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小玉才無奈的嘆息一聲,瞅了床上的唐木一眼,慢吞吞的擰干毛巾,羞赧的替他擦身。
唐木滿身的污血與污泥,莫緋衣清洗的只是傷口附近皮膚,包扎完畢,她累+緊張,幾近虛脫,剩下,自然要小玉來做了。
別說清洗了,小玉可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令她羞赧欲死,幸好唐公子又暈迷了。不過想想,她心中多少釋然稍許。
將來,小姐嫁進(jìn)唐家,自已就是陪嫁過去的丫環(huán),自然也是通房丫環(huán)了,服侍老爺肯定是免不了,如今,只不過是提前服侍罷了。
見她忸忸怩怩的,全無平時的利索,莫緋衣不禁笑罵道:“怕什么,你當(dāng)他是死豬不就得了?”
天吶,竟然把唐公子當(dāng)死豬?
小玉忍噤不住,哧的低笑一聲,“小姐,唐公子可是……可是……”
莫緋衣狠狠瞪了她一眼,嗔道:“不許亂猜!”
小玉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也因為這一笑,心中的不安、羞赧感減弱不少,清洗的動作也開始利索起來。
床單已污穢不堪,小玉清洗好后,兩人連著床墊抬下唐木,換了新的床墊床單,再把人抬上床,蓋好被子,見他呼吸平穩(wěn),莫緋衣這才松了一口氣。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一小陣時間,兩人都弄得滿身大汗,先后去淋浴更衣,之后,莫緋衣讓小玉到外間休息,自已坐在軟椅上觀察唐木的傷情。
這家伙,是個殺手吧?肯定是仇家太多,經(jīng)常被人追殺,弄得遍體鱗傷的,不過命倒是很硬,真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
這可是第二次救他了,好象,每次見面,都免不了打打殺殺的,似乎有點(diǎn)緣份呢。
她端坐軟椅上,趴在床邊,手托腮邦,細(xì)細(xì)打量著迷暈中的唐木,棱角分明的面龐,因為負(fù)傷,失血過多變得蒼白,嗯,好象比以前瘦了點(diǎn),這家伙,平日都躲在什么地方?他為什么要刺殺亨太子?
這家伙,傷治好以后,不會又象上回那樣,不辭而別吧?
莫緋衣趴在床邊胡思亂想,陣陣倦意襲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不知不覺中,她就這么的趴在床沿邊上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發(fā)覺身上蓋了一張錦被,心中不禁涌起絲絲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