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一下,他們根本沒想到,楚秋的膽子居然這么大!被逼到絕境了居然還敢還手!
而一旁的青衣,雖然知道楚秋膽子不小,但楚秋的舉動也是無疑狠狠的在她臉上打了一下子。瞬間青衣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疼,看著楚秋的眼神也是帶著火氣。
“你!”
蕭禹城見楚秋居然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火冒三丈,身上化玄境的玄氣瞬間爆發(fā),一劍便向著楚秋刺來。而蕭禹城身后的眾人,此時化玄境的氣勢也是爆發(fā)開來,紛紛掏出武器,向著楚秋殺來。
而楚秋此時也是怒火中燒,一柄黑色長刀雙手握在身前,右眼之中開始隱約散發(fā)出紫色的光芒,身上紅色的火玄逐漸的開始變得墨黑,仿佛一頭兇獸即將會爆發(fā)一般。
“都給我住手!”
見雙方情況不妙,青衣急忙擋在楚秋和蕭禹城那伙人的身前,大喝一聲。封君境的氣勢瞬間阻止兩人。
青衣看向楚秋,原本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三分火氣,大怒道:“楚秋!你怎么能說動手就動手!”
看著惱火的青衣,楚秋也是意識到是自己有些沖動了,但是手中的刀依然沒有放下,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青衣,并沒有說些什么。
而另一旁,蕭禹城那邊卻是炸開了鍋。
“九長老!你怎么能偏袒這個小子?”
“這小子傷了我弟弟,今天我必殺他!”
“殺了他!殺了他!”
只聽蕭禹城身后的人群大喊道,而蕭禹城則是詭異的笑了笑,陰沉的對青衣說道:“青衣,我想問問,你和這小子,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居然這么偏袒他?!今天要不是你,我早就給他殺了!”
“蕭禹城,你不要太過分!”
青衣攔在楚秋的身前,看著蕭禹城,大聲喊道。
不過聽著青衣的言辭,卻讓原本陰沉的蕭禹城更加有些不悅了起來:“青衣,你也知道,你們青家現(xiàn)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你這么偏袒這個小子,莫不是他跟你們青家,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還是說,這小子和你,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
“閉嘴!”
聽著蕭禹城的話,青衣頓時大怒:“蕭禹城,我告訴你,我們青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說話!還有,我告訴你,我和楚秋,跟你想的,不一樣!今天有我在,你們誰也傷不了他!”
青衣的話,讓站在原地的楚秋心里生出一些暖意和感動。不過一旁的蕭禹城卻是怒火中燒,對著青衣大喊道:“青衣!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改日我找上你們青家!”
然而隨后蕭禹城卻是詭異的一笑:“不過...只要你肯早日與我圓房,我倒是可以放過這個小子,還可以讓我們蕭家,幫幫你們,你也知道我在蕭家里面的地位,如何?”
“你做夢!”
一聲大喝,不過開口的卻不是青衣,而是楚秋。此時的青衣,正緊握著雙拳,要緊牙根,怒目的看著蕭禹城帶著邪意的臉,氣的說不出話來。蕭禹城說的沒錯,她們青家現(xiàn)在,卻是大景不如以前。但是就算自己的家族再不景氣,自己也絕對不會著了這個混蛋的道!
楚秋似乎看出了青衣的心思,直接站了出來,張開右臂擋在青衣的身前,看著蕭禹城。楚秋的這一舉動,讓身后的青衣有些發(fā)愣,不過楚秋并未察覺。楚秋看著蕭禹城,笑道:“男人之間的事情,何必牽扯女人?”
“好,不牽扯女人,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你沒意見吧?”
蕭禹城看著眼前的楚秋,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楚秋聽見蕭禹城的話,并沒有太過的震驚,反而搖了搖頭,對著蕭禹城說道:“不不不”
不等蕭禹城回應(yīng),楚秋看著蕭禹城,繼續(xù)說道:“你,蕭禹城,堂堂蕭家之子,天地榜排行第三位,化玄八階,對吧?”
這一番話問出來,問的蕭禹城一腦子問號,就連楚秋身后的青衣,也是根本看不懂楚秋要做些什么。不過這時只聽楚秋繼續(xù)說道。
“而我呢?不過一介草民,明路境的菜鳥而已,今日你要是想殺我,我也根本無法反抗。不過呢,問題就在于,你一個化玄八階,廢了半天勁,還當(dāng)著長老的面,殺我一個明路境的新人,是不是會被人留下話柄???”
蕭禹城看著楚秋,嘴角勾著笑容,思考著楚秋的話,隨后又點了點頭,仿佛是同意了楚秋的話一般,但并沒有開口,只是等著楚秋繼續(xù)往下說。
而此時的楚秋見蕭禹城這般模樣,心里也是暗念一聲有戲,隨后又繼續(xù)說道:“蕭大公子,不如這樣,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不多也不少。等三個月后,武道大會之時,我們單獨上生死臺上一戰(zhàn),到那時,你如果想殺我,也不會留下口舌了,如何?”
話音落下,卻引起了蕭禹城的仔細思考。不過蕭禹城身后的那一伙人看見蕭禹城猶豫的樣子,卻是不干了,急忙大叫道:“少主,不行!這小子是要拖延時間!”
“對對對!少主,萬萬不可,今日必須得殺了這個小子,給我弟弟報仇!”
“對啊,少主,萬一三個月后這小子跑了怎么辦?”
身后人的聲聲疑問與怒吼,倒是引起了蕭禹城的再一次思索,他看著楚秋,仿佛在等著楚秋的回答。而楚秋則是十分平靜,眼神微米,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我不會跑,不過就看你有沒有膽子答應(yīng)了!”
“好!”
蕭禹城看見楚秋這等模樣,倒是提起了興趣來,隨后大喊一聲,眼神狂妄的說道:“三個月,你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三個月后,我在取你狗命!”
“少主,這....”
“少主... 三思?。 ?br/>
身后的人聽見蕭禹城話,隨后擔(dān)心的說道
“都給我閉嘴!”
蕭禹城大喝一聲。
隨后又是看向青衣,繼續(xù)威脅著青衣說道:“青衣,等著小子死了以后,我再親自上門向你提親,如果這三個月內(nèi)被我發(fā)現(xiàn)你和這小子有什么勾當(dāng),可別怪我違約了!”
青衣聽著蕭禹城的話,顯得有些憤怒,大喊道:“我跟他能有什么關(guān)系!我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自己想多了!”
“哈哈哈!”
蕭禹城則是大笑一聲,帶著眾人轉(zhuǎn)身離去,臨走時還不忘撂下一句:“什么關(guān)系,我不想知道,三個月后,我會親自殺了這個小子,之后咱們青門府見!”
看著蕭禹城離去的背影,楚秋則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呼,可算走了!”
隨后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意來,他又一次猜對了,這蕭禹城果然是狂妄自大之人。倘若是與蕭禹城玩命,實屬下下策。但楚秋是何人?曾經(jīng)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角色,雖然頭腦被怒火占滿,但青衣的那一句話便很快的讓他平靜了下來。認真思索著蕭禹城的所有可能的弱點,最終楚秋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借助蕭禹城的狂妄,給自己留下一道機會。自己故意示弱,再加上欲情故縱一般,蕭禹城必將同意自己,到時候自己也會有一些喘息的時間,如果今日與他開戰(zhàn),自己能不能贏不說,就算能贏,身上的魔玄等種種底牌也必然暴露,到時候整個天興大陸都沒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
楚秋笑了笑,同時也心里暗念一聲:“三個月,自己就算贏不了,也能活下來!”
不過楚秋雖然并不擔(dān)心三個月后的生死擂,而身后的青衣卻是來到了楚秋的身前,擔(dān)心的喊道:“楚秋啊楚秋,你怎么有膽子當(dāng)著我的面動手!你膽子也太大了!還有那什么什么三個月之約,你現(xiàn)在才明路境??!就算給你兩年,也到不了化玄??!”
楚秋看著眼前手舞足蹈,眼神之后帶著火氣的青衣,反而有些笑意?;盍诉@么大,自己每天面對的都是打打殺殺,要不就是一群生死與共的糙老爺們,像這樣被一個女人關(guān)切,自己反而還是頭一次。這讓楚秋的心里,也是覺得有些溫馨。他看向青衣,隨后笑著說道:“青衣姐,今天又麻煩你了,真謝謝,不用擔(dān)心我,我自有妙計!”
“妙不妙計的我不管!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青衣放下一句話,隨后氣鼓鼓的離開了。幾個呼吸間便已經(jīng)無影無蹤。
楚秋看著青衣離開,也是笑了笑,隨后一道傳音對著青衣發(fā)去:“青衣姐,有什么難處其實可以跟我說說的”
而此時的青衣,正在飛回到自己峰頭的路上,查看了楚秋的傳音之后,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隨后氣鼓鼓的自顧自說道:“小屁孩,跟你說有什么用”
不過青衣的話,并沒有被楚秋聽見,要是聽見青衣罵他小屁孩,楚秋說不定會怎么樣呢。隨著蕭禹城等人和青衣的離開,原本圍觀的人群也是不斷的消散開來,各回各的地方了。而楚秋此時身上雖然掛了些彩,但方才混沌伏天經(jīng)的運轉(zhuǎn)已經(jīng)讓他的傷勢好了大半。楚秋再次來到自己班級的隊列前方,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各位,剛才耽誤了點事,我們,說到哪了?”
而站在楚秋前方隊列之中的眾人,看著楚秋這幅跟沒事人的樣子,一個個的心里都是十分的驚訝與佩服。這時只聽那王搏說道:“秋哥...說到...特殊體質(zh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