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會不經(jīng)意間就流逝,讓人來不及去撲捉它,便已經(jīng)無影無蹤,原本觸手可及的東西卻在瞬間化為烏有,可是卻帶不走心里的傷痛,多想讓它不痛啊。
房間突然亮敞,這代表駱安程回來了。
駱安程一進門就看見單堇安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竟然連燈都不開有些奇怪,便湊上去習慣性的親吻了一下:“怎么了?你干嘛一個人坐在這里?”
“……”不說話,臉色也有些難看。
駱安程慌了,用手試探了一下單堇安的額頭,再探了探自己的,正常啊,可是為什么她給自己的感覺,不對勁。
今天有些累,所以他也是一臉的倦容,一回來面對單堇安這樣的死樣,心里也有些不安逸,捏了捏單堇安的臉蛋,沒有再理會她,起身打算進房間。
“你真心關(guān)心我嗎?或許我死了你都不會第一滴眼淚吧?!庇玫氖遣淮_定的語氣,卻讓人怎么聽怎么都有些不順耳朵。
駱安程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單堇安。
看來果真有事,不然她不會這么不尋常,她的態(tài)度讓人有些意外,還有那話是什么意思,她死了都不會流一滴眼淚,是在說他。
突然鄙見桌子上放著的那份醫(yī)院報告,駱安程快步的*****走過去,打開,眉頭蹙起。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東西情緒不好?”
駱安程已經(jīng)猜到,一定是被單堇安發(fā)現(xiàn)了,可是那又怎么樣,難道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的是想要對他定罪嗎?
她不覺得這樣愚蠢的想法很可笑嗎?對他?定罪?
“你竟然給我吃避孕藥,多久?是從第一次開始嗎?是從你為我做早餐開始嗎?是嗎?駱安程,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過分嗎?”單堇安沒有看駱安程,從始至終都沒有,語氣也出乎意料的平靜,臉上也看不出一絲波瀾。
“……”
“我知道我是配不上你,所以只能被你藏起來,這樣我接受,我不能接受的是你竟然在一點點的傷害我的身體,并且你還心安理得的過著每天。”
“避孕藥,呵,害怕我用孩子拴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