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時,臺上的青年也正巧扭頭朝陳陽所在方向看了看。
陳陽臉色發(fā)苦,猶豫了一下后也沒出來,只是對著青年點了點頭。
“老人家,如果您都不怕,我們又有什么理由害怕呢?來,請用這把刀在您身上任何部位劃下傷口……”
老者根本沒理會青年的話,直接用刀刃從手心抹過,頓時,一股鮮血瞬間涌出。
青年慌忙將金色藥液滴在老者手心傷處。
藥效瞬間發(fā)揮,第一時間就將鮮血止住,隨后那傷口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愈合起來,看的現(xiàn)場觀眾目瞪口呆,偌大的空間竟然安靜下來。
看到老者手心止住的傷口,青年松了口氣,但在臺下的白玲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感覺這老人家出現(xiàn)的有些不正常,明顯是帶著一些情緒上臺的,難道是陳陽故意安排的托?
白玲猶豫了一下,感覺要是這樣,那陳陽做的就有些過了,這可是個老人家啊。
白玲從李辰那里要過李辰的手機,打電話給陳陽。
陳陽正一臉無奈的看著臺前這突發(fā)狀況,在看到老爺子干脆的刮傷自己時,他的心也跟著糾緊了一下,正想沖上去看看情況,電話在這時響了起來。
看到李辰的號碼,陳陽臉色更苦,顯然這老爺子的親身試驗可能讓自己的老板不滿意了,真的不應(yīng)該用一個老人實驗,他應(yīng)該阻止啊,可誰知道他的苦衷呢?
“老板,啥也別說了,臺上的那老頭子說我爺爺,他一出現(xiàn)可是把我嚇傻了,估計是我昨晚的那視頻被家里看到了,所以……”陳陽一接通電話,自己接坦白一樣的開始交代解釋起來。
白玲聽了陳陽這話直接愣住了,隨后不由哭笑不得。看樣子,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看上去有些情緒的老人家,既然是陳家姐弟的爺爺,那豈不是?
此時高臺上的那老人家,也就是陳老爺子此時也一臉發(fā)愣的看著自己掌心位置,此刻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讓成老爺子也是心頭震撼,似乎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大家請看,老人家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這次試驗同樣成功!感謝老人家的勇氣和支持,現(xiàn)在這位老人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再來進行最后一項試驗項目。”
青年此時繼續(xù)說話,朝著禮儀小姐招了招手,那禮儀小姐忙上臺來將盤中另一個瓶子遞給青年,并將在臺上發(fā)愣的陳老爺子扶至臺下休息。
“這便是所有人一直期待的減肥神液,還是老規(guī)矩,愿意做實驗者的請舉手,名額只有兩個!”
青年話音剛落,再也沒有絲毫的冷場顯現(xiàn),人群中一些胖子直接炸開了鍋一般。
“我。。。選我。。。。。?!?br/>
“什么選你,應(yīng)該是我,我先舉手的!”
很快青年伸手指向臺下的一男一女。
男人大腹便便的走上臺,臉上卻是有那么一些微紅,也不知道是生性靦腆,還是有些過于激動或者剛剛被擠得發(fā)熱。
至于那女人就如同一個圓桶一般,卻還硬是將自己塞進那件已經(jīng)快要被她撐爆的衣服里。
“請兩位先量體重!”青年說完,便請人抬上已經(jīng)準備好的電子秤。
男人往秤上一站,只見秤上的數(shù)字跳得飛快,很快就跳至一百二十公斤,那可是二百四十斤了,不少人在臺下嘀咕,這貨再胖一點,估計只有在床上躺著的份了。
當女人站到秤后,很是巧合的,重量竟然也是上一百二十公斤,還二人還真是‘圓糞’?。?br/>
臺下人顯然沒有什么顧忌,對著兩個胖子微微露出絲絲的調(diào)笑和一絲鄙視。
“再請給我兩個杯子?!鼻嗄瓿Y儀小姐開口道,很快,禮儀小姐送上一對玻璃杯。
青年將瓶中藥液各朝杯中倒了一半,隨后將杯子分別遞給身邊的兩人,兩人對視一眼,頭一仰,直接都喝了下去。
“請大家耐心等待半個小時的時間,藥液再神奇,也需要反應(yīng)的過程?!鼻嗄瓿荒蜔┑娜巳航忉屩?。
“知道知道,來不就是為了看看這減肥藥液的效果嗎?這都看半天了,這點時間還是等得起的。”
“就是就是,別那么多廢話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此時兩名實驗者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二人只覺的自己的衣服內(nèi)開始變的黏呼呼,但也不好開口說話,只得忍著。
“好了,時間到,因排出體外的脂肪會附在衣服上,請先送兩位進入我身后這家酒店中進行清洗,然后我們再來稱量最終的體重吧,大家不信任的話可以派人跟隨。”青年這時開口道。
連個胖子實驗者對著青年投去感激的目光,此時他們可是真的太難受了。
“好了,趁著這個時間,各位記者朋友有什么想問的便可以問了,……關(guān)于訂單問題,在發(fā)布會結(jié)束之后,有意向的可以在我身后酒店的九樓去找我們?!?br/>
青年這話瞬間得到臺下眾人的熱烈回應(yīng),而此時那些記者也開始動作起來,一名看上去很是文靜的年輕女記者率先提問道;
“您好,我是青年日報的記者文靜,這些試驗結(jié)果十分令人震驚,不知這些藥液是否是您親自研究并制造出來的?是否能透露關(guān)于這些藥液背后的故事?”
“很感謝在場所有記者朋友們的捧場,我想文記者想問的恐怕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不過在此,我只能告訴大家,我只是負責(zé)銷售這些藥液,至于其它的事情,涉及到商業(yè)機密,而且我也真的不知道,抱歉。”青年說了一大堆,但全是廢話,問題他跟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回答。
“您好,我是云市日報的記者楊峰,說了這么多,我們還不知道您的身份,是否方便透露?”
“哎呀,真是抱歉,忘記自報家門了,本人姓夜,名夜九,是夜氏集團在云市的業(yè)務(wù)負責(zé)人,這些藥液是我一個朋友所提供,這能說的只有這些了!”
姓夜?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在場的記者都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著,他們所知道的家族中有這個姓嗎?好像根本沒有?。?br/>
“大家不用奇怪,我們夜氏集團在國內(nèi)很少有業(yè)務(wù),是今年家族打算發(fā)展國內(nèi)市場,才派我回云市的。”青年微笑著解釋。
聽了他的話,媒體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國外回來的,難怪沒聽說過。
隨后更是各種曾出不窮的問題丟向夜九,感覺可以說的,夜九會很實在的回話,但是有些話卻被他‘連蒙帶唬’的轉(zhuǎn)移掉了。
一群記者此時都是一臉黑線,這浪費半天時間,結(jié)果采訪到的消息根本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那藥液的信息只得到一個‘朋友交給他代賣的’?這他么的回去報道如何寫???
時間過了十幾分鐘,這時那對實驗者也走出了酒店。
“好了,現(xiàn)在請大家歡迎我們兩位辛苦的志愿者來進行最后一次體重測量……”夜九件二人回來,直接拋開那些追問的記者。
男人稱重之后體重為一百一十七,女人是一百一十六點五,相差了一些,但不是很大,不過這樣倒是比李辰當初預(yù)計的效果還要好了一些呢!
效果所有人都看在了眼中,都感覺這次沒有白來,真正的見到了幾種‘神藥’的問世。
而在隨后夜九雖然也當場實驗了感冒藥的效果,雖然效果神速,卻沒有再像前兩種藥液那般的轟動了。
新聞發(fā)布會圓滿成功,而三種藥液不出意料的話,火爆起來是肯定的了!
發(fā)布會即將結(jié)束時,后臺的陳陽卻如上了鍋的螞蟻一樣。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家老爺子會跑到云市來,最后一番爭扎后又給姐姐陳若楠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老爺子過來的事情,隨后便走到外面,找到了離高臺不遠處的老爺子……。
而白玲剛剛將出現(xiàn)在臺上的老者的事情告訴李辰,就見陳陽帶著那名老者走了過來。
“爺爺,這位便是我跟您說的我的老板。。。。。。”陳陽邊說話邊有些不安的朝李辰偷瞄。
“就他?是你老板?你當我老頭子瞎了嗎?這小子看起來還沒有你大,能當你老板?”老者顯然卻并不相信陳陽的話,反而責(zé)怪陳陽欺騙他。
老人的話令陳陽臉色一變,連忙朝李辰解釋:“辰哥,那個。。。你可千萬別生氣,我爺爺不是故意的。。。。。?!?br/>
“老人家,俺看您曾經(jīng)受過槍傷吧?現(xiàn)在是不是每到陰雨天氣,受過傷的位置就會隱隱作痛?還有,您似乎還有些睡眠不好,常常夜里無法入睡?另外,老人家的前列腺似乎也有些不太好,不知道俺說的可對?”李辰?jīng)]有生氣,反而用一副憨憨的模樣朝儒雅老者說了這么一番話。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闭f到這里,老人突然停住了,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訝然的神色:“難道你就是救過我家楠楠的神醫(yī)--李辰?”
“老人家,俺可不是什么神醫(yī),俺只是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崩畛胶┬χ鴮险唛_口道。
老人家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了李辰半天,最后憋的面色都有些潮紅了才開口道:“沒想到傳言中的神醫(yī)竟然。。。還是個孩子。。。。。。難道說我們這些老家伙真的不行了?”
看到自家爺爺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陳陽這才松了口氣,這才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怎么忘記姐姐受傷的事情,爺爺也是知道的,害自己被爺爺罵一頓不說,還差點壞了辰哥的大事。。。。。
“老人家,既然您是陳陽的爺爺,俺就不收您錢,俺給您把這毛病給治了,您看怎樣?”李辰依然是一副憨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