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喚,腦子也跟著漸漸清明。不是夢境,那個男人跟自己求婚,是真的?
他,現(xiàn)在還站在外邊么?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男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景歌急著解釋,同時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又穿好了鞋來。
只是穿鞋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愣了下,問:“媽,你怎么把我的東西全整合了出來?你把我行李提出來干什么?”
景歌此時看到自己的房間里,門口此時正整整齊齊的立放著好幾個行李箱,全是她的。
“穿好鞋了?穿好鞋就提著行李箱走吧,我沒你這樣的女兒?!彼緥尩?。
景歌驚住。
抬頭,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家老媽的臉色此刻很不好,正一臉失望又憤惱的看著自己,手一指行李箱,道:“呵呵,我們家,供不起一個歌手。什么時候安心踏實肯老老實實過日子了,再回來。”
“媽,你……你要趕我走?”景歌不可置信。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往房間里又掃了一圈,打開衣柜還有各種抽屜,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果然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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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媽媽,竟然要——趕她走!
更讓她沒法忍受的是,房間里——少了一些東西。
“媽,我的鋼琴呢?還有大提琴,都哪里去了?”景歌忽然發(fā)現(xiàn)以前爸爸給自己買的樂器,都沒了。
“賣了?!彼緥尩?。
“媽你——”
“你在外邊勾搭上的那些個男人不是很有錢么?還怕買不起這些東西?”司媽道。
“媽,我都說了你誤會了。你卡里的錢是溫曉打的,這都算是預支,因為他們新球要簽我。媽,我說你不要總將那個圈子想得那么惡心行不行?誰說我一定要靠著男人上位才有機會?我有才華,有潛力,為什么就不能靠自己的這些天賦拉著伯樂的手往上爬?不信,我打個電話給溫曉,讓她給我證明,媽,我現(xiàn)在就……”
景歌剛想說自己現(xiàn)在就馬上打電話給溫曉。
誰想,她的手機才掏出來,忽然便砰一聲……被司媽忽然伸過來的手給拍飛了。
手機叮咚一聲砸在地上,瞬間黑了屏。
景歌猛一震。
“拉著伯樂的手往上爬?就是爬到現(xiàn)在臭名遠揚的地步?你爸爸是個干凈的音樂人,與他打過交道的,誰不念著他的好?跟他相處過的,誰不尊敬他?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都知道你爸出了個抄襲女兒,全民嘲諷。你讓你爸的臉往哪兒放?我沒你這樣的女兒,也不會再讓你侮了你爸的名聲?!彼緥屢环捳f下來,臉已脹紅,一指外邊,道:“滾!拿著你的銀行卡,滾!”
說完,還將那張多了許多錢的銀行卡丟給了景歌。
“媽……”
景歌眼眶霎時紅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的未來一定停步在現(xiàn)在,難道你就沒想過,如果我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爸爸會很開心么?”
“呵……可是,你永遠也實現(xiàn)不了!”司媽冷哼,“哪怕你用你爸最厭惡的這種方式上位,也火不了!你以為你要斗的人是誰?司蕖!人氣天后,整個龍國有多少個她那樣咖的歌手?還是你覺得,現(xiàn)在站在門外的那個男人,能夠很可靠?總而言之,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么現(xiàn)在就放手,跟外面那個男人還有那什么娛樂圈都斷得干干凈凈,否則,就不是我女兒!”
司媽顯然是想當然的將門外的貝客想成她以為的那個前陣子給她打錢的金主了。
現(xiàn)在哪怕景歌再解釋,但……門外確確實實就有某個男人在那愣站著,還帶著一群明顯不正經(jīng)的人,這讓司媽怎么會想到自家女兒跟那些個男人沒任何關系?再聯(lián)想到女兒最近發(fā)生的事,她怎么會不多想?
溫曉?那么個大明星,如果沒有別的什么原因,哪里愿意為了女兒惹污名?
“媽!你太過分了!”
一開始還想著要解釋的景歌,被老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和羞辱,尤其是被砸銀行卡,哪里還忍得下去。
她也是有尊嚴的,哪怕是面對著自己的老媽!
眼眶一紅,蹲下身來撿起了媽媽覺得污她眼的卡,隨即提著門口的行李箱,再也忍不住的往外奔去。
末了,房間里傳來了她堅定的聲音,“我會火起來的——干干凈凈的火起來!絕不給爸爸丟臉!”
景歌離開。
房間中,司媽望著門外的方向,臉色又惱又火又無奈,半晌后才自言自語道:“臭丫頭!出去吃了苦后到時候什么也沒得到,別跪著回來認錯!”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女兒失望到了絕頂?shù)牡夭?,她哪里可能做這么極端的事情?
當然,哪怕是失望,她肯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