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4
“喂!”畢洛見阮紅玉忽然像是石化了一樣,視線呆滯,沒了聲音,便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你在看什么呢?”
“噢,沒,沒什么……”阮紅玉小臉一紅,連連擺手,剛剛的一瞬間竟然對這個男人的身體產(chǎn)生了異樣的興趣,討厭死了!
“對了,那個,那個,抱歉??!”畢洛撓了撓腦袋,和女人低聲下四的道歉,還真是有些尷尬。
“道什么歉?”阮紅玉一怔,不解問道。
“就……就是打你男朋友那件事,其實,這也不怨我,誰讓你的那個男朋友對我叫囂的,那個項鏈明明是我先看中的!”畢洛昂著腦袋,嘴里有些不依不饒。
“呵呵!”阮紅玉忽然掩嘴一笑,那雙杏仁星眼微微瞇成月牙狀,嫣然一笑,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你笑什么?”這回輪到畢洛疑惑了。
“我笑你,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居然也會知道臉紅,說起話來竟然還有點公主的小傲嬌!哪有你這么道歉的,口口聲聲說對不起,最后還不承認自己做錯了!”
阮紅玉的美,是屬于知性中帶著一點點小俏皮,眸含秋水,螓首蛾眉,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素手輕掩在唇邊,仿若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一樣,一顰一笑得,令天地失了顏色,好像是一朵被冰凍住的玫瑰一樣,外表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寒冷,而內(nèi)心卻像是沙漠中的野玫瑰般,欲·火焚燒,燥熱饑渴。
就像是某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擁有著熟透了的誘人身材,面對公司員工時卻總是把臉板得跟冰山一樣,可一旦遇到自己心愛的小情人,小老公,就立刻會變成一只喜歡往你懷里鉆的小白兔,任你揉捏,任你撫慰。
“我……我能道歉,就夠給你們面子了!”被一妹紙調(diào)戲說自己傲嬌?畢洛老臉紅得恨不得找一地縫趕緊鉆進去,可卻依舊嘴硬道。
“呵呵,沒關系,那個男人,我也不喜歡,本來也只是答應和他試著接觸幾天,要不是我媽的原因,我才不想和這種只會拿錢做囂張的富二代有什么交集呢!”
一想起魯節(jié)操那張臭顯擺的嘴臉,阮紅玉就有些憤怒,啃老族也就算了,還不懂低調(diào),一點節(jié)操也沒有,老娘平時最煩的就是這種下三濫!
“還有啊,我怎么救你的事情,也千萬不要說哦,你明白,我這個人喜歡低調(diào)的!”畢洛摸了摸鼻子,耍帥道。
“呵呵,這個自然,對了,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然以后,我都不知道該上哪去謝你去!”阮紅玉笑著伸出了手,她的說話語氣還真帶著一股淡淡的領導范兒:
“我叫阮紅玉,是一名……大學老師!”
“我叫畢洛,家住在……”
畢洛也笑著伸出了手,可兩者的手指尖剛碰觸了一下,畢洛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耳邊跟著響起一陣沉重的悶響聲,視線里,只見一個人手持一根粗大的木棒,朝著阮紅玉的脊梁骨狠狠的拍了下去。
嘭!
阮紅玉的表情也猛地僵住了,隨后向上翻起了白眼,身體一傾,就一頭撲在了畢洛的懷中。
“我靠,光顧著泡妞了,倒是把這個囊貨,給忘了!”
畢洛一驚,還未感受到懷里的那團軟香陷入自己胸膛的溫懷感時,就只見眼前,不知什么時候吐完了的老二拿著棍棒,表情猙獰著,朝著畢洛的面門轟了過去:
“麻痹的,你居然敢傷我老公,我打死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老二手里的棒槌也落了下來,然而,棒尖還未接觸到人家的汗毛,就被畢洛一個飛腳給蹬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就昏死了過去。
“看來,天叔說我是對的,我最大的缺點就是達到目的后,會放松警惕!”
摘下了他的頭套,看著老二那張比小白臉還要細皮嫩肉的面孔,才發(fā)現(xiàn),這小白受似乎還涂了唇膏,紋了眼線,再看看那隱隱露出在外的內(nèi)褲頭,居然還是蕾絲邊?。?!
畢洛皺了皺眉毛,咧了咧嘴,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騰,就想要往外吐。
我說,為毛那帶頭大哥最先甭死的是老三而沒有對老二小手呢,原來,他們是好基友??!
看樣子還真是之前有被妹紙打擊過,不然怎么對同性的菊花感興趣?
惡心了一番之后,畢洛忽然想起還躺在自己懷里的軟妹紙,登時一驚,連忙用手支起了她的身體,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一切正常!
只是昏迷了過去!
還好,還好……
畢洛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男人是一種喜歡條件反射的動物,比如,當他們瞧見一個窈窕性感的妙曼女郎時,他們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舉起大棒,偽裝成和諧英雄,去正義的喊一聲:“我去收了這個女妖精!”
畢洛此時的想法雖然不能說完全一致,但也差不多,不過,他可沒心思去喊妖捉怪,現(xiàn)在那個充滿誘惑的妙曼女郎就在自己的懷中,這可真是羊入虎口啊,就算不吃,老子看一看,總可以了吧。
好久沒有這么近距離的去觀察一個女生,她那纖長的眉毛,她那細致的毛孔,她那吹彈得破的皮膚,能感受到她的體溫,能嗅得到她的體香,能享受得到她的柔軟。
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短裙因為遮不住那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而向外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阮紅玉的裝束無疑是充滿著誘惑,再加上這番風波后的那一種宛如翻云覆雨后的凌亂感,欲給她增添了一抹艷冶,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即便是昏迷著的,也像是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阮紅玉不同于方菲,不同于李雨默,她完完全全就像是從宮斗中脫穎而出的熟女皇妃,對敵冰冷,對夫懷柔,枕邊風,床技巧,這些她……應該都會吧!
畢洛正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打量著她那性感的身材,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畢洛一驚,抬頭一看,只見一群刑警快步朝他跑了過來。
其中王胖子也跟在身后,躲躲藏藏,生怕冒一下頭,就會被失去理智的歹徒一槍把他甭了一樣,可當他瞧見只有一個人,還沒持?槍時,頓時膽兒就和他身材一樣,肥了!
“不許動,把手放在頭頂,蹲下?。?!”王胖子舉著手槍,人模狗樣的吼道。
畢洛無語,每次自己想低調(diào),可每次都特么能碰到這種無腦的條?子。
“我倒是想舉手蹲下來了,可是我這要是一動,她可就要倒了,你們總得派一個人去接應一下吧!”畢洛無奈道。
“她?”
王胖子皺了皺短小的眉毛,努力往畢洛懷里看了看,一怔,還真有一個娘們啊,再仔細一看,王胖子的口水就想往下流,身材還挺好·性感的,可當他再往上看,瞧見阮紅玉的面孔時,頓時嚇得倒吸了冷氣,一身神膘都在顫抖,手槍差點沒抖在了地上。
“市委千金,我的媽媽啊!”
不由分說,王胖子趕緊叫人去把阮紅玉接了過來,馬上派人安排送去醫(yī)院。
身上沒有了孵蛋,畢洛也開始松了松肩膀,扭了扭身子,對王胖子笑著說:“你們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
不料,王胖子卻是板著臉,猛地抬起槍來,指著畢洛的腦門,罵道:
“老子就這速度,干你毛事,我剛剛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和這群犯罪分子是一伙的,給我舉起手來,蹲在地上,沒有我的允許,現(xiàn)在不許你站起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