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不由皺了皺眉頭,本來他并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是對這個沙云飛,秦秋倒是挺有好感。因為他看向唐果的眼神里面并沒有像其他人的那種**,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
所以看到沙云飛被一群人圍住,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秦秋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抬腳向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唐果顯然也已經(jīng)看到了被人圍在中間的沙云飛,不由跟在秦秋的身后一起走去。白破軍幾人自然也是緊隨其后。
漸漸走近之后,秦秋才現(xiàn)原來被圍住的不止是沙云飛一個人,在沙云飛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那女孩身穿服務(wù)員的衣服,被沙云飛護(hù)在身后,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角,一臉驚慌的模樣。
而圍住沙云飛兩人的卻是一群面色猙獰,輕浮,身穿各種張揚衣飾,頭染成五顏六色的混子模樣的年輕男子。大概有十幾個,此刻正對沙云飛罵罵咧咧的說著什么。
只見沙云飛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臉上卻絲毫不見慌亂的神色,反而一臉堅毅的看著周圍的人,怒聲說道。一群男人,欺負(fù)一個女生算什么本事。
媽的,你小子想挨揍是不是。真把自己當(dāng)成救美的英雄了。只見一個身穿牛仔服,身材高大魁梧,手臂上紋著一個虎頭,站在那群人最前的一個混子開口罵道。
而在沙云飛旁邊一桌上只見幾個學(xué)生模樣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畏懼的神色,輕輕拉了一下沙云飛的胳膊,低聲說道。云飛,還是算了吧。他們是社會上的痞子,咱們斗不過的。為了一個女服務(wù)員何必呢。
沙云飛聞言憤怒的看了自己那同學(xué)一眼,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冷冷的開口道。要走你先走吧。
那同學(xué)不由面色尷尬的愣了愣,對桌上的其他人說。咱們先走吧。
要走你走!桌上的另外三個男生皆是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后起身站到了沙云飛的身邊。
那你們先撐一會,我去幫你們叫人。只見剛才那個同學(xué)猶豫了一下之后開口說道,然后急匆匆的便鉆出了人群。
飯店內(nèi)本來就有不少的食客,此刻看到有人在打架,沒有驚慌不說,反而都饒有興趣的圍了過來,沖著那群混子和被圍在中間的沙云飛幾人指指點點。華夏人愛看熱鬧的天性又一次體現(xiàn)了出來。
小子,我們不過是摸了一下那女服務(wù)員的屁股而已,你就這么生氣。難道你們有一腿?那手臂上紋著一只虎頭的混混也許是為這么多人圍觀,激了他的被人注意的表現(xiàn)**。只見他得意的一笑,頗有一種老子就是黑社會的架勢。
費什么話。沙云飛冷冷的說道。要打就打,不打快滾。
媽了個逼的,小子你找死。只見那虎頭男怒喝一聲,然后一聲令下。十幾個混混或者抽出了皮帶,或者操起了身邊的椅子,全都向沙云飛幾人沖了過去。
沙云飛眼神一愣,抓起身邊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場面頓時亂作一團(tuán),原本看熱鬧的眾人見到真的打了起來,皆是驚慌的作鳥獸散。
不得不說沙云飛的身材高大,而且身體素質(zhì)明顯比那群痞子要強(qiáng)上一些。只見他身形矯健,刷的一下躲過了向自己抽過來的皮帶,然后高高的揮舞著手中的啤酒瓶,啪的一下便砸在了那虎頭男的腦袋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啤酒瓶應(yīng)聲而碎,鮮紅的血水和微黃的啤酒兩種液體混合著從虎頭男的腦袋上流了下來。
虎頭男一聲痛呼,摸了一把臉上的混合液體,氣急敗壞的再次招呼了一聲自己的兄弟。只見又有幾人同時沖著沙云飛沖了過來。
雖然沙云飛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而且身材高大威猛??赡魏坞p拳難敵四手,說到底沙云飛這邊算上他的同學(xué)也一共只有四人,而虎頭男那群痞子卻有十幾個人。
不一會的功夫,沙云飛幾人身上就挨了不少重?fù)?。漸漸有些頹敗的趨勢。
虎頭男揮舞著從椅子上拆下來的椅子腿,當(dāng)做木棍來使用。只見木棍高高的揚起,接著帶著呼呼沉重的風(fēng)聲,直接向沙云飛的腦袋砸去。
而沙云飛此刻身上已經(jīng)有幾處掛彩,被旁邊的兩個小混混糾纏住,眼見著頭頂一根木棍砸來,卻絲毫沒有辦法。只感覺頭腦已然是一陣昏沉,恐怕下一刻當(dāng)木棍落在頭上就要應(yīng)聲倒地。
不過,既然秦秋湊巧出現(xiàn)在了這里,說不得也是要幫他一下的。只見秦秋大步踏入場內(nèi),伸出手來,在千鈞一的時刻一把攥住了虎頭男砸向沙云飛的木棍。
虎頭男面帶猙獰笑意,本想在沙云飛的腦袋上開一個口子。卻沒想到就在木棍堪堪要砸傷沙云飛腦袋的時候只感覺手中一緊,木棍毫無征兆的被人攥住。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但身形卻略顯消瘦的年輕俊朗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男子手中緊緊攥著自己木棍的另一頭,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虎頭男心中一驚,以為是對方的同學(xué)趕來援手,怒喝一聲。小子,別多管閑事!
說完之后,虎頭男用力想要將手中的木棍抽回來,卻奈何他如何用力,木棍被對面那人攥在手中卻紋絲不動?;㈩^男心中震驚之余,開口喝道。放手!
秦秋微微一笑,右手用力,刷的一下將木棍的那頭從虎頭男的手中抽了出來。其巨大的力氣,將虎頭男的手心磨的血肉模糊。
接著虎頭男喉嚨里的一聲痛呼還沒出來,只見秦秋微微抬手,啪的一聲將木棍砸在了虎頭男的脖子上。
虎頭男兩眼一翻,連聲音都沒出,便干脆利落的昏了過去。接著秦秋如閑庭信步一般,身形閃動,片刻間就將那十幾個痞子放倒在地。
只見此刻飯店的大廳內(nèi)已經(jīng)是狼藉一片,桌倒椅亂,各種陶瓷餐具更是碎落滿地。當(dāng)然,地上還躺著十幾個人在不住的呻吟。
沙云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的站起身來走向秦秋,而當(dāng)他看到秦秋的面容之后不由眼睛一亮,驚喜道。是你?
呵呵,沒事吧?秦秋含笑問道。
沒事,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沙云飛搖了搖頭,然后感激的看著秦秋說道。真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秦秋。秦秋淡笑著開口說道。秦皇漢武的秦,秋水伊人的秋。
哈哈,秦秋大哥。沙云飛爽朗的笑道。你剛才真是厲害,伸手那么棒,以前練過吧?
秦秋張口剛想說話,唐果,凌小小和付靜茹幾女卻從一旁走了過來,白破軍自然跟在后面。剛才他并沒有出手,廢話,如果收拾幾個小混子還要兩人一起動手,平白侮辱了殺神和閻王的名頭。
就算是秦秋自己出手,白破軍都有點覺得是用高射炮打蒼蠅的感覺。
學(xué)長。只見唐果站在秦秋的身邊對沙云飛嬉笑道。學(xué)長表現(xiàn)不錯哦,英雄救美呢。
呵呵。沙云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fù)女生而已。
沙云飛說話的同時,卻同樣震驚于凌小小和付靜茹的容貌。本來見到唐果時已經(jīng)是驚為天人,沒想到還有兩個絲毫不下于她的美女。而且另外這兩個女孩看向秦秋的眼神也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柔情。
唉,這秦秋竟然同時和三個絕色美女關(guān)系匪淺。真是讓人羨慕。沙云飛心中暗道。對了,還有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大美女,神情冷漠,應(yīng)該是一個冰山美人。
也幸虧沙云飛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不然的話保不齊白破軍又要再飆一次。
這時,沙云飛的另外三個同學(xué)也相互扶著走了過來,每個人甚少都或多或少的掛了些彩。只見三人同時感激的對秦秋說道。真是謝謝你了。
沒關(guān)系。秦秋淡淡擺了擺手,然后往地上指了指。你們要小心這些人以后會找你們報復(fù)。
呵呵,這些痞子全是欺軟怕硬的貨。我們在學(xué)校里面,他們根本就不敢進(jìn)去。不用擔(dān)心。沙云飛笑道。
喂,被你救的那個美人來感謝你這個英雄了。只見沙云飛的一個同學(xué)推了一下沙云飛,腫起的半邊臉卻依舊帶著一絲壞笑,戲謔的說道。還不快過去。
沙云飛聞言,不由轉(zhuǎn)身向身后看去。只見剛才被沙云飛護(hù)在身后那個身穿服務(wù)員制服的女孩正抬腳向這里走來,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不過看向沙云飛的眼神卻充滿了感激。
這女孩雖不像唐果幾女那樣屬于絕色,但說起來的話也算是美女。只見她皮膚略有些黑,但卻是健康的小麥色,臉蛋也算是漂亮精致,自有有楚楚動人的氣質(zhì)。
謝謝你。那女孩走到了沙云飛的面前,臉上浮起一抹紅霞,感激的說道。
不,不客氣,為人民服務(wù)。沙云飛面對這女孩,卻沒有了爽快的神色,只見他老臉一紅,趕緊開口回答。情急之下卻蹦出一句為人民服務(wù)來。
女孩撲哧一聲被沙云飛逗笑,抬頭看了沙云飛一眼,略有些羞澀的伸出芊芊玉手,開口溫柔笑道。我叫何雪。
我叫沙云飛。沙云飛趕緊伸出自己的大手,于是,兩只手在其他人的注視下握在了一起。
呃,英雄救美,往往是一男一女良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