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蟬。
尤其是院學(xué)生會的幾個人,臉色更是難看,他們剛才各種奚落,不讓寧飛揚加入院學(xué)生會,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有打算加入。
寧飛揚是校學(xué)生會成員,而且是副主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穩(wěn)壓他們。
想到剛才的話,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沈子濤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如果按照他的脾氣,遇到這種憋屈的事情,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但想到家族的財產(chǎn),不得不忍氣吞聲,夾著尾巴裝孫子。
“沈子濤學(xué)生會主席,請繼續(xù)?!睂庯w揚淡淡地說道,“是不是還要把他們都趕走呢?”
“不,當(dāng)然不了。”沈子濤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是誰說他們剛才竊竊私語,一直說話呢?”寧飛揚再次詢問道。
“是我不對,我耳朵有問題,眼睛也不好使,我看錯了,聽錯了?!鄙蜃訚_口說道。
寧飛揚冷笑道:“有病就要去看,如果這樣下去,我有理由懷疑你,到底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br/>
“是,我有病,我要去看?!鄙蜃訚吐曊f道。
他在寧飛揚的面前,就跟犯了錯的學(xué)生一樣,唯唯諾諾,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逸他們震驚之余,更多的是高興,剛才壓了一口氣,甭提多難受了,現(xiàn)在終于找回場子了。
接下來的競選,沈子濤如坐針氈,蘇逸他們幾個全部當(dāng)選。
與之相反的是馬顯赫三人,全部取消了資格!
“二位,今天的選舉,你們還滿意嗎?”沈子濤生怕位置不保。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手底下的人,該清理的就要清理,我看呢,他們幾個,完全無法勝任職位。” 寧飛揚開口說道。
“是,寧副主席,我一定照辦。”沈子濤打包票說道。
他看到寧飛揚和宇頎離開,終于松了口氣,寧飛揚這么說,也就是不打算動他的位置了。
至于手底下的幾個狗腿子,廢了就廢了。
“沈少,你真要拿我們開刀?”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都給我閉嘴,氣死我了,你們放心,等我老爺子去世,我和爸爸拿到家產(chǎn),誰特么稀罕這個破位置,到時候我好好修理那小子,也就十天半個月的事情?!鄙蜃訚龤獾靡卵?。
宇頎出來之后,笑著說道:“你的對手真多?!?br/>
“這說明我的能力太強了?!睂庯w揚回應(yīng)道。
“能者多勞,我希望你在校學(xué)生會之中,多多做貢獻(xiàn)哦,我等你的好消息。”宇頎說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逸幾人走了出來。
“等你哦?!碧K逸扭了兩下,故意模仿宇頎說話。
寧飛揚一腳踹了過去,開口說道:“你這家伙,欠揍?!?br/>
“老四,你下腳也太狠了點吧?”蘇逸笑著埋怨道,“不得了,我查過宇頎,咱們學(xué)校?;ò裆嫌忻?,排名第五?!?br/>
“那么厲害?”顏峰詢問道。
“除了上官晴兒之外,?;ò袂笆膸酌琅?,其實差別不大,各有魅力,我們家老四已經(jīng)勾當(dāng)了兩個,嘖嘖嘖,真是太讓人羨慕了?!碧K逸不由地咋舌。
楊立峰和顏峰把目光投向?qū)庯w揚。
“不要聽他胡說,我們只是巧合認(rèn)識的,后來拉了贊助,我才成了學(xué)生會副主席?!睂庯w揚回答道。
“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碧K逸繼續(xù)調(diào)侃。
顏峰要去酒吧做服務(wù)員,寧飛揚他們則朝著宿舍走去,邊走邊聊。
寧飛揚并不是濫用職權(quán),他對宿舍幾人非常了解,讓他們加入院系學(xué)生會,只會更好地為同學(xué)們服務(wù)。
馬顯赫幾人猶如喪家之犬,耷拉著腦袋,三人商量好了,以后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與寧飛揚作對了,那家伙太神秘了。
就像剛才,幸好他們沒有得瑟,不然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寧飛揚回到宿舍之后,就收到了朱若彤發(fā)來的信息,道謝的同時,恭喜他成為學(xué)生會副主席。
二人聊了幾句,這才放下手機。
寧飛揚到衛(wèi)生間洗漱,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蘇逸碰巧看到了,發(fā)現(xiàn)備注居然是孫子。
“老四,你孫子給你打電話了?!碧K逸開口喊道。
“胡扯什么?!睂庯w揚以為蘇逸是調(diào)侃。
“真的?!碧K逸說著按下了接聽鍵,“我接了?!?br/>
免提開啟。
“爺爺,爺爺,奶奶這邊有點小問題?!彪娫捘穷^開口說道。
寧飛揚仔細(xì)聽了聽,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這才拿起了電話,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你是……”寧飛揚反問道。
“爺爺,我是婁子安,上次在電影院得罪了你,后來你送奶奶到學(xué)校報道,我狗眼瞎了,又得罪了您?!眾渥影查_口說道。
寧飛揚這才想起來,這家伙之前非常討厭,寧飛揚教訓(xùn)了他一頓,讓他好好看著宋甜甜,有什么問題,及時通風(fēng)報信。
“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寧飛揚詢問道。
“奶奶班級有個家伙,叫夏黃江,是個斯文敗類?!眾渥影查_口說道,“他好像要追求奶奶,死皮賴臉,跟個膏藥一樣,我也找人警告了他幾次,但他爺爺是學(xué)校教授,我也不敢亂來?!?br/>
宋甜甜長相甜美,加上干凈的臉蛋,傲人的身材,有人追求十分正常。
表白,被拒絕,這倒沒有什么。
如果死皮賴臉,那就讓人感到惡心了。
“我知道了。”寧飛揚開口說道。
“對了,那家伙明晚七點,準(zhǔn)備弄個班級詩詞接龍,玩情調(diào),聽說要跟奶奶表白,爺爺你是不是來一趟?”婁子安開口詢問道。
“沒問題,到時候我肯定過去?!睂庯w揚開口說道。
他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有顧得宋甜甜,現(xiàn)在看來,是時候去一趟,宣示主權(quán)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軍訓(xùn)照舊,經(jīng)過二十多天的錘煉,大家越來越精神了,不管是正步還是齊步,都是有模有樣的。
軍訓(xùn)結(jié)束,寧飛揚回去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直接打車去了江南大學(xué)。
婁子安早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了。
“爺爺,您來了?!眾渥影部吹綄庯w揚下車,主動迎上去。這個時候,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眼神,婁子安看著比寧飛揚還大,怎么叫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