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江蕓汐的操作懵了,為首的男子剛要上前阻止江蕓汐,卻看到自家王爺掐住了女子的喉嚨。
江蕓汐手上的動作一僵,抬眼看向男子的臉,驀的對上一雙寒星般的冷眸。
處于昏迷中的男子美得惑人心神,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清醒之后襯著那冷峻的眼眸更是驚艷,只不過肅殺的氣場太過強大,讓人不敢直視。
“王爺,是這個姑娘救了您?!敝芫皠倭⒖躺锨胺A告。
江蕓汐從容開口:“你現(xiàn)在心力衰竭,勉強使力再次心臟驟停,大羅神仙也救不了的……”
對于‘心力衰竭’‘心臟驟停’林天峰聽不懂,但最后那句他是明白的,手腕脫力,隨即劇烈地咳起來。
江蕓汐神色微變,連忙取出銀針在幾處大穴下針護住心脈,然后倒出速效救心丸送到林天峰唇邊:“含在舌根底下,不要直接咽下去?!?br/>
林天峰并沒有張嘴,鳳眸微合。
在皇室中活了二十幾年,對親信之人都保持著三分警惕,更何況是陌生人。
“我若是想害你,作壁上觀等著你自生自滅就行了,哪用費這么大的力氣……”
江蕓汐脾氣并不好,再是難纏的病患到她手里都得言聽計從,今天可是好,先是掐她脖子,這會兒又不配合治療,真想甩手不救了!
“針術已經(jīng)控制住了。”
這心疾已經(jīng)折磨了他三年,每兩三個月他就生死線上走一遭,林天峰雖然沒到了久病成醫(yī)的程度,但癥狀有沒有緩解,他還是很清楚的。
單是針術這女人不在洛神醫(yī)之下,若說醫(yī)術,明顯更勝一籌。
以他剛才的狀況,洛神醫(yī)不但要施針藥浴,還需要有人用內力幫他梳理心脈才行。
江蕓汐眼疾手快,趁他說話間將那幾粒速效救心丸丟到林天峰嘴里:“含著?!?br/>
林天峰哽了一下,死死瞪著江蕓汐——這女人是想哽死他嗎?
不過隨著苦澀漸漸在口中化開,揪痛的心口漸漸緩和起來,堵在他胸口的氣也順暢了。
江蕓汐搭上林天峰的脈,這男人的體質還真特別,剛搶救過來就能恢復到這種狀態(tài),也算是個奇葩。
“有眩暈感嗎?”
“嗯。”林天峰應了一聲。
“血糖有些低,倒一杯蜂蜜水給你們王爺?!苯|汐吩咐道。
“是,是,老奴這就去?!敝芫皠俨亮搜蹨I轉身出去了。
江蕓汐的氣勢陡然發(fā)生驚人的蛻變:“誰敢透露今晚的事,我一定會親手送你們閻王殿!”
林天峰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退下。
見大家都出去了,江蕓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現(xiàn)在不怕我害你了?”
“害死本王,你也活不了?!?br/>
江蕓汐淺淺一笑:“我要害你,根本不需要進來淌這趟渾水?!?br/>
林天峰仔細打量著江蕓汐,總感覺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眉眼精致鼻子挺翹,一張鵝蛋臉傾國傾城,秀雅絕俗,淺淺的粉色將她襯托的粉雕玉琢,笑起來嬌美又迷人,卻與他平日里見到的女子不同,顯得格外靈動。
周景勝端著一杯蜂蜜過來,遞給林天峰:“王爺?!?br/>
林天峰接過去幾口喝下去。
“你這是擋誰的路了?暗器差一點就直接要了你的命!這些年是誰替你續(xù)命的?”江蕓汐連問兩句。
林天峰心下驚詫,居然這么快就看出來了?
“在你之前是誰給本王續(xù)命,本王告訴你也沒用,他為了能找到辦法徹底治療本王的心疾,已經(jīng)出發(fā)遠游半年有余。”
江蕓汐扶額無語,說得好像等對方遠游回來,就一定有辦法除掉林天峰體內暗器似的。
“你倒是信任他,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可能等回來的人還是沒辦法治療你心疾?心疾可不像普通疾病,隨時可能要你的命,甚至可能剛才一樣假死被活埋的可能?!?br/>
“那就是本王的命?!绷痔旆搴芸吹瞄_,是人都有一死,不過他會在死之前,把下手的那些人一個一個的拉來給他陪葬。
誰讓他不好過,那誰也別想好過。
江蕓汐嗤笑了一聲:“王爺不僅是人美還心地善良,居然不跟害你的計較,若換做是我,死也要把他們拉下來給我墊背?!?br/>
“睚眥必報?”林天峰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舒心的笑意,他倒是沒想到她跟自己的想法居然高度契合。
江蕓汐點頭露出兇狠,開口道:“當然,我這個人向來是有仇必報。所以王爺你可好好活著,我還要掐回去呢!”
見江蕓汐挑釁,周景勝腦袋都要低到胸口上了,想找一道地縫能讓自己鉆進去。
“給我安排個房間?!苯|汐不客氣的吩咐。
“管家,安排在藍嫣閣,找兩個婢女伺候?!绷痔旆逯肋@個女人的醫(yī)術也不錯,至少可以幫他把命吊住,等洛神醫(yī)和凌風尋藥回來。
“是。”藍嫣閣雖說位置有些偏,但在王府里也算是主院,也不算失了禮數(shù)。
見周景勝領命而去,林天峰詢問道:“你是何人?”
“我呀?烏茲國鳳鸞公主,江蕓汐。本公主今日剛到天澤國了,至于為何救你嘛!……我可不是大喜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只不過想找你合作,純粹不希望你死?!苯|汐說罷,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狡黠。
林天峰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不想嫁你的蠢侄子,更不想嫁給其他皇子參與皇室斗爭,所以本公主決定嫁給你?!?br/>
“嫁給本王?”林天峰微微挑眉,“本王不愿娶!”
江蕓汐輕輕一笑,雙手不經(jīng)意的抱在胸前,目光之中多了幾分諷刺之色。
她保證,她絕對不是有意做出這種挑釁態(tài)度的,只怪她習慣了身處上位,說話從來都不講情面,對人嘲諷慣了。
“王爺除了一張臉看著賞心悅目之外,一無是處,本公主看上你,算便宜你了,再說本公主又不是真的跟你做真夫妻,只不過是各取所取的合約婚姻罷了。”
江蕓汐明顯的,看到那雙黝黑的眸子,色彩更深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