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車燈前,站著一名高大健碩的男子,男子稍長的黑發(fā)在夜風(fēng)中輕輕撩起,他帥氣的臉上帶著那抹邪笑,雙手抱胸,一副自若的樣子。
藍江做了一個深呼吸后,走下了車子,總有一天會碰上的,只是他沒有想過竟然是這么的第一次見面。
“純血種?哼,果然很厲害啊。霍君睿先生。”藍江對他說道。
霍君睿還是邪笑著說道:“很抱歉,我看我是嚇到你了。你的游戲該停止了,把朵兒還給我吧。”
說著,他就走向了車子,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只是,藍江當(dāng)在車門前說道:“朵兒不是純血種,放過她,讓她跟我走。”
“不管她是不是純血種,她都是我的女人。我不會放手?!?br/>
聽到這樣的話,藍江一愣,難道這個純血種真的愛上朵兒了嗎?不,絕對不是這樣的。他說道:“你只把她當(dāng)食物。你喝過她的血,用來提升自己的能力。如果你真的愛她的話,又怎么會傷害她呢?”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而試圖帶走朵兒的,他喜歡朵兒?;艟5恍Φ溃骸澳侵皇俏覀兦槿碎g的一個小游戲?,F(xiàn)在我要帶走她了,很抱歉,沒空跟你聊天?!闭f完,霍君睿速度極快地一手掐住藍江的脖子,就將他提了起來,甩到了一邊。
藍江只覺得身體一疼,就已經(jīng)滾到了地面上。他喘著氣看著那邪笑著的霍君睿,失去車燈地照射,他那綠色熒光的眼睛還有那笑都顯得那么的詭異,讓人害怕。
霍君睿打開了車門抱起了朵兒。而同時,幾輛車子從道路另一面快速駛來。很快就圍住了霍君睿。
車子上下來了好幾個男人,或年老的,或年輕的,不過從他們看著地上那藍江的眼神就知道,他們都是藍家的人,都是狩獵者。
霍君睿唇邊還是那抹笑,他抱著朵兒走到了路邊。
藍江馬上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喊道:“你要干什么?就算你想死也應(yīng)該先放下朵兒啊。她只是一個無辜的人?!甭返哪沁吘褪菓已?,下面是一條河。而霍君睿的動作很明顯他想跳下去。
霍君睿聽著他的話,那笑漫得更大了,他說道:“就算我死,我也會拉朵兒一起的。不過,我并不打算死。再見了,狩獵者們?!?br/>
說完,霍君睿就抱著朵兒一起跳下了懸崖。
“不!”藍江大喊著沖到了路邊,可是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
一名老者走到了藍江身邊,看了看下面,說道:“好了,江,這樣的高度對于豹族純血種來說并不算什么。你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br/>
藍江喘著粗氣看著那一片黑暗。從小受到的狩獵者訓(xùn)練中就告訴他,豹族并不可怕,而他的爺爺一輩,甚至獵殺了兩個豹族的純血種。而今天真正見到了霍君睿之后,他感覺要獵殺他的話,簡直就是一個神話。
暗紅色的圓形大床上,朵兒熟睡著。她身上穿著她的小熊睡衣,一切看上去都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坐在床邊的霍君睿第一次顯得那么的疲憊。
敲門聲,門外傳來范姨的聲音道:“先生,長老過來了。”
霍君睿輕輕吐了口氣,長老,他從來不想?yún)s不能不理會的人。他站起身子,又一次看了看朵兒,才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門。
明亮的大廳中,范叔坐在那沙發(fā)上喝著茶。再看到霍君睿下樓后,連忙站起身來,道:“先生,朵兒她沒事吧?!?br/>
“沒事?!被艟R贿呎f著,一邊在他身旁落座,“范叔,這么晚了還過來。”現(xiàn)在,東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晨光,不過一會,天就會亮起來了。
范叔說道,“我聽昊天說了才過來的。朵兒她……”
霍君睿靠進了沙發(fā)中,輕吐口氣后說道:“我用讀心術(shù)將她剛才的那段記憶抹去了,她什么都不會知道的?!边@也是他會如此疲憊的原因。
“也是,她畢竟不是純血種,豹族的事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先生打算怎么對朵兒,我的意思是說將來?!?br/>
霍君睿知道他的意思,他不能永遠和一個普通的人類在一起,或者說,不管怎么樣,他都必須和那個身為純血種的傻女人生孩子,而朵兒,將會如何看待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