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安的臉消腫后有空就去找周全他們踢球,由于是自由組建的隊伍,練習也看個人時間。
“小安,跟你說了你上班就是客串演員,怎么就入戲太深了呢?別跟我說神馬英雄救美的橋段,高遠就夠你救一輩子了?!?br/>
“周全,你別扯上我,是他自己愿意,愛救誰救誰?!备哌h在一旁氣還沒消。
“我也沒多想,袖手旁觀的事真干不出來,你表哥也跟我說了,現(xiàn)在去跟沙瑪遠古大哥守庫房挺好的,有很多的時間看書?!?br/>
“看什么書?上課的時候沒看夠?”周全有點驚訝道。
“公務(wù)員考試方面的書?!?br/>
“什么?才大一你就開始看?誰知道到我們畢業(yè)的時候改了幾版?!?br/>
“再改還是一個套路,多看點總是好的,我可沒錢去培訓(xùn)班?!?br/>
“高遠你不會也準備看了吧?經(jīng)常泡在圖書館里,就看這個?”
“沒有,我想考研,從入學(xué)到現(xiàn)在一直為考研準備。”
“你們倆厲害,不是那個人不進那家門,果然是一對?!?br/>
高遠臉紅紅的瞪了周全一眼,也沒說什么。
“周全,雖然你條件好,不過你也好好想想,現(xiàn)在努力大來得及。”
“我就怕看書啊,高中看怕了,只是看看你們倆不想也不行啊,以后的路怎么走也得考慮考慮了。等等,我電話響了,你自己玩會。”說著周全去旁邊的衣服里接電話。
“嗨……豬頭,想來昆明被揍嗎?”周全一看是趙建平的號碼先下嘴為強。
“沒空跟你胡扯,幫忙去叫一下小安來接電話,你好好的練習一下抗擊打能力就行?!壁w建平也因為蘇易安的關(guān)系懶得跟周全見外。
“不用去找,小安跟我踢球,你等著。小安,豬頭來電?!敝苋央娫捊o蘇易安,自從趙建平記好周全的電話后有事就找周全轉(zhuǎn)告蘇易安,兩人才幾個電話也熟絡(luò)得不行,大有臭味相投的味道。
“建平,什么事?”
“小安,我跟你說過我們學(xué)校吧?”
“說了,去年開始招生的民辦學(xué)校。怎么了?老板卷鋪蓋跑路了?”
“想哪去了,學(xué)校的辦學(xué)模式我算搞明白了,2+2+X模式?!?br/>
“什么鬼?不明白。”
“就是在國內(nèi)上兩年學(xué),然后去英國利物浦大學(xué)再學(xué)兩年,至于X就看個人努力了?!?br/>
“也就是說你明年要去英國留學(xué)?”
“就是這樣?!?br/>
“可這些你可以等五一假期過來的時候再說,干嘛浪費電話費?”
“你先聽我說完,我學(xué)的是金融,我們有個老師是利物浦來的……”
“你特么自己口袋里有幾塊錢都不知道的人學(xué)金融就不怕以后連討飯的機會都沒有嗎?”
“能不能等我說完?”
“你倒是說啊?!?br/>
“泥煤,是你打斷了我的思路好不好!”
“現(xiàn)在繼續(xù)說?!?br/>
“等我想想,剛才我想說什么來著!”
“豬頭果然是豬頭,你說你們有個老師是利物浦大學(xué)來的!”周全在一旁牙疼,這貨居然學(xué)金融,家里有礦嗎!
“啊…對,我們老師說只聽課太空洞,最好邊上課邊實踐,然后讓我們自己拿幾百塊錢開戶,去根據(jù)他的理論分析股市行情自己去炒股實踐,我下午剛剛開通了一個賬號,你打點錢過來我去玩玩?!?br/>
“梭哈還是跟牌?”
“梭哈,我懶得看我們班的那些人,一個二個拽上天,老師說實踐的時候個個都真的就存幾百塊,最大的那個人就存了三千還說什么丟著玩,看著就煩,要玩就玩大的?!?br/>
“行,我不懂你們的那些,一會我去給你轉(zhuǎn)二萬,留一千應(yīng)急。把銀行卡號發(fā)來。”
“好,我掛了?!?br/>
說著趙建平掛了電話,蘇易安把電話給旁邊的周全。
“他豬頭就算了,你用命換來的錢就這么扔了?”周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易安,平時吃飯都算了又算的一個人,怎么趙建平一個電話就把全部家產(chǎn)丟給趙建平去胡鬧。
“建平的脾氣你不知道,只要他認準的事誰說也不管用,以前我們兩個在南屏的時候一個月的生活費被他一把梭哈了,害得兩個人吃了二十多天的饅頭。再說這兩萬里建平的有八千,我一直給他存著,他用就用啊?!?br/>
“隨你,反正你們開心就好?!?br/>
“我現(xiàn)在去校門口ATM機給他轉(zhuǎn)賬,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吧,一個人玩也沒意思?!闭f著三個人往學(xué)校門口走去。
“留一千不如一次全轉(zhuǎn)了吧,應(yīng)急的我有?!敝苋f道。
“你們有沒有轉(zhuǎn)過賬?”高遠看著周全說道。
“沒有,第一次?!敝苋樣樀恼f道。
“周全你要不要一起玩?”蘇易安問周全。
“等等,我想想?!?br/>
周全在學(xué)校門口ATM機上把自己的銀行卡插進去看了看余額說道:“只有一萬三,我也跟你們玩一下吧,留三千做生活費,這可是我今年收的壓歲錢,就當今年沒收過壓歲錢算了。”
“我也看看,等等?!备哌h也去看她的余額。
“我勒個去,小富婆?。「哌h?!敝苋吹礁哌h的余額說道。
“是我從小到大的壓歲錢,留著上大學(xué)用的,既然你們跟趙建平瘋,我也陪你們瘋一次,把卡號給我?!闭f著跟蘇易安拿手機把卡號輸了進去,一點也不含糊,“一次只能轉(zhuǎn)五萬,那就湊夠五萬吧,易安兩萬周全一萬我也入兩萬。”
蘇易安高遠周全三人轉(zhuǎn)了五萬,幾個人也沒心情踢足球,在學(xué)校的球場旁散步聊天。
“你說按趙建平的風格他會怎么處理這五萬?”周全問。
“鬼知道,那小子從來就沒按常理出牌?!?br/>
“他在哪個學(xué)校上學(xué)?”
“你們倆不是也聊天一會嗎?你不知道?”
“他沒說我也懶得問?!?br/>
“好吧,他在西交利物浦大學(xué)?!?br/>
“沒聽說過?。 ?br/>
“去年剛剛成立的民辦高校,趙建平是第一屆?!?br/>
“剛才他電話里說明年去英國利物浦大學(xué)留學(xué)是真是假?”
“不知道了。”
“也是,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先不說是不是去利物浦大學(xué),至少也是出過國的人了?!?br/>
“易安,如果英國利物浦大學(xué)是真的話,未來趙建平的平臺可比我們廣闊,我被高中時夢想的大學(xué)羈絆,眼光有點局限,這方面我不如趙建平,看來我得好好的想想,重新定位了。”
“趙建平那頭豬有眼光?高遠我想你可能對眼光二字有誤解,趙建平壓根就一莽夫,你沒跟他通過電話,他的腦回路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敝苋胫看胃w建平打電話說話都費勁,心里知道他這一萬塊錢是打水漂了。
“易安,怎么回事?”
“跟周全說的差不多,畢業(yè)時他的志愿都不是他自己選的,就稀里糊涂的去了民辦高校,收費還貴的要死,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被騙了?!?br/>
高遠無語,過了一會才說:“那你還放心的把你拼命賺的錢全給他了?”
“如果是你和周全跟我說,我也會全給你們啊。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還有比現(xiàn)在更糟的?”
“周全你也這樣想的?”高遠問周全。
“是?。⌒“矄栁业臅r候我也考慮了一會,就想跟小安他們瘋狂一下。”
“你們?nèi)齻€瘋了就算了,我居然還跟你們掉坑里,我這是怎么了?”高遠也有點不可思議,她從小到大沒買過名牌,她覺得自己就是奢侈品,何必用貴的要死的衣服包包來襯托,那是糟踐了自己高貴的靈魂。
“我們雖然沒跟趙建平一起玩過,可跟小安最鐵的兄弟會能有多差?”
“就讓他玩嘛,錢沒了再跟家里要,朋友就這么幾個,難得的緣份?!敝苋故窍氲拈_。
“周全說的是,隨他玩吧。不過我要調(diào)整自己的理想了,回去我要查閱資料,再結(jié)合未來我喜歡的事業(yè)做個規(guī)劃,一個留學(xué)計劃?!?br/>
“高遠說的在理,我也好好想想。其實就是留學(xué),家里也供的起,就是自己太懶?!?br/>
“你可以去跟易安一起看書啊,等有特別想做的事的時候也有選擇的權(quán)力?!?br/>
“嗯,周末不想去找同學(xué)了,天天吃吃喝喝也煩,跟小安一起看書,也捫心自問一下自己到底想干嘛。小安、高遠,遇到你們我覺得我改變了很多,希望咱們一直這樣,迷茫的時候有個引路的,哪怕是絕路也一起跳下去?!?br/>
“還有三年的時間,大家都努力一把。”蘇易安也說道。
夕陽的余暉將夜幕拉進,三個人逆著最后的余光在學(xué)院行走,邊走邊聊,聊著現(xiàn)在與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