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白潔茹在我眼里,好陌生。
我拋棄了謝文娟,原本以為就能贏來白潔茹,可現(xiàn)在看來,我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這樣的離譜。
我深吸了口氣,然后一言不發(fā)的走出了白潔茹的辦公室,以為我確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輕輕的帶上了門,一直走到研發(fā)部,我都是冷著一張臉,說不上來心痛,就是有些想不明白。
在辦公室里坐了會,一上午的時間也算過去了。
中午時候,部門的人一回來聊聊天就睡覺了,我也趴在桌上睡覺,大概到下午兩三點,我就聽到我手下這些員工們的議論說,謝文娟離職了,離開安慶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并不意外,倒是他們都挺有些意外的,在討論謝文娟的時候,還有意的朝我這邊看了看,很顯然,是在想,怎么謝文娟走了,我不走啊。
對于這些家伙的眼光,我也沒往心里去,就是覺得挺有些對不住謝文娟的。
日子還是一點點的過去,眨眼間就到秋天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白潔茹給我的感覺,對我還是冷冰冰的,至于我,她對我冷冰,我就選擇不靠近她。
我的研發(fā)部經(jīng)理的位置坐的越來越穩(wěn),收入也越來越高,而小艾那邊也給我傳來了好消息,說她也升值了,當(dāng)了一個小領(lǐng)隊,雖然只是小領(lǐng)隊,不過,也算是很可喜的進步了。
至于露娜,這兩個月也就是和我斷斷續(xù)續(xù)的聯(lián)系,我沒有聯(lián)系她,她也沒有聯(lián)系我,只是,就在兩個月之后的一天晚上,她忽然打電話給我說出事了。
當(dāng)時,我買了一輛二手的豐田卡羅拉轎車,正開車回家的路上,露娜的電話忽然打進來了,說:“宋楊,趕緊跑,我們的事已經(jīng)敗露了,玫瑰社的人準(zhǔn)備殺你?!?br/>
當(dāng)時我驚的猛的踩住了剎車,若不是露娜的這通電話,這件事我早就忘記了,我緊鎖住了眉頭。問道:“殺我?”
露娜說道:“我原本以為我失去處子身這件事會被隱瞞住,不過,還是被我的同伴野菊給發(fā)現(xiàn)了,組織正派她前來殺你,這不是鬧著玩的,你快點走?!?br/>
我緊鎖眉頭,腦袋像是漿糊一樣混亂,緊張的說道:“走?我能去哪???露娜,你現(xiàn)在在哪?”
“你別問我了,我已經(jīng)不在上海了,這次打電話也是冒著風(fēng)險的,我掛了?!闭f完,露娜掛斷了電話。
我再次打過去,卻傳來了對方已關(guān)機的消息,我的額頭冒出了一片冷汗,心里暗暗的問我自己:“怎么辦?怎么辦?”
當(dāng)初楊麗娜對我說過,玫瑰社的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你背叛了他們,他們要你的命,簡直易如反掌。
以前我只以為這些組織都是虛構(gòu)的,可當(dāng)真正的發(fā)生在我身上,我才發(fā)覺,這并非假的。
我強壓住內(nèi)心的緊張,先開車回家,至于辦法,我以后再想吧。
回到家中,我被一股緊張的情緒給包圍著,聽到樓道里傳來任何一點動靜都會嚇得不行。
我在屋中來回踱步,最后,我想到了超哥,這個時候,我也只有求助超哥了。
我迅速的撥通了超哥的電話,在電話里跟他說明了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掛斷電話后,超哥便趕快叫我去他武館那里,他好像有很多話要對我說似的。
我到了武館門口,一推開門,顧超便一臉凝重的朝我走來,走到我面前,問我:“楊子,你說的這個是不是真的?。俊?br/>
我低著頭,失魂落魄的說道:“超哥,這事看來是真的了,我肯定是攤上事了,而且是大事?!?br/>
顧超緊鎖著眉頭的說:“你,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如果是真的,那你就搬我這里來住啊,班也別上了,太危險了,如果真的有什么殺手組織要你命的話,你還真逃不過去?!?br/>
我抬頭,一臉好奇的問道:“超哥,還真的有殺手組織?。俊?br/>
顧超說:“怎么沒有?幾年前還有這種組織的人找過我,見我身手不錯,想要培養(yǎng)我,被我給拒絕了,你現(xiàn)在去看看網(wǎng)上,這些信息還是挺多的?!?br/>
我覺得顧超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我現(xiàn)在正處于事業(yè)上升期啊,難道說不上班就不上班了?。?br/>
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說:“超哥,我還在你這里住,但班我還要上的?!?br/>
顧超搖了搖頭,無奈的嘆道:“小楊,我說你怎么就不相信啊,這樣,我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買兩套防彈衣,你真的要去上班,把這防彈衣給穿著?!?br/>
我此時內(nèi)心還抱有僥幸的心里,以為這不過是危言聳聽而已,覺得超哥有些小題大做的了。
不過,我也明白超哥是為我好,就點了點頭,說道:“好?!?br/>
之后的這些時間,我就住在了顧超的家里,每天上下班我也不開車了,專門挑那些人多的地方走,還有我也坐公交車,專門挑人多的。
這樣也相安無事了一個星期,可是,在一個星期后第一個星期一晚上,最終還是出事了。
因為上面剛下來了一個單子還挺急的,我本來不想加班的,只是白潔茹非要命令全公司的人都加加班,不得已,我只得隨同事一起加班了。
一直忙碌到了晚上九點,同事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去了,我也回去,我原本想坐公交車的,可是沒有等到,只是就在我在公交車站臺前等公交車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zhuǎn),接著我就不省人事了。
我醒來的時候,我手腳冰涼,發(fā)現(xiàn)我正被綁在一張大床上,周圍的環(huán)境應(yīng)該是賓館,一個女人,背對著我,站在窗戶前,從背影看,屁股很大,扎著馬尾辮,也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身材要比露娜要胖一點。
她忽然轉(zhuǎn)過了身,就見她皮膚黑亮,眼睛又大又黑,只是眼神有那么一點冰冷,胸脯鼓起,像是掛著兩個柚子似的,我打量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同樣也在看著我,走到我跟前,說道:“你醒了?”
我因為被五花大綁,也動不了,我眼神驚恐的問道:“你,你是誰?想干嘛?”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我和露娜是同一組織的,這次過來,是要取你的命?!边@女人毫不掩飾,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我心里害怕,卻硬著頭皮說道:“你想要我的命?那你要啊,為什么還要等這么長時間?”
“不急?!边@女人忽然嘴角一勾,笑道:“我真的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個普通人竟然能把我們玫瑰社的女人給上了,我很好奇他長什么樣子,現(xiàn)在看來,你也就很普通而已,也不知道露娜當(dāng)時怎么就頭腦發(fā)熱,讓你破了她。”
我皺著眉頭,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女人冷笑道:“你先別急,到底干什么,我待會會告訴你,你是露娜給利用了,懂嗎?露娜早就不想在組織里干了,她沒有辦法,只能想出這一招破身,才能讓她脫離玫瑰社,豈不知,她是在害你,因為你破了她的身子,她是自由了,可是,你的代價就是死。”
“故意的?”
我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腦袋里一遍遍的回憶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忽然間,我瞪大了眼睛,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道露娜的功夫那么好,那天我怎么會那么輕易的上了她,莫非這些都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為的就是脫離玫瑰社?
這女人繼續(xù)說道:“你被露娜給利用了,還沾沾自喜,真是愚蠢,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天,跟我們合作,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第二條,等死,你放心,我下手很果斷,你不會感覺到疼的。”
我此時感覺到了一絲的害怕,于是果斷的問道:“跟你們合作?怎么合作?”
“我之前查過你的資料,認為你很有為我們殺手服務(wù)的潛質(zhì),正好,我在你們這里有一筆買賣,需要一個人幫我運送,只要你完成了這次運送,我就放了你?!?br/>
“運送?你叫我運送什么?”我問道。
“一個箱子,你朝右邊看。”那個女人輕聲的說道。
我轉(zhuǎn)過頭,果然看到一個黑色的皮箱子,靜靜的擺放在哪里,從皮箱子的體積來看,裝不了太大的東西,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毒~品?
我皺緊了眉頭問道:“你叫我運的是不是毒..?”
我話沒說完,她搖了搖頭,冷笑道:“放心,我們組織從來不沾那個東西,你只要幫我送就好,到時候,我就會給你地址,如果成功了,你也就可以自由了?!?br/>
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女人會給我自由,不過,現(xiàn)在看,我想要暫時安全,也就只有和她配合了,于是我點了點頭,輕聲的說:“好,我配合?!?br/>
這女人嘴角勾起,滿意的笑道:“很好,這是地址,你看一下?!?br/>
她把一張紙條,攤開,擺放在我眼前,我定睛看去,上面寫著清水灣路98號清水灣小區(qū)公園。
清水灣小區(qū)?我看著上面的文字,眉頭皺起,白潔茹就住在那里,不過,我可不會認為,對方是白潔茹,只是,心里總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