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母趕緊走到梅父旁邊,向他施眼色,好不容易才把他們請來家吃個飯,你不要給我破壞了氣氛。
她推著梅父,“老頭子,去看你的花去,那兩盤月季,好幾天沒澆水了。”
“我剛才澆過了,別推我,我要進去喝杯水?!?br/>
張星寒聽到這話,眼力十足,立即把手里的茶杯遞了過去,“老爸,喝杯茶,剛沏的我還沒喝呢?!?br/>
梅父看著張星寒,不明白以前那個張星寒變得聰明了,如果三年前,這子要是能這樣靈活,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梅母的手伸到了梅父的身后,拉他的衣服,并向他放眼色,喝啊,臭老頭,你要是再發(fā)脾氣把女兒氣跑了,我就不理你了。
梅父瞇了瞇眼,看著張星寒手里的茶,這不只是一杯茶,也是他們之間的怒怨,是關(guān)系的障礙,喝了他就表示忘記了過去,放下了怒怨。
張星寒心里有點緊張,但是臉上卻帶著微笑,老頭,你喝不喝沒關(guān)系,我只是不想梅婷跟老爸老媽形同陌路,你喝了這杯茶,她還是你的乖女兒,否則,你到老臨死都會遺憾的。
梅父抬起手,緩緩地伸到了杯子前,在全家人期盼的目光中接過了杯子,他聲地對張星寒,“你子膽子不啊,敢將我的軍?!?br/>
梅父不能不接,如果不接,他就是這個家的罪人,三年前,張星寒帶著梅婷離開,錯在張星寒,但是今天他們回來了,表示出悔過渴望和好的態(tài)度,梅父如果拒絕,梅母不會答應(yīng),他自己也會后悔。
張星寒笑道,“老爸,你想得多了,你口渴了,我就端杯茶給你喝,跟將軍不將軍沒關(guān)系。”
梅父從梅母那兒聽過張星寒摔了腦子的事情,一直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相信了幾分。
他喝了口茶,心里嘀咕,這子真的變了,看來腦子是摔還的,過去這臭子不僅不會話,沒有眼色,每一句話還令人特別討厭,氣得半死,但是今天,這子話卻令人心里挺舒坦的。
梅父臉色一直嚴肅,但是張星寒感覺到了他目光變得柔和,這杯茶遞得恰到好處,這時候應(yīng)該趁熱打鐵。
“老爸,老媽,今天我們好不容易能聚到一起,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
梅父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剛得了便宜就賣乖,一般這種情況下肯定會要結(jié)婚什么的,我可沒有同意,我只是原諒你子過去的罪惡。
“梅婷已經(jīng)簽約風娛,將成為未來的歌星?!?br/>
梅母喜出望外,摟著女兒,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眼里充滿了母親才有的慈祥,“女兒,你真的做了簽約歌手,媽為你高興。”
“剛簽約呢,下星期一要去燕京培訓(xùn)呢,都是星寒幫的忙,他幫我介紹給他的朋友,風娛公司老總,他聽了我的歌后答應(yīng)跟我簽約?!?br/>
“那是我應(yīng)該做的,她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我們一起奮斗的結(jié)果?!?br/>
趙欣然像兔子一樣蹦到了梅婷面前,羨慕地抱著梅婷的大腿,“表姐,你要當了歌星了啊,我要聽你唱歌,我要聽你唱歌?!?br/>
梅父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張星寒“是你幫她找到的人”
“是我找的人,不過,是憑梅婷的實力贏得了沈總的欣賞,人家才會簽約,否則找人也沒用的?!?br/>
梅父臉上忽然露出難得的笑容,讓張星寒受寵若驚,“子,你真的變了,你能為她的幸福著想了,愛一個人并不是要占有她,而是給她幸福,你能做到了這點,可以看出來,你真的愛她,子,我原諒你了?!?br/>
梅母一直壓抑著喜悅,見老頭子與未來女婿冰釋前嫌這才開心地笑出聲來,“菜我都做好了,我們開飯了。”
“媽,爸,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我很想回來跟你們一起吃飯,又怕你們罵我?!?br/>
梅父輕嘆一聲,“傻丫頭,老爸,你媽,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回來,哪里還會罵你,以后你跟星寒要。
“老頭子,你今天跟星寒多喝兩杯?!?br/>
“好,把我用蝎子毒蛇泡的酒拿出來,你子酒量怎么樣你騙了我姑娘這么久,我還從沒跟你喝過一杯酒。”
一聽梅父要拿用蝎子毒蛇泡的酒,張星寒有種寒磣的感覺,“我酒量不行,我哪里騙梅婷,我是真心對她好,爸,你真會開玩笑?!?br/>
“實話,三年前你跟婷婷離開后,我想去找你們的。”
梅母臉色一變怕老頭子話不好聽趕緊阻止,“別亂,以前的事情就過去吧,現(xiàn)在吃飯,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一家人好好的相處,怎么樣”
梅父瞇了瞇眼點了點頭。
別看梅父接近六十歲歲,頭發(fā)也白了,但是他身上仍然散發(fā)著一種軍人的威嚴。
張星寒明白,梅父三年前要找他,那時候在氣頭上,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張星寒開玩笑道,“老爸,不會是提著槍去找我的吧?!?br/>
他這笑話一出口,才發(fā)覺并不好笑,梅母與梅婷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而梅父眉目間則有一種洋洋得意的神情,似在,你子還真對了。
梅父笑道,“我的槍早就交還軍隊了,哪來的槍啊。”
一家人跟著笑了,借著去廚房端菜的時候,梅婷目光犀利地盯著老媽,她知道老爸是師長,一直有槍藏在書房里。
“他真的拿槍去找我們”
老媽苦笑,“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氣,要不是我死拉著他,他真的會去,這不是沒去嗎,你不用生氣,他也是為了你好?!?br/>
“他要是去了,我就真的不再回這個家了。”
“傻孩子,為沒發(fā)生過的事情發(fā)脾氣,跟你老爸一個德性,有其父就有其女,你老爸就是考慮你會這樣才沒那么做的?!?br/>
梅婷撲哧笑了,想想也是,她的脾氣跟老爸很相似,才搞得今天這樣水火不容的局面。
她不應(yīng)該對老爸太生氣,她的血管里流著老爸的血。
中午的飯局很平靜,其樂融融,張星寒與未來岳父岳母關(guān)系從水火不容來了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
張星寒與梅父酒量差不多喝了點補酒沒有喝醉,反而表妹趙欣然心血來潮,喝了一口補酒,醉得連路都走不直了。
梅父不放心她自己回家,想讓梅婷送趙欣然回家,但是梅婷想留在家里陪老爸老媽,將任務(wù)交給了張星寒。
趙欣然來人長得漂亮,皮膚白,稍微喝醉了酒,臉頰白里透紅,像熟透的大蘋果,更加迷人。
張星寒挽著她的胳膊,扶著她上出租車。
由于喝醉了,趙欣整個人都癱軟在張星寒懷里。他趕緊抽回了手,提醒自己,這可是梅婷的表妹,也算姨子,不能有非分之想。
趙欣然并沒有在家里住,而是在地海一中附近租了一間單身公寓。
趙欣然在地海一中讀高三,學(xué)習任務(wù)緊,平常要上晚自習,都要晚上十點才能放學(xué),家離中學(xué)太遠,就在一中附近租房住。
上了出租車,趙欣然告訴了司機地址后,就倚在后座上閉上眼睛。
“你不能喝酒還喝酒,頭暈得利害”
“嗯,人家只是好奇嗎?!?br/>
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什么,司機遇到情況踩了個剎車,趙欣然像失去了根的樹,倒在了張星寒的腿上。
“起來了。”
張星寒拍了拍趙欣然的肩膀,感覺她的肩膀很柔軟,但是趙欣然卻沒有回答,仍然趴在他的腿上。
張星寒心想她醉得利害,就讓她趴著睡一會。
過了一會,張星寒感覺事情不妙。
趙欣然可能感覺有東西硌著臉,雙手抓了個結(jié)實,她的臉上泛起滿意的笑容,也許她正在做夢,抓著公交車的扶手。
地海一中附近正在修路,路面凹凸不平,出租車劇烈的震動著,司機大哥不斷地報怨,“一天到晚修路,還慢地要死,就不能修快點,車都巔壞了。”
就在他感覺全身顫抖,靈魂就要呼之欲出的時候,司機大哥到了地方停下了車,“到了,兄弟沒感覺太顛吧,我開得慢,專門撿好路走的,要不然會更顛?!?br/>
張星寒把趙欣然扶下出租車,她醉得厲害,根走不了路,她的公寓在三樓,他只好把她抱起來,像扛包裹一樣擱在肩膀上爬上了樓。
到了趙欣然的公寓,從她口袋里摸到了鑰匙開了門。
忽然,趙欣然一付要吐的樣子,她意識到了住處,立即跑進了衛(wèi)生間。
張星寒見她去了衛(wèi)生間,沒好意思跟進去,只在窗口點了根煙,休息一會,冷靜下來。
衛(wèi)生間里先是傳來嘔吐的聲音,又傳來嘩嘩的水聲,他的根煙抽完,嘩嘩水聲一直沒停,卻不見趙欣然出來。
奇怪,這丫頭難道在洗澡門也沒關(guān)啊。
他沖著里面喊了兩聲,卻沒有人回答,他趕緊跑進衛(wèi)生間,只見趙欣然趴在浴缸邊上,頭伸在浴缸里,上面的沐浴噴頭嘩嘩地噴著水,淋得她全身都是水。
令他無法忍受的是,趙欣然現(xiàn)在衣衫不整,春光乍泄??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