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晚上七點,在鄰居寧桃的帶領(lǐng)下,安云柏來到了別墅小區(qū)的廣場。
這還是他入住這里之后頭一回在小區(qū)內(nèi)走動,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小區(qū)如此高端豪華。
廣場十分寬敞,此時已經(jīng)擺好了桌椅,一箱箱名貴的酒堆放在了一起。
這里的人之間都互相熟識,安云柏作為一個外人,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寧桃妹妹,這里!”一個青年看到寧桃之后,對著她招了招手。
寧桃與其相視一笑,看了一眼身后的安云柏,示意他跟上。
“李陽哥哥,好久不見?!睂幪覍χ@個年輕人笑道,“聽說你這幾年去奧斯根特做生意了?!?br/>
“是,這幾年還算有賺頭,這不賺的盆滿缽滿就回來了嗎?!崩铌柡呛且恍?,隨后看向了一邊的安云柏,“這位兄弟好像有點面生,不知道怎么稱呼?!?br/>
“我是新搬來這里的,叫我安云柏就好?!卑苍瓢貙ζ涞恍Α?br/>
“原來如此。”李陽點了點頭,向安云柏伸出手說道,“感謝你能夠賞臉來參加我組織的酒會?!?br/>
安云柏有些詫異,原來這個露天酒會就是眼前這個李陽準備的。
看來他在這個小區(qū)的影響力十足,竟然請動了這么多的住戶。
“不知安兄弟在哪里高就?!?br/>
“高就談不上,就一個無業(yè)游民罷了?!?br/>
聽到安云柏的話之后,李陽原本起的結(jié)交之心頓時就淡了下去。
他看安云柏器宇不凡,又能夠住入這種高檔的別墅小區(qū),還以為他是最起碼是一個小有成就的人。
結(jié)果讓他大失所望,把安云柏當做了那種徒有其表的富二代。
“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先失陪了。”失去對安云柏的結(jié)交之心后,李陽就打算脫身了,不過他還是禮貌性地說道,“這里的酒和點心充足,安兄弟可以盡情享用?!?br/>
“你先一個人看一下,看看能不能交到幾個說得來話的朋友?!睂幪覍Π苍瓢卣f道,然后就和李陽走到了一起低聲說起了話。
安云柏點了點頭,看了幾眼寧桃,然后就轉(zhuǎn)身去拿點心了,正好這一幕被李陽巧合之下給捕捉到了。
“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那個寧桃身上好像有幾縷魔氣?!卑苍瓢爻衽逯械陌桌鑶柕?,“白天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現(xiàn)在到了晚上才越發(fā)肯定下來,她一定是和魔物有過密切接觸的。”
“但可疑點就是,她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并且也沒有被控制的跡象。”白黎有些疑惑,“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br/>
帶著強烈的疑惑,安云柏也沒有心思和別人進行交談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出讓伏魔錄發(fā)出共鳴的魔族。
就當安云柏想要清凈的時候,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端著一杯紅酒朝著安云柏走了過來。
“這位小弟弟是新入住的嗎?以前好像沒有見過?!?br/>
“我是昨天早上搬來的,你好女士?!卑苍瓢囟Y貌性地回答道,“日后請多多關(guān)照了!”
“哦?什么時候多多關(guān)照?”女人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安云柏。
“呃......”安云柏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說的話產(chǎn)生了歧意,立刻解釋道:“我說在今后的日子里還請幫襯一二。”
看到安云柏慌忙地解釋,女人頓時笑的花枝亂顫,甚至紅酒都從杯中灑出了幾滴。
這樣的一幕被周圍的男性看在了眼里,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我和小弟弟說話,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迸税琢艘谎壑車哪行裕澳倪厸隹炷倪叴糁?,別在我面前晃蕩?!?br/>
“柳姐,這就要趕人了?!蹦行詡冃χ似鹱约旱木票孀叩搅艘贿吶?,仿佛很給這個女人面子。
安云柏齜了齜牙,完全搞不清楚這個露天酒會到底是圖個什么,這大廣場的又沒有點節(jié)目,難不成還真讓人來這里喝點酒吃些點心?
難不成是和安云柏一樣是為了贈禮?
開玩笑,能住上這里的人,除了安云柏,誰缺這點便宜?
所以正戲或許還在后頭。
“小弟弟是哪里人?”
“我是從奧斯根特來的,最近才正是成為華國居民?!卑苍瓢亟忉尩?。
“哦?奧斯根特?看來你和小陽還真是有緣分?!绷阈χp輕抿了一口紅酒,然后說道,“華國居民身份可不好拿,你應(yīng)該是做了一些特殊貢獻吧?!?br/>
“柳姐果然是明白人?!卑苍瓢匦χo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與之碰杯。
當兩個酒杯碰到一起的時候,杯中之酒頓時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安云柏的瞳孔頓時緊縮了一下。
就在剛剛這么微微一接觸之下,他卻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波動,但并不算太強,大概率在中階武玄的境界。
這等修為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了。而且眼前這個女人的年紀也還在三十之下。
這讓安云柏頓時警惕了起來,沒想到這一個小小別墅區(qū),竟然還存在有這等境界的武者,不由得讓安云柏猜測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看樣子這個柳姐和周圍的人有些熟絡(luò),或許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一段時間了。
這樣一個低調(diào)的人,安云柏不相信她只是單純地住在這里。
這是作為修仙者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的。
安云柏若無其事地將紅酒喝了下去,然后笑著說道:“為表敬意,我先干了?!?br/>
“小弟弟酒量不錯,以后要是有興趣,可以來給姐姐擋酒哦,姐姐可以支付你滿意的報酬?!?br/>
對于女人直勾勾的眼神,安云柏頓時錯開了視線。
女人的眼神仿佛有一種很強的吸引力,讓人看了之后會無法移開視線。
“柳姐,不好意思,我想去那邊看看有沒有說得上話的朋友,先失陪了?!?br/>
看著灰溜溜逃竄的安云柏,柳姐淡淡一笑,興致不減地看著他的背影。
逃脫了之后,安云柏才松了口氣。
這個女人的修為不怎么樣,但是精神力貌似要遠超她的修為,如果不是安云柏的意志力足夠強大,恐怕就已經(jīng)著了對方的道。
這還是安云柏頭一回見到主修精神力的武者,剛才那一下眼神沖擊,就仿佛洪水猛獸一般侵入向安云柏的腦海之中。
如若不是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沒有惡意,否則安云柏就會當場暴起,讓對方橫尸當場。
“可惜搜魂術(shù)不能夠頻繁使用了,不然隨便找一個不長眼的對頭一搜,就什么都清楚了。”安云柏搖了搖頭,剛使用搜魂術(shù)的那段時間,他的性情十分暴躁,多多少少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在停止使用了兩個月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緩緩變得沉穩(wěn)了起來,殺伐之心也不是那么深重了,這讓安云柏對搜魂這一項不為天理所容的招式徹底放棄了。
但隨之而來的代價就是情報獲取困難,很難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
但是安云柏沒有后悔,為了堅守自己的本性,他寧愿多饒一些彎路。
這個時候,他看到遠處的的寧桃對他招了招手。
“什么事?”安云柏疑惑地端著酒杯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一張桌子上坐滿了年輕人,寧桃的旁邊還空了一個座位,貌似是留給安云柏的。
“李陽哥哥給叫來了一些比較有成就的幾個朋友,打算介紹給你認識一下?!睂幪倚χf道,“畢竟我們以后都是左右鄰居,互相幫襯也是應(yīng)該的?!?br/>
“如此就多謝李陽兄弟了?!卑苍瓢攸c了點頭。
“安兄弟客氣了,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敝灰娎铌柕恍?,向安云柏介紹道。
“左手邊這位是田文才兄弟,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坐上了宏樂集團經(jīng)理的位置,雖然他家里的公司比這還要富有,但是他走到這一步?jīng)]有動用任何的關(guān)系,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腳踏實地走到的。”
介紹這個田文才的時候,李陽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一抹贊許。
“你好,安兄弟?!碧镂牟畔虬苍瓢厣斐鍪?,滿臉帶笑。
“幸會?!睂τ趶V交朋友,安云柏自然是很樂意的,但是貌似這個李陽沒有懷好意。
“這位叫做戴莊,年紀輕輕就開了一家武館,獲得過很多的獎項,聽到武術(shù),你可不要覺得是花架子,這戴兄弟可是有真功夫的?!睂τ诖髑f的介紹,李陽明顯就恭敬了許多。
相比對于田文才,李陽帶著的是對下位的贊賞神情,對戴莊則是充滿了敬佩。
“幸會?!卑苍瓢刂鲃由斐鍪?,眼前這個戴莊確實如同李陽所說,絕對不是花架子。
因為安云柏在他身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武者的真氣波動,但是并沒有太過強烈,大概在高階武師境界,連武元都還沒有踏足。
這個境界的武者,基本上只要身體素質(zhì)硬朗,有過專業(yè)化特訓的人都能夠達到,大部分練拳的人都是這個水平左右,但是他們卻不一定知道有武者這個東西,也不知道境界的具體劃分,只是覺得自己和常人確實有所不同。
戴莊貌似就沒有田文才那么友好了,他淡淡地看著安云柏伸出的手,過了許久才握上。
“你好,安兄弟?!贝髑f面帶笑容地說道,在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有些瘆人。
安云柏不禁眉頭一皺。
這個戴莊,竟然給他下絆子,握手的時候竟然用上了幾分力氣。
安云柏偷偷看了一眼李陽,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表情有些奸計得逞的樣子,這讓本就心思縝密的安云柏直接就斷定戴莊是受到了對方的指使。
只不過眼前這個半吊子的武者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拿顯然是不夠格的。
只見安云柏輕輕一用力,反握住戴莊的手,隨后就能夠看到戴莊伸出的手臂瞬間繃直,肌肉如同虬龍一般凸起,額頭青筋暴起。
“你們這是惺惺相惜了嗎?”一旁的寧桃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對勁,有些疑惑地問道。
“戴兄弟果然有實力?!卑苍瓢剡@才松開了手,意有所指地說道。
戴莊頓時如釋重負,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一臉尷尬地說道:“安兄弟謬贊了,只是一些歪門邪道,不足道也?!?br/>
“唉,戴兄就不要謙虛了!你的實力我們都知道,對上七八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妥妥的功夫大師!”李陽笑著恭維道。
然而此時戴莊卻是臉色憋得通紅,只能尷尬地笑了兩下,心里求著李陽不要再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他要是功夫大師,那眼前這個安云柏豈不是直接能夠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