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淺淺是他的領(lǐng)導(dǎo)特意交代的,一定要讓她演這一部戲。
“不是,韓小姐,這部戲你也不參與,跟這么一個新人計較什么?”制片人擦了一把額角的冷汗,看著韓春桃勸說。
“雖然我不參與,但我這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況是陸家的沙子。”韓春桃別有意味的說了一句,挑眉看了一眼蘇淺淺,目光中帶著輕佻的得意。
蘇淺淺目光冰冷的看著韓春桃,手下意識的攥緊。
沒想到狹路相逢,時過境遷,她不如人,也沒必要在這里自討沒趣,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她忽然撞上了一堵結(jié)實的肉墻。
她一愣,抬首便看見了陸溪白棱角分明的俊臉,此刻,他一雙陰沉銳利的冷眸如刀一般射向韓春桃。
“誰說我的妻子是沙子了?”陸溪白瞇了瞇眼眸,神祗般的忽然出現(xiàn)。
韓春桃神色微微一僵,沒想到陸溪白會來,還這么不給自己面子,而且是當(dāng)著制片人的面。
這邊的制片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意識到幾個人氛圍不對,連忙道:“韓小姐這是拿我開玩笑呢,陸總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我陸氏的人可不是給人開玩笑的?!标懴滓廊皇蔷o緊盯著韓春桃,聲音森寒:“如果有人喜歡拿別人開玩笑,我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玩笑?!?br/>
陸溪白寒著一張俊臉,目光凜冽,話語間透著警告的危險氣息。
蘇淺淺看著韓春桃略帶僵硬的笑容和陸溪白陰云密布的俊臉,忽然間有些看不懂了。
記得之前他們兩個人還在媒體上大秀恩愛,怎么突然間就變成兵戎相見呢。
“怎么會有人敢拿您開玩笑呢,我就是覺得蘇小姐懷孕,還要演戲,這多累啊?!表n春桃聲音魅惑,看著蘇淺淺一臉關(guān)切,好像剛剛那個強(qiáng)勢冷漠的她根本不存在。
蘇淺淺眼底劃過一抹譏誚,這邊面是為她著想,實際上就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我的太太,有我關(guān)心就夠了?!标懴桌淅漤艘谎垌n春桃,聲音清冷:“我也不希望有其他人對我的太太關(guān)心。”
韓春桃笑了笑,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一眼蘇淺淺道:“那我就走了,以后再見了。”
說完,韓春桃面帶微笑的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蘇淺淺看到了韓春桃臨走時的那一閃而逝的狠毒的目光。
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韓春桃離開,制片人遞過來一份合約,放在了蘇淺淺的面前,看著她道:“這個是協(xié)議,請您看一下簽字?!?br/>
他本來還以為韓春桃和陸溪白的關(guān)系比較深,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蘇淺淺比較厲害啊,當(dāng)下頓是畢恭畢敬的。
蘇淺淺看了一下合同,簽了字,那個制片人看著她笑瞇瞇的說道:“明天你就可以來劇組了?!?br/>
蘇淺淺點了點頭拿了自己的那一份文件出了辦公室,看著身邊并排走的陸溪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今天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要接戲的事情。”
聽著身邊人小小的聲音,陸溪白挑了挑眉,她這是在向他解釋?
不知怎么的,他心底有些愉悅。
鷹雋的眸子化開一點點笑意,清俊的臉上少了幾分凌厲,他腳步一頓,垂首看著她道:“這是我安排的。”
蘇淺淺一怔,抬眸看著他一臉驚愕,憋了好半天才道:“你你就不怕董事長他們說話?”
陸溪白樂意看見面前女人擔(dān)憂的樣子,眉毛抬了抬,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暖意:“我什么時候怕過這些?”
蘇淺淺看著他深邃冷睿的眸子,低下頭,心底又開始不自覺的亂跳起來。
他為什么幫她?難道僅僅是因為昨天她答應(yīng)聽他的話?
“不過,我?guī)湍阋彩怯幸蟮?,比如說我現(xiàn)在肚子餓了?!标懴滋袅颂裘?,深沉的眸底閃過一絲壞笑。
蘇淺淺皺眉,忽然想到言情劇中女主給男主做飯的場景,只是她不會做飯,頓時靈光一閃,她看著他道:“那要不,我以后天天給你送飯?!?br/>
陸溪白蹙眉,對上蘇淺淺一雙清亮而認(rèn)真的眼眸,嘴角抽了抽。
他垂首看著她,目光深沉,語氣帶著異樣的磁性魅惑:“不是那種餓,是另外一種?!?br/>
蘇淺淺覺得奇怪,秀眉微微擰著,一臉疑惑道:“餓了怎么會還有這種那種的?難不成你是有什么胃病……”
她正喋喋不休的說著,忽然間唇上覆蓋上一層溫暖濕潤,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放大了的一張臉,心跳忽然間加快。
陸溪白低頭一口狠狠噙住了面前人的櫻唇,霸道而又狂肆的長驅(qū)直入,最后待她氣喘吁吁才不舍得離開。
他又意猶未盡地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下巴低著她的額頭,此刻盡收臉上的傲然和冷漠,聲音柔軟:“以后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我就是你的擋箭牌?!?br/>
耳邊是他低沉魅惑的聲音,蘇淺淺低著頭,心又遏制不住的狂跳起來。
或許是自從上次陸溪白出面的原因,蘇淺淺到了劇組以后所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甚至有傳言她是陸溪白的新寵。
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漸漸就變大了,傳到了網(wǎng)上,標(biāo)題變成了《無名三線演員橫刀奪愛,公然當(dāng)小三》
十甚至在拍攝現(xiàn)場,涌現(xiàn)了大批的韓春桃粉絲,公然舉牌子讓她滾出娛樂圈。
好在劇組的保鏢把那些人都給攔在了外面,蘇淺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每次拍戲以后坐車回去,不想徒生事端。
這天下午,她有一場吊威亞的戲因為擔(dān)心她孕婦的安全,所以劇組打斷找一個替身,合成來保證安全,只是蘇淺淺不同意,她想演好每一場戲,免得被有心的人宣傳成三線演員耍大牌。
制片人有些著急,立馬讓人通知了陸溪白過來,誰知陸溪白的車被堵粉絲圍堵在外面進(jìn)不來。
陸溪白被保鏢護(hù)進(jìn)來,就看見蘇淺淺正在給自己綁威壓。
他蹙眉上前把她綁的拆下來,牽著她的手便拉到了邊上,蹙眉看著她道:“外面的事情你怎么從來都沒有跟我講?”
蘇淺淺知道他說的是那粉絲的事情,低著頭道:“我覺得沒有必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