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走到距離泰坦尼克號不遠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坐在船邊緣的灰影,斗笠遮著容貌,腰上掛著把刀,明晃晃的大刀。【風云閱讀網(wǎng).】
陳川一愣,桂這個笨蛋怎么不用劍,開始玩刀了?
“不是笨蛋,是桂?!惫鸺m正道。
“喂,我只是想想而已,我還沒說出來啊?!标惔o語。
掛眼神掃向云瀟:“我一直太過執(zhí)迷不悟,其實我真正適合的是刀,這把金背大砍刀才是我人生的真諦,接招吧,橫掃千軍!”
桂凌空躍起,一刀劈下,頗有雷霆萬鈞之勢。
云瀟把木劍豎起,木劍的尖端竟然頂住了下落的刀勢,然后云瀟踹了一腳。
噗通!
不遠處傳來了桂的落水聲。
陳川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云瀟:“你這是木頭的???”
洛妍此時也安置好了所有的錢,興沖沖的跑出來問道:“我們要去絲空么?”
“去?!痹茷t直接回答道。
“這命令應該我下達好么,我才是船長?!标惔ㄌ统隽_盤,指的方向也是北方,看來必須要去了。
洛妍不滿道:“你什么時候成船長了,這船是我的,這可是你親口說的,你是不是男人了?”
。。。。。。。
洛妍安心的控制著船的行進方向,云瀟坐在甲板上冥思,陳川則拿著云瀟的那把木劍制作釣魚竿。
栓了個繩子,一端纏在木劍上,另一端掛了瓶酒,用力一拋,坐在船上釣起魚來。
不多會就感覺到了拉力,陳川興沖沖的提起木劍往回拽。
結(jié)果。。。。
拉不動。
這什么魚?這么大力氣。
陳川咬著牙跟那魚糾結(jié)著,眼睛由紅變藍,猛的一拉,一只幾乎半個船大的章魚從空中飛向陳川。
陳川興奮的大吼:“今天晚上有章魚燒吃了?!?br/>
云瀟聽到動靜睜開眼看了下,發(fā)現(xiàn)陳川已經(jīng)不見了,整個人都被巨大的章魚覆蓋在身下了,云瀟只是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繼續(xù)冥思了。
章魚忽然翻起來,陳川從底下爬出來,身上還有砍斷的觸手。
洛妍也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大聲喊道:“留著去島上賣,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陳川驚喜道:“真的?那我再去釣幾只。”
云瀟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說道:“你想要這船沉下去么?”
陳川看了看,的確一只章魚都讓這船來回晃了。。。
無聊的陳川只好回船艙睡覺,夜幕慢慢降臨,陳川忽然感覺船停了,難道到岸了?
起身出船艙,剛想問什么,卻看到洛妍偷偷摸摸扛著錢袋走到船尾,船尾處有個小木筏,木筏上坐著個大漢。
“這里是一百一十萬,沒問題吧?”洛妍問道。
大漢笑道:“我們老大的信譽你還信不過?”
“不是信不過,只是那人實在太過厲害”
“姑娘放心,我們接了的活就沒有完不成的,天王老子照樣擺平?!?br/>
洛妍把兩袋子錢全部扔到木筏上:“數(shù)數(shù)沒錯吧?!?br/>
“相信你也不敢騙我們,我回去了,再有什么事隨時信號通知我們就行?!?br/>
“嗯?!?br/>
洛妍說完邁步走回船控室,臉上有說不出的喜悅。
陳川有些困惑,雖然并不是很在乎那些錢,卻有種被出賣的感覺,搞不懂洛妍在做什么。
陳川躺在船艙里如何也睡不著,在自己心里,洛妍雖然貪財,卻絕對不是心思復雜的人,卻沒想到一聲不吭的把所有錢給了個來歷不明的人。
翻來覆去的一直到了天亮,陳川走出船艙試探般的問洛妍:“我們錢呢?”
洛妍稍微遲疑了一下道:“我保管著呢啊。”
陳川不再言語,心里的疑惑卻更深了。
自始至終云瀟都安靜的坐在甲板,似乎一切都不知曉。
令陳川有些意外的是絲空島竟然那么遠,一直行駛了接近兩天才到。
大老遠陳川看到島的邊緣上有兩根木柱,中間一根繩子,上面吊死著很多人,模樣很是駭人。
洛妍本是笑容滿面,一看到懸掛的那些尸體,忽然呆住了,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
陳川驚疑的又看了遍那些人,也是不由得一呆,雖然看到洛妍鬼鬼祟祟行動的時候是夜晚,但是陳川的眼睛能模糊的看清那個大漢的容貌,而此時那個大漢就懸掛在繩子上,已經(jīng)永遠的失去了數(shù)錢的能力,大漢周圍還有很多人掛著,看模樣死前受到過很慘的虐待。
三個人各懷心事下了船,陳川指著一個酒家道:“我餓了,去吃東西?!?br/>
三個人圍著桌子剛坐下,陳川就開始要來菜單逮著最貴的點了一遍。
洛妍依舊是心神不寧的樣子,看到陳川點的東西說道:“點這么多吃的掉么?”
“怕什么,我們有的是錢不是么?”陳川索xìng挑明。
“你看到了是么?!甭邋?。
反而陳川自己有些詫異,這個女人竟然表情那么平靜。
洛妍起身就要走。
陳川立馬起身問道:“你去哪?”
“船還你,錢我拿了,就這么抵了?!?br/>
“你什么意思?”
洛妍聳聳肩:“現(xiàn)在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該是一拍兩散的時候了?!?br/>
說完洛妍踩著粉紅的小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川很郁悶的坐回桌子邊,問老板要了些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一向很少言笑的云瀟忽然笑了。
陳川灌了一口問道:“你笑什么?!?br/>
云瀟道:“沒什么,只是想起了點事情?!?br/>
“那個女人就這么走了?”陳川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就算再怎么無情,也該有那么點客套的表示吧。
“你不甘心?”云瀟笑的有些神秘。
“我不在乎那些錢,我只是對她的欺騙有些氣憤,我這么信任她?!?br/>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話。”云瀟拉過酒瓶也倒了些酒。
“有什么不能說的?”
“如果有些事情說出來很痛苦,身邊的人也幫不了什么,那你選擇自己消磨還是說出來?”
陳川想了想,自己好像也經(jīng)常憋著話。
“可她這也太無情了?!?br/>
云瀟回答道:“洛妍姓洛?!?br/>
“傻子也知道。”
“絲空的上任行督也姓洛,叫洛予?!?br/>
“怎么?”
“沒什么,恰好洛予一家被殺,而那個兇手不僅逍遙法外,現(xiàn)在還當著這里的行督而已?!?br/>
陳川拍案而起:“你是說洛妍是洛予的親戚?”
云瀟轉(zhuǎn)了轉(zhuǎn)酒杯:“恐怕不只是親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