定會為你在各自宗內(nèi)請功,好了,各自回去準(zhǔn)備吧,咱們晚上趁夜行動。”白發(fā)青年別有深意的看了方雨一眼,淡淡的笑道。
其他人自然滿臉歡喜,勾肩搭背離開,各自尋找著同行的助力。
方雨回到了牢中,施展了一道護罩之后,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白發(fā)青年和蠻頭奎看似是正反兩面,實則根本就是一伙,這兩人會為了他人性命犧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