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在思想上掙扎了一番,說:“云老板,感謝您的抬愛,但恐怕您是誤會了,白小姐和我——并不是很熟!而且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您的保安部部長,我真高攀不上!”
云龍聽完,笑容一凝,當(dāng)年收阿飛時,都沒有這般隆重,作為大紅袍的當(dāng)家,多少人想巴結(jié)都來不及,這小子真尼瑪不識抬舉。
他越想越不爽,把手中的兩顆彈珠,猛的砸向地面,怒指王浩道:“你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在整個河云市,還沒有人敢這么拒絕我!”
云龍也算是hei白兩道里有頭有臉的人物,發(fā)起飚來,氣勢駭人,白小雪嚇的縮在一團,不敢吭聲。
如果是以前,王浩也會被這陣勢嚇住,但現(xiàn)在不一樣,他有可以裝b的資本了。
“云老板,這強扭的瓜不甜,你威脅我也沒用!保安部的部長,你另請高明!”王浩說完便往外走。
當(dāng)他剛走到門口,外面涌進(jìn)來十幾個黑衣大漢,各個人高馬大,摩拳擦掌,為首的正是肌肉男。
白小雪嚇得捂住小嘴,縮成一團,沖突一觸即發(fā)。
王浩看了一眼周圍眾黑衣人,回頭又看向云龍,冷聲道:“云老板,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打工仔,您這么勞師動眾,讓我受寵若驚啊——”
云龍臉色很難看,主要還是沒面子,今天被一個無名小子拒絕,讓這幾百號兄弟怎么看。
王浩見云龍不吭聲,又道:“云老板,你是大人物,犯不著和我這無名小輩一般見識吧,況且,我們無冤無仇,你這樣做,就真沒什么意思了!”
云龍臉色陰晴不定,這小子身手了得是事實,分分鐘就把大光頭一伙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本以為就是比一般人能打而已,隨便招進(jìn)來就行。
后來派阿飛去試探身手,結(jié)果一個被打暈,兩個也沒討到好,阿飛和那兩兄弟可都是特種部隊的佼佼者,連阿飛都不敢正面硬扛。以這小子的身手,恐怕在整個鳳夜街找不到第二個,云龍這才改變主意,開出優(yōu)厚的條件留住這小子,可他萬萬沒想到會被拒絕。
這么厲害的角色不能為自已所用,如果被河云市的其他大佬所用,肯定是一個大禍患。
可是,真要是撕破了臉皮,就像大光頭一樣,狗逼急了也會跳墻,搞不好,自已這邊損兵折將不說,就真的把這小子逼上了對立面,到時真就便宜了河云市的其他大佬。
云龍摸爬打滾這么多年,其中厲害關(guān)系還是摸得清的,現(xiàn)在是新時代,也不像幾十年前,動不動就叫上弟兄用武力解決問題,利益還是最主要的,為了面子壞了大事,才是真蠢。
現(xiàn)在金錢和美人都留不住這小子,也可能是時機未到,是自已太著急,如果真撕破臉皮,今天不僅是白忙活,而且可能真的后患無窮。
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云龍猛拍辦公桌,怒指黑衣人大喝道:“你們——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都給老子滾出去!”
肌肉男和十幾個黑衣人看著云龍一臉懵逼,明明是他交代好的,里面聽到彈珠聲就沖進(jìn)來辦了這小子,現(xiàn)在又是哪一出?
“你們還愣在門口干嘛?還不滾!”
肌肉男也算是云龍的心腹,瞬間會意,連忙揮手,“都出去!出去!龍哥正在談?wù)?!?br/>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退了出去。
白小雪見黑衣人都退了出去,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還真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揪心了一番。
云龍突然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一下王浩肩頭,笑說:“不好意思,讓兄弟受驚了!都是我這些手下欠調(diào)教,哥哥也是頭疼啊,其實大紅袍就缺少一個像兄弟這樣的高手來管教他們!唉——”
“云老板真是太抬愛了!可是我真的——”
云龍一擺手,連忙打斷道:“這樣吧!如果兄弟不嫌棄,那我們就做個朋友吧!”
王浩是真不想與大紅袍扯上什么關(guān)系,可他納悶的緊,這云龍怎么就死纏著他不放呢。
云龍見他不說話,又道:“我知道兄弟在小灣區(qū)上班,可能有更好的發(fā)展前途,做哥哥的不防礙兄弟輝煌騰達(dá),但是多一個朋友不是壞事對吧?”
王浩雖然沒有和像云龍這樣的人物打過交道,但是見好就收的道理還是懂的,猶豫著點了點頭,“那——好吧!”
“這就對了嗎?”云龍拿出那張大紅袍的vip金卡塞到王浩口袋里,“既然是朋友,做朋友的給你個見面禮,你一定要收下,再拒絕,我可真要翻臉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王浩只能收下,這vip金卡就是玩.女人用的,也不能兌現(xiàn),但是想到大紅袍的那些絕色美女,他還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王浩對于女人身體構(gòu)造的記憶,還停留在十二歲那年,那一天晚上,張寡婦脫光了抱著他磨蹭了一個晚上,也哼唧了一個晚上,那時,他完全不懂這是啥意思,現(xiàn)在懂了,可沒有那個艷遇了。確切來說是有賊心沒賊膽!
云龍見王浩沒有拒絕,咧嘴一笑,“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
王浩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口袋里的金卡,他知道今天收了云龍的禮,就是收了一份人情,將來肯定是要還的。
“云老板,謝謝您的抬愛,可是您看我這——這天色也不早了,我——”
云龍淡淡一笑,向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便!兄弟慢走,以后你就是我大紅袍的貴賓,常來玩哈!”
王浩回頭看了一眼白小雪,而那雙美眸也正凝視著他,似有什么話要說,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揣緊兜里的學(xué)生證,不敢多看,這才低頭走出辦公室。
他本想著把學(xué)生證還給白小雪,可后來想想,這種場合能脫身不錯了,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
待王浩走遠(yuǎn)后,云龍瞬間沉下臉,扭頭發(fā)現(xiàn)白小雪還在面前,眼前一亮,慢慢回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沉聲問:“這小子是你男朋友?”
“不——不是!”白小雪連連搖頭,小臉微紅低頭輕語,“他——我就是送他去過一次醫(yī)院,他當(dāng)時昏迷,可能還不認(rèn)識我——”
云龍低頭若有所思,頓了頓,猛然抬頭看向白小雪,“你喜歡他?”
“怎——怎么會——”白小雪白晳的臉上瞬間紅透,一時說不出話來。
云龍是大紅袍的老板,什么女人沒見過,看她表情,就把她心里的想法,揣摩的一清二楚。
白小雪見他目光犀利,只好輕輕點頭,吱吱唔唔的說:“是——是有一點好感——”
云龍一聽呵呵一笑,心里已有打算,笑說:“其實那小子對你也是有好感的!只是——”
“真的嗎?”白小雪心中一喜,又皺起眉頭,“只是什么?”
云龍朝白小雪說:“只是——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小子油鹽不進(jìn),你還得在大紅袍上班啊!你們也沒有多少機會接觸——”
白小雪臉色黯然,“是啊,他肯定瞧不上我這樣的女孩子!”
云龍沉思了一會,抬頭說:“這樣吧!小雪,從今晚開始,你就不要接客了,我正式升你為經(jīng)理!”
“經(jīng)理?”白小雪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畢竟還沒有畢業(yè),才來大紅袍工作半年不到,而且還只是一個陪唱的兼職,管理什么的壓根就不懂。
云龍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白小雪怔怔的看著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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