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離頂,其上一個恢弘的宮殿之內(nèi),隨著傳送陣上出現(xiàn)了璀璨的神光,諸多身影也是不斷出現(xiàn),仿佛每一個都是超凡之輩下凡,有強烈的神威在涌動,更有一個仿佛天神一般的年輕人,他一身銀色鎧甲,仿佛神將臨場,給人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秦淵目前也就是在神庭云霧里見到的神降能和他媲美,可想而知這一行人來歷都非凡,可能是什么頂級的大人物。
而在這一行人中間還有一個穿著白色羽衣,容貌極美的女子,給人一種頗為驚艷之感,不過秦淵看到之后大概也明白,這女子應(yīng)該是那曾經(jīng)見過一次的女子身邊的侍女。
理由也很簡單,這宛如天神下凡的男子他見過,正是離開鎮(zhèn)魔島時見到的男子,那這立于眾人中間的女子必然是那所謂的大帝后人的身邊親信侍女一類的存在,但即使只是如此,對的身份也足夠此地的人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了。
她現(xiàn)在,就是神使。
未能看到傳說中的大帝后人,那些中位人皇自然是有些失望的,但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因為那種存在,就算下了神界,最多也就是去幾個中心的巔峰上級星界,怎么可能來中級星界,有她身邊的親信前來估計已經(jīng)是在表達她對這件事的重視,否則對方的身份想要傳令召集中級星界的人,那就是隨便讓一個人帶一句話的事。
大帝之女深受大帝寵溺,這幾乎是神界和中上級星界的人都知道的事,而大帝之女本身也擁有超強無比的天賦,行事和能力得到了大帝的認(rèn)可,可以說大帝幾乎是彌月公主想要什么都會滿足她,這一次彌月公主想要為大帝分憂,親自下了神界到帝虛星解決這次的魔族侵入和戰(zhàn)斗的事情,像是暗淵星這樣的中級星界,能有身邊的人來此傳信,還有那位有劍皇之稱的存在也到了此地,可想而知已經(jīng)是這位天之嬌女,虛天帝統(tǒng)治下的神土中唯一的真正神女足夠重視的表現(xiàn)。
暗淵星四周的大勢力到此的人皆是到了此地,而那女子也是目光落到了眾人的身上,她目光冷傲乳霜,掃過眾人之時給人一種冷月襲身的感覺,竟是給人一種這女子眼眸所至之處,不管之前多高貴都要低下頭一般。
果然不愧是能夠代表彌月公主到此傳信的人,即使只是一個親信也都有超凡的氣質(zhì),并非單純的普通的侍女。
很明顯,這種氣質(zhì)和她出生的地方有關(guān),而她也應(yīng)該是彌月公主身邊重要的親信吧,不然也不至于有十二神將之一的岑劍皇跟隨。
“想必公主想要傳達的旨意諸位也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就再次重申了,想要能夠成為其中一員,自信能成為其中一員的人便是上前吧?!迸悠届o的開口說了一句之后抬起手的同時無盡的光芒從她手掌之上彌漫而且,一座巨大的金色尺狀物體飛出,朝著眾人前方的高空飛去。
此次到此的人都被安排在了下方的一定區(qū)域里,而這巨大的金色尺狀物品以神光籠罩的地方則是一片獨立的空白區(qū)域,想必之前便是有所安排。
這巨大的尺子也是不斷變大,足足增長到了三十丈左右,而且尺子本身的色澤也是漸變的發(fā)生了變化,最下方幾乎變成了完全沒有顏色的白色,而最上方則由越來越赤金的光芒主角轉(zhuǎn)變成了暗金的光芒,而在這尺子上更是出現(xiàn)了九道宛如劍痕的分裂線,將池子隔成了九塊不同顏色的區(qū)域。
“古神兵?!北娙硕际锹冻隽梭@異的神色,這竟然是一件極為強大的古神兵,似乎是作為測試工具,但,僅僅是作為測試就是一件足以引動腥風(fēng)血雨廝殺的古神兵,彌月公主果然是深受大帝的寵溺。
“這是量天尺,只要站在下方,量天尺可以感知你的愿意被感知的天賦和血脈之力,但同樣,如果你釋放的力量不足以抵抗量天尺的威壓,不會有第二次彌補的機會?!迸右彩窃俅伍_口說道:“想要響應(yīng)彌月公主之令的人便是上前吧,凡是能夠通過量天尺考核的人,便是有了去帝虛星應(yīng)敵的資格,之后只要能夠戰(zhàn)勝對應(yīng)境界的敵人,皆可獲得在帝虛星神院修行一段時間的機會,當(dāng)然,只要天賦足夠,甚至可以去神院的書院觀看一些書籍?!?br/>
聞言,來自數(shù)個星界的諸多年輕一代的天才都是露出了極為火熱的目光,這一步若是邁過去了,將是質(zhì)變的飛躍。
星界之間的等級永遠(yuǎn)比凡人心里想象中更加森嚴(yán),也更加殘酷,冰冷,上級星界能夠接觸到的一些事,一些人,還有那些強大的力量中級星界不要說接觸,就是仰望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神院乃是帝虛星的唯一的傳教圣地,無數(shù)天才向往之地,能夠在里面修習(xí)一段時間,這無疑是自身實力質(zhì)變飛躍的契機!
秦淵也是微微瞇起了眸子,這有過一面之緣的彌月公主倒是頗有手段的樣子,不過看身邊祁凰一臉不屑的樣子,秦淵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諸多沒有超過年齡上限的年輕人也都是目光熾熱,躍躍欲試,這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沒有人愿意放棄這種一步登天的機會。
不過看著那神威煌煌的量天尺,眾人也都是明白,這測試絕對不簡單。
“神石,是否能夠問一下此次考核的標(biāo)準(zhǔn)?”有一個年輕人開口,是暗暉星一個頂級勢力的妖孽天才,孟白。
“亮起三丈?!迸拥拈_口說道。
“最后請問一個問題,此次的考核危險性如何?”孟白再次問道。
女子淡淡掃了對一眼之后淡然回應(yīng)道:“不會死人,參與與否全憑自愿?!?br/>
眾人都是目光微凝,女子這話明顯是在說這考核是存在危險的,僅僅是不會死亡,而這話的潛藏之意自然是越強危險就越小,而愿不愿意參與都隨意。
驕傲,極致的驕傲,但那位劍皇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就是說這本身就是彌月公主的意志嗎?
這是一次突然出現(xiàn),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若是能夠進入神院修行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有人突破到完美人皇的機會,以后也會擁有更多的選擇機會。
“族長,我去試試?!泵习滓彩锹氏葘ι砼砸粋€中年男子開口說了一句后邁步走向了那量天尺。
“不用觸碰,站到正下方即可?!迸佣咽堑_口道。
他走到量天尺下方,然后強大無比的渾厚氣息升騰而起,但就在他釋放自己力量的同時量天尺上也是彌漫起一道道厚重?zé)o比的水紋波光,只不過是剛剛接觸了一下,仿佛背負(fù)了青天一般的重量便是頃刻間鎮(zhèn)壓而下,將那孟白押得單腳跪到了地上的同時單手撐在了地面,繼而面色痛苦無比的全力抵抗起了那仿佛要將他壓成血霧的水波之力。
“莫非是傳言之中大禹治水的那個量天尺?這就是所謂的尺量多少丈,就有多重的威壓吧?!鼻販Y瞇了瞇眸子的開口說道:“我感覺倒是挺適合媛媛的?!?br/>
聞言,很多人都是看向了秦淵這邊,似乎是有些驚異這秦淵竟然看出了這池子的來歷,同時又有些無語,這人還真的是什么都想要,連彌月公主的東西都敢打主意。
那女子也看了秦淵一眼,神色微異。
此人身上的仙靈之氣濃郁至極,堪比古神靈的年輕一代,而且看樣子是深入骨髓的那種氣質(zhì),說明本身是修煉了至尊級的心法,同時自己血脈也很強的存在,但奇怪的是他明明就是一個純正的人類,為什么會有如此濃郁的仙靈之氣?
心里有些疑惑,但女子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收回了目光,卻也沒有怪罪秦淵的言論,這讓不少人都是神色怪異,難道說長得好看還有這樣的特權(quán)?剛才那句話雖然是不認(rèn)真的話其實也算不上什么,但對方可是彌月公主的人,真要認(rèn)真那可是誰都幫不了的。
就在這時,那汗如雨下的孟白在苦苦支撐之下他的力量也是不斷浸入了量天尺,而量天尺也是散發(fā)出了淡淡的光澤,然后不斷延伸而上的亮起了三道刻度。
“合格,獲得資格,進入前二十名可去帝虛星。”有一個人影淡淡的開口。
聞言,孟白臉色有些發(fā)白,他第一個出手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量天尺還只是前三道刻文的力量就如此可怕,想要讓更高的刻度亮起來,恐怖會更難。
不過總算是有人開了頭,接下來也有人繼續(xù)去嘗試,結(jié)果出去了幾人皆是沒有通過,僅僅讓量天尺亮起了兩個刻度。
并不是誰都想去帝虛星就能去的,也不是誰想改變命運就可以改變命運的,這里的人不少敢于嘗試,卻都失敗了,直到一個神境后境,看起來頗有位置的年輕人走到了下面,然后在竭力忍受著量天尺鎮(zhèn)壓的同時驟然凝聚全力的直接以強大力量打向了量天尺。
量天尺沒有破碎,甚至沒有顫一下,但這一擊之下,倒是讓量天尺上的光澤越來越亮,然后延伸到了更高的地方,最終,在第五個刻度處停了下來。
眾人都是驚訝,這是暗魁星的大勢力弟子,賀戚,想不到僅是如此厲害,不過認(rèn)真比較的話,賀戚肯定是不可能比孟白強很多的,孟白還是應(yīng)該吃了第一個進去的虧,不然應(yīng)該不會比賀戚差多少才對。
之后又有更多的人走出,但也只有半數(shù)不到的人讓量天尺發(fā)出兩個,然后有極少數(shù)的人讓量天尺的亮度達到了三到五層的位置。
這讓來到此地的諸多人皇都是有些震驚,要知道這還只是去帝虛星的資格,并不是就能參與戰(zhàn)斗,想不到只是第一步就如此艱難。
要知道聽聞是大人物從神界上下界,后又有公主手諭昭告四方,來到此地的已經(jīng)是幾個星界里年輕一代各勢力最強的存在,淘汰率卻依舊如此驚人。
似乎第五個刻度,就已經(jīng)是此地之人的極限了。
之后又有其它人繼續(xù)嘗試,最終也只有十人達到了五層,九人達到了四層,三層有三十人左右,但會被嚴(yán)格的賽選,其中絕大部分的人依舊進入不了。
謝殷在謝羽的治療之后倒一副回過氣的樣子,然后讓量天尺的亮度接近了第五刻度之下,似后續(xù)之力不足的樣子。
謝家的人見狀都是皺了皺眉,然后看了秦淵一行人一眼,顯然,他們都覺得是秦淵將謝殷打傷了才讓謝殷后繼力不足。
秦淵他們自然懶得理會對方,或者說如果對方是單獨出現(xiàn)的話,依著秦淵的性格,早就將對方直接一家人全部滅了,秦淵并不是對誰都好的,特別是想要染指他女人的孽障,他可不會有什么心慈手軟。
謝殷現(xiàn)在沒死,不過是他顧及了一些各方面的因素,而且也準(zhǔn)備讓對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噩夢之源。
同時,來到此地的年輕一代也差不多都嘗試過了,最高就是五刻度,這讓女子微微瞇了一下眸子。
雖然并不會去指責(zé)誰,但是連一個讓量天尺七刻度的人都沒有嗎?
要知道上界的基礎(chǔ)標(biāo)準(zhǔn)可是翻了一倍的六刻度,這里的人如果只是如此,那去了估計也是被淘汰的多,公主卻讓他到這邊來一趟,不知道是為何。
當(dāng)然,公主也會大帝指點的占星術(shù),看到的自然遠(yuǎn)不是她能想象的,或許是公主觀天象,發(fā)現(xiàn)這邊有什么比較閃耀的星辰吧,可對方卻沒有來這里?
她想到什么的看向了秦淵一行,似乎只有這些人還沒有測試了。
“都去試試吧。”秦淵也是開口說道。
聞言,蘇淺沫率先邁步而出的走到了量天尺下,然后在那仿佛能鎮(zhèn)壓天穹的巨大壓力之中平靜的將純凈的力量涌入了其中。
她沒有使用極魔之力,不想讓對方看出來,這量天尺可能有既然可以測試天賦和血脈,自然也會記錄一些東西,所以只需要以純凈,不含有任何自己屬性的的力量來激活即可。
在眾人震驚無比的目光中,這未入神境的女子讓量天尺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且直接沖到了第六刻度之后再次躍起的沖到了第七刻度的位置。
光芒驟然而至,蘇淺沫穩(wěn)固住了自己的力量,沒有讓力量繼續(xù)增幅,不然可能會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
女子看了蘇淺沫一眼之后開口說道:“雖未入神境,但天賦已經(jīng)超越了上界的部分年輕人,可破格入選。”
蘇淺沫微微點頭,走到了一邊。
夏媛也邁步而出的走到了量天尺下,她的力量雖然極為特殊,卻是那種可以暴露的力量,在量天尺的重壓之下極霜之力沖霄而起,抗衡古神兵,同樣是神色平靜的讓量天尺亮到了地七刻度之后驟然停滯的穩(wěn)固了下來。
女子神色微異,這兩女其實都是可以更高的,卻都以純凈的力量沖到第七層就停止了,這就是公主預(yù)見到的人?
雖然沒有達到神級,但感覺神境的人怕是也擋不住她們。
這是真正的天驕,特別是她們神色平靜,明顯是修煉了極為強大力量的,可以期待一下。
其它人這是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秦淵這一行人是怎么回事,隨便走出兩個人竟然都是天賦鎮(zhèn)壓此地所有人的存在?要知道暗淵星附近幾個星界的頂級年輕天才都幾乎在這里了,特別是對方明顯還不止于此的樣子!
謝家的人就臉色更不好看了,對方一個個都是完全碾壓謝殷,甚至就是謝羽在這個年齡估計也做不到更好了,這不是說明他們和對面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這時,月曦,秦夢她們都是逐一走了出去,月曦七刻度,秦夢六刻度,余鳳六刻度,除了小柒,夜琉璃她們只有四刻度之外,就是沈妍在這些年秦淵的指導(dǎo)和各種藥物的滋養(yǎng)下也達到了五刻度,可以說是一行人走出來完完全全的碾壓了這里的所有人。
劍皇岑游也看了一行人一眼,這些人雖然沒有達到神境,但天賦都還不錯,值得破格錄取,特別是這些人中半數(shù)以上都修煉了頂級神術(shù),其中兩三人還隱隱有仙靈之氣,倒也很有可能成為神境之戰(zhàn)里的奇招。
當(dāng)年見到的年輕人能到此,看起來是多少成長了一些。
但,也僅僅如此。
僅僅是一眼,岑游便是收回了目光,到了他這樣的境界,上位皇以下的人基本都不在他關(guān)注的范圍內(nèi)。
秦淵也是適時的邁步走到了量天尺之下,然后微微抬起眸子的看了量天尺一眼,純凈無比的龍氣沖霄而出,直貫量天尺之內(nèi)。
咔嚓……
量天尺綻放出了極為絢麗的光芒,而亮度也是直接沖到了九刻度之上的盈滿之地,甚至直入虛空,激射出二十多丈高的赤金龍氣,同時量天尺的一角也是爬上了一絲裂縫。
這一刻,上界來的那些人都是看向了秦淵,眾人也死死的盯住了秦淵,就連那岑游都是眼神略有波瀾的看了秦淵一眼。
這年輕人的天賦,竟以達到值得正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