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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ru插 羅博格里耶一直在試圖尋找向十五

    “羅博格里耶一直在試圖尋找向十五區(qū)發(fā)起有效溝通的辦法,因為,原則上人人都可以向那邊發(fā)送獨立信號,而且每一個投遞過去的信號都會收到回復……但這些年,從來沒有誰成功解碼過十五大區(qū)到底回復了什么。

    “而上一次第一區(qū)的晚宴,據(jù)說就是因為羅博格里耶收到了一封與以往不同的回信,所以他秘密邀請了一些人到他的宅邸共同研究。他辦了這么一個聲勢浩大的聚會,說是為了宴請他這些年資助過的優(yōu)秀青年,實際上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你這些消息都是怎么來的?!?br/>
    “這故事說起來就太長了……”勒內(nèi)低下頭,“簡單說,就是我有個做黑市生意的朋友,順便也交易一些情報,后來他惹了不該惹的人,跑了,我恰好拿到了他當初截流的一些信和文件……”

    “就這樣?”

    “中間的細節(jié)對您沒有意義,”勒內(nèi)輕聲道,“我就是個混子,有些自己的門道、朋友,做的事情也不光彩,您讓我全說一遍,當然也可以,但……您真的愿意聽嗎?”

    “那你在怕什么呢?”赫斯塔望著他,“你覺得誰還會來找你的麻煩?”

    勒內(nèi)看向別處,“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您聽了別生氣……”

    “怎么?”

    “您。”

    “我什么?”

    “我把這個消息透給你,難道您肯聽了就罷手嗎?”勒內(nèi)可憐巴巴地望著赫斯塔,“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說出了口,事情總會暴露的……等下了船,您一定會追查下去,到時別的什么人問您要消息來源,我既不能要求您三緘其口,也不能再求您保我性命——”

    “你放心?!焙账顾蝗坏溃暗认铝舜?,沒有人能再找你的麻煩?!?br/>
    勒內(nèi)怔了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赫斯塔慢慢走到勒內(nèi)身旁,“我可以向你保證?!?br/>
    勒內(nèi)轉過頭,“真……真的嗎?”

    “我第一次見你就看出來了,你的閱歷,你的街頭智慧……”赫斯塔笑著道,“我太缺像你這樣的幫手了,即便是下了船,我恐怕也有很多事需要你來替我辦?!?br/>
    勒內(nèi)不由得按了按眼睛,“那是……那真是我的榮幸!赫斯塔女士,您——您想象不到我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我、我——”

    “關于十五區(qū),你還知道別的什么消息嗎?”

    “我……呃,我這方面了解的確實有限,”勒內(nèi)顰眉想了想,“倒是另一個人您可以留心一下?!?br/>
    “誰?”

    “就是船上的伯山甫,”勒內(nèi)輕聲道,“聽說之前第三區(qū)一直不愿放人也和十五區(qū)有關,有些人相信他翻譯的《神謠集》是重返黃金時代的鑰匙——您知道嗎,本來十四是準備了飛機來接人的,但第三區(qū)這邊不肯,說什么必須走輪船。”

    “為什么?”

    “還能是為什么呢,無非就是輪船拖的時間長,好下手……但第三區(qū)那邊的人估計是沒料到十四區(qū)直接聯(lián)系水銀針介入了?!崩諆?nèi)干笑了兩聲,“……可惜我上船前不知道這個消息,還在譚伊的一家賭場下了注賭伯山甫會死呢。千葉女士一看就是能人,有她在,伯山甫肯定能好端端地活著下船!”

    赫斯塔再次點頭,“很好,很好……”

    勒內(nèi)看了眼表,離十二點只差最后幾分鐘,他向赫斯塔抬起頭:“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您看——”

    勒內(nèi)的話戛然而止。

    一陣風吹過寂靜的甲板,幾滴血接連滴落,濺起“嗒”“嗒”的聲響。

    血泡從勒內(nèi)的喉間涌出,他還沒能理解發(fā)生什么,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令他說不出話來。

    勒內(nèi)往后退了幾步,他抬手摸向頸脖,才發(fā)現(xiàn)一把匕首已經(jīng)從左頸刺入,貫穿了他的喉嚨。

    “救……救……”

    震動的聲帶帶來更加強烈的痛苦,熱血瘋狂噴涌,掩蓋他細微的求救聲,勒內(nèi)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赫斯塔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不遠處的黎各,正兩手抱懷,目光冷漠地站在那里。

    一瞬間,勒內(nèi)明白過來。

    他跌跌撞撞地朝前走,想去遠處亮著燈的區(qū)域。

    “救……救……”

    勒內(nèi)突然感到有人揪住了他的頭發(fā),與此同時,他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究竟是什么世道……”

    勒內(nèi)失去平衡,仰跌在地,借著一點微光,他看見赫斯塔的臉。

    “……一個像你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平平安安地活到四十多歲。”

    赫斯塔再次握緊刀柄,將匕首從勒內(nèi)的血肉中拔出。

    血沾濕赫斯塔的衣袖,勒內(nèi)終于明白為什么赫斯塔今晚換了身衣服,但一切已經(jīng)為時過晚。

    幾聲沉悶的扎刺聲再度響起——那把匕首從他的背后再次刺入,每一處都是要害。

    勒內(nèi)掙扎著抬起頭,遠處浮動的窗簾后面,似乎還有船員在走動。

    視野漸漸黯淡下來。

    血水漸漸從勒內(nèi)的身下蔓延開,赫斯塔丟開匕首,坐去一旁休息。

    黎各仍站在原地,她靠著沒有亮起的燈柱,仔細聆聽著附近的響動。

    “死了吧?”赫斯塔低聲問道。

    “死得不能再死了,”黎各看向赫斯塔,“你還好嗎?”

    赫斯塔捂著胸口,“我怎么感覺止痛藥的效果也越來越差了……”

    “需要幫忙嗎?”

    “不用,”赫斯塔戴上手套,從勒內(nèi)的皮夾中取出三張船卡,“我自己來?!?br/>
    ……

    凌晨一點,赫斯塔與黎各回到房間,司雷正在過道上踱步。一見兩人回來,她立刻上前,“你們到哪里去了?不是說就出去走走嗎,怎么這個點才回來?”

    黎各看了赫斯塔看了一眼,“本來是散步,但半路簡突然看見一個黑影從窗外閃過,我倆就追過去看了。”

    “推著輪椅還能追?”

    “找找痕跡嘛。”赫斯塔回答,“萬一呢?!?br/>
    “那你們找到什么線索嗎?”

    “……沒有。”黎各接過話茬,“我懷疑簡根本就是看錯了,白折騰我一晚上。”

    “可能真是看錯了,”赫斯塔打了哈欠,“說不定還是上次那只貓——”

    “說到貓,”司雷表情嚴肅,“我剛剛撿到了一封信?!?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