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金蘭品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行吧,我也去跟他們玩一下,發(fā)泄一下?!?br/>
葉晨曦頓了頓,道:“哎,我拿著牌也沒什么用啊,小茜,來,我們來比一下,看誰的牌大一些?!?br/>
蘇茜無所謂的道:“好啊。去侍者那里比嗎?”
“不用了,規(guī)則又沒有說必須要在侍者那里比牌才行,我們就這樣比了吧?!比~晨曦搖頭道。
沒錯,這就是規(guī)則的漏洞之一,并不是需要一定在指定的地方比牌才行,只要雙方同意,在哪里比牌都是可以的,這就是給了他們極大的操作空間,就算他們作弊取勝,只要沒有人看出來,那就是他們的勝利。
“那,翻牌吧。”
蘇茜翻開自己的牌,上面寫著陸。葉晨曦微微一笑,翻開自己的牌,上面寫著壹。
“阿拉,看來是姐姐我的運氣更好一點呢?!?br/>
葉晨曦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微微一笑。
本來翻出陸蘇茜還是挺高興的,但是沒想到葉晨曦的牌剛好是壹,正好吃她的陸。
葉晨曦又將目光看向夜弦兄妹倆,笑問道:“你們兩個要和我比一比嗎?”
夜弦和夜凌相互看了一眼,夜凌道:“那就由我先和曦姐比一比吧。”
“好啊?!?br/>
葉晨曦拿了一張牌放到桌子上,夜凌將自己的牌也放到桌子上。葉晨曦翻開自己的牌,是蘇茜的陸,夜凌翻開自己的牌,是和葉晨曦一樣的壹。
“看來,是我輸了呢?!?br/>
“是我運氣好罷了?!?br/>
“嘛,就當是這樣吧。姐姐我剩下的牌你們應該都知道了,看來我是沒有辦法再將那張牌拿回來了呢。看來,姐姐我需要去物色其他獵物了,你們就在這里慢慢玩吧。”
這里只剩下了蘇茜和夜弦兄妹倆。
蘇茜道:“你們還不行動嗎?那道令牌可是價值不菲哦,如果用它來完成你們一直以來的目的,也是輕輕松松哦?!?br/>
夜弦盯著蘇茜看,蘇茜被盯的不自在,道:“干嘛,我臉上有花啊?!”
“那件事情,必須由我們親自完成?!?br/>
“那就隨你們咯?!?br/>
不過,也不是不能玩,那道令牌留著,說不定以后會有什么大用。
夜弦眼神示意夜凌,夜凌點頭表示明白。夜凌早就想要動手了,只是一直在等夜弦的想法而已。
正當夜弦和夜凌正要行動之時,一群不速之客來到了兄妹倆額的面前。花枝盯著夜弦道:“我們,比牌吧?!?br/>
被挑戰(zhàn)者不能拒絕。
“好啊,你想在哪里比,這里,還是侍者眼皮底下?!?br/>
“不用那么麻煩了,就在這里?!?br/>
“行。不過,我得先提醒你,我手里只有一張牌?!?br/>
“要的就是你手里的那張牌?!?br/>
夜弦拿出自己的牌放在桌上,“那就來吧。”
花枝也拿出一張牌放在桌子上,然后緩緩的翻開它,上面是伍。夜弦自嘲式的笑了笑,將牌推向花枝,道:“你贏了?!?br/>
“那是當然的?!?br/>
花枝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夜弦的話。
“我能問個問題嗎?”
“說吧?!?br/>
“你的目標是那塊令牌嗎?”
“也許是吧。”
不再理會夜弦,花枝帶著他們走了,走的時候風熾還瞪了一眼夜弦,似乎是在揚眉吐氣。
蘇茜道:“哎,夜弦,這下你也沒有牌了,就和我一起坐下來在這里等吧?!?br/>
“誰說我沒有牌的?”
夜弦說出令蘇茜驚訝的話語,蘇茜道:“因為,你的牌不是都已經(jīng)輸出去了嗎?”
夜弦微微一笑,向夜凌伸手,夜凌分了一張牌給夜弦,夜弦道:“這樣,我不就又有牌了嗎?”
蘇茜愣了愣,旋即震驚的叫道:“你這是作弊!”
“作弊?這可不是。因為,規(guī)則并沒有說不可以將自己手中的牌轉(zhuǎn)讓給他人,只要在規(guī)則的邏輯性之類的,就是合理的,就遵從了規(guī)則,這就是游戲法則。”
蘇茜震驚,因為她覺得夜弦說的一點也沒錯,規(guī)則并沒有說他們不能作弊,不能靠其他的方式獲得手牌。蘇茜瞬間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么就是說,我們不一定需要靠比牌來獲得手牌,可以依靠各種方式?!”
“沒錯,就是這樣。”
當人們認定某件事情之后,他們會先入為主,將自己的目光縮在一個夾縫里,僅能看見透過夾縫能看見的世界,世界其他的美好卻沒有辦法欣賞。這種固化思維,正是阻礙人類進化發(fā)展的累贅之一。
當規(guī)則出現(xiàn)時,人們更喜歡按照規(guī)則去做事情,卻沒有思考到規(guī)則之外的部分,這就是固化思維,被字象的表面蒙蔽了雙眼。
“走吧,小凌。坐在這里也略顯無趣,還是去跟他們玩一玩吧。”
“嗯,好?!?br/>
“十分鐘后,這里匯合?!?br/>
“明白?!?br/>
夜弦和夜凌開始分頭行動。
夜弦和夜凌沒走一會兒,葉晨曦就回來了,嘆氣道:“哎,姐姐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明明最開始還贏著的,后面就一直在輸,一張手牌也沒能留下?!?br/>
“啊,那這運氣也太背了吧?!碧K茜同情道。
“不過啊,我懷疑他作弊?!?br/>
“作弊?”
“是啊,每次都是他大我一點,就很奇怪?!?br/>
蘇茜同意般的微微點頭,確實,如果不是偶然,這樣的情況根本就是作弊。不對,這就是在作弊好吧,哪有這么多偶然?。?!
不過,規(guī)則也沒有不允許作弊啊。
蘇茜同情道:“曦姐,規(guī)則也沒有說不能作弊啊。”
“就是知道這一點姐姐我才欲哭無淚啊?!?br/>
蘇茜才不相信她呢,要作弊的話,曦姐的異能力肯定更容易作弊。
輕松的贏下幾張牌,夜弦開始在場地里轉(zhuǎn)轉(zhuǎn)悠悠,欺負一般人哪有什么意思,要欺負就去欺負有意思的。
“哎呀,又輸了?!?br/>
聽到聲音,夜弦圍觀過去,侍者的桌子前,正在進行一場比牌。輸者氣憤的離開,勝者是一名帶手套的男子,展露著翩翩微笑,問道:“還有人要和我比牌嗎?”
周圍一陣沉默,但是,還是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我來?!?br/>
手套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看著手里的牌在篩選,站出來的人選好了牌放在桌上,隨后手套男子也將自己選好的牌放在桌子上。
“你先還是我先?”手套男子問。
猶豫了一下道:“你先?!?br/>
手套男子翻開自己的牌,是叁。站出來的人猛拍一下桌子,一副后悔的表情,侍者翻開他的牌一看,是壹。
原來是懷著以小吃大的心思。
“再來?!?br/>
“好?!?br/>
再次比牌,手套男子是陸,對手是肆。
又大兩點。
觀看的夜弦眼睛微微一瞇,他抬起頭將目光看向四周,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一樣。終于,在站出來的人的身后,夜弦注意到一個不對勁的人。那個人總是盯著站出來的人的牌面看,手上時不時在比動作。
只見他悄悄的比了一個五,然后站出來的人放下自己的牌,手套男子也放下自己的牌,翻開一看,手套男子陸,對方伍。
夜弦目光一閃,他明白怎么回事了。
“請問,能讓我玩玩嗎?”
夜弦站出來問道。
已經(jīng)輸了幾張牌了,對方想了想點點頭,將地方讓給了夜弦。
夜弦對手套男子微微一笑,“開始吧?!?br/>
夜弦手牌也不看,直接將一張牌摁在了桌面上,道:“出牌吧?!?br/>
手套男子眼睛微微一瞇,沒有人知道夜弦摁下的牌是什么牌,為了保險起見,手套男子拿出了一張陸。
翻牌一看,夜弦是壹,手套是陸。
“啊,我贏了?!币瓜夜首黧@訝道。
周圍的人一下就驚訝了,因為手套男子到現(xiàn)在基本都沒輸過,沒想到居然才一開始就輸了。
“再來。”
“好啊。”
夜弦拿著自己的手牌看了又看,最終選了一張伍放下去。手套男子得到提示微微一笑,又拿出一張陸放下去,這次我可不會輸了。
翻牌一看,夜弦還是壹,手套男子還是陸。
“啊,沒想到又贏了,今天的運氣真是好呢?!币瓜倚Φ馈?br/>
手套男子憤怒的瞪著夜弦,但是夜弦知道,他是在瞪自己身后給他看牌的人,問他為什么情報不準確。
周圍的人再度驚訝,沒想到手套男子居然連輸兩把了,還是輸?shù)耐粡埮?,他們不由得高看起夜弦來?br/>
答案很簡單,因為夜弦在放下牌的一瞬間,用極快的速度將自己的牌換了,這就是答案。不過,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夜弦知道把握分寸。
這次夜弦放下的是叁,沒有換牌。手套男子猶猶豫豫的,他在思考是否還要相信對方傳過來的訊息,但是之前的訊息都是對的……手套男子決定再相信對方一次,他放下一張肆。
果然,手套男子贏了。
手套男子吐出一口氣,心里一下就輕松了,對夜弦挑釁般的說道:“還來嗎?!”
夜弦微微一笑,“來,怎么不來?!?br/>
魚兒上鉤了。
在隨后的比牌之中,手套男子一直輸輸贏贏,雖然他很不想相信對方給的訊息,但是對方給的訊息有時候又是正確的,這讓他很難抉擇。
最終,手套男子輸了二十張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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