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br/>
林墨一怔,很快又意識到現(xiàn)在雙方的站位著實有些尷尬,連忙向后退了兩步。
見狀,艾瑞婭一邊搖頭一邊道:“林,你不用緊張的!”
“我同意!”
林墨:“……”
“咳?!?br/>
“那個,艾瑞婭,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把你拉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要問你,一件對我很重要的事?!?br/>
見林墨那一臉正色,肅然的模樣,艾瑞婭有些失望地做了個鬼臉,旋即也很快換成一副正經(jīng)樣子。
“好,你問?!?br/>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林墨當(dāng)即掏出那塊黑玉,看著上面那些極為獨特,辨識度極高的玄妙紋路,且就連形狀,材質(zhì)都和自己手中那塊別無二致,他更加確定此物和自己林家的這塊家傳玉佩同根共源,淵源極深!
說不定,順著此物的線索,找到一些關(guān)于當(dāng)初滅掉林家滿門之人的一些蛛絲馬跡,也未嘗不可。
他至今還記著自己父親臨死前的叮囑,說他死了則罷,但若能活,一定要保管好此玉。
還說那些對林家下黑手的人,很可能就是沖此玉而來!
不堪往事,又如過電影般在林墨腦海中急速放了一遍,最終收斂起又要井噴而出的情緒。
深吸一口氣后,沉聲問道:“之前你說此玉,是你波斯國參賽團主帥之物?”
“嗯,對?!?br/>
“你們主帥是何人?在你波斯國又有什么背景,出身之類的?”
“額,他叫泰安,算是我們波斯武道界中,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了。”
“至于出身背景嘛,他是伊蘭古族的人,而且在其中的位分還不低,嗯……”
艾瑞婭想了下,繼續(xù)道:“他在伊蘭古族中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你們炎夏家族中少主一類的存在?!?br/>
“原本再過幾十年,是要成為伊蘭古族的族長的,只可惜死于伢猜那混蛋惡棍之手了?!?br/>
“伊蘭古族?”
“那是什么?”
林墨又問,這一族他別說了解了,就連名號都未曾聽過。
“伊蘭古族,在世界武道界中雖說寂寂無名,但卻是我們波斯國中歷史最悠久,最為古老的一個族群?!?br/>
“這一族群之前一直都消極避世,隱居深山,若非此番出了泰安這么一位驚才絕艷的天才,只怕他們還不會選擇出世?!?br/>
“哦?!?br/>
林墨點點頭,又端詳起手中那枚黑玉。
“那這枚黑玉……”
“這你可算問對人了?!?br/>
艾瑞婭又笑了笑,道:“這枚黑玉,是伊蘭古族中的傳承信物,素來都是唯有族長,或是族長的繼任者才有資格貼身戴在身上的哦?!?br/>
“一直以來,都被他們供奉于族內(nèi)的祠堂里?!?br/>
“這次之所以取出來讓泰安貼身帶著,一來是類似平安福保平安之意,二來還想來就是想給他添點運勢,望他可以帶領(lǐng)我們國家的參賽團取得名次,一戰(zhàn)成名,只可惜……”
“唉,最后仍天不遂人愿?!?br/>
“此消息傳回國內(nèi),怕是伊蘭古族會很傷心的,而且很可能又要就此一蹶不振了?!?br/>
林墨點點頭,見艾瑞婭一臉哀傷,便寬慰了她兩句,同時心中也開始暗暗計劃起來。
“看來接下來這趟波斯之行,有必要提上日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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