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第一次,班上的女生謹慎了許多,自開學第二天那次以后,每次偷窺都被事先被揪出來,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成功第二次。
也幸虧如此,否則女生們怎么可能,每次都能夠原諒他們幾個。
“是這樣嘛!”
要說班上的女生,對霍晉還有一點點關懷,也就只有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的夢靜了吧!
不過比起關懷,或者應該說是憐憫比較妥當,夢靜是不是這樣不得而知,至少岳烊是這樣認為。
其實不僅是他,班上的其他人十有八九,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本人似乎不知道而已。
“他臉皮厚,沒事的,別管他了,我們還是吃飯吧!”
收回視線,無視還在草坪上翻滾的霍晉,岳烊從袋子里重新拿出面包,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月亮,你也不能這樣,就算是真的好了,至少別每次見面都要揍我一次行不?”
明白起不到作用,霍晉便停止爛到掉渣演技,翻身站了起來,手指向著這邊。
他這是在埋怨吧?話說他有埋怨的資格么?會被如此對待,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就拿夢靜來說,全班就其性格最好,可剛剛連她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過他還算有自知之明,承認了臉皮厚這點。
但這并沒啥卵用,因為在場幾個人,都應了岳烊的話,沒有一個人去理會他。
“岳岳烊……”
坐在左邊的夏晶兒,動作扭捏,臉頰微紅,像是又什么話要說,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是要去廁所么?
岳烊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認為不好突然離開,又羞于當著一些人的面說出口,這戀愛類漫畫倒是挺常見的。
有心想要問她是否,可是見她難以啟齒的樣子,岳烊一下子也開不了口。
“如果是要尿急,那就去上廁所,別跟發(fā)、情了一樣。”
說這話的,自然不是岳烊,而是坐在他右邊的風茹景,注意到了夏晶兒的模樣。
這家伙又吃醋了嗎?
看他現(xiàn)在的表情,是很不爽夏晶兒以嬌羞的口吻,對其他人說話,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岳烊也不行。
可就算如此,他也應該考慮一下夏晶兒的感受,這么直言不諱的說出這番話,岳烊真想訓他幾句,只是現(xiàn)在的境況不好這么做。
除了他之外,連夢靜還有夢璃,也注意到了夏晶兒的表情,不由的將目光停在夏晶兒的身上,不同的是,夢靜的神情是疑惑,夢璃則是饒有興趣。
這兩姐妹的為人處世,還真是相差甚遠,說她們是雙胞胎,任何的說辭,的確都很難有說服力。
另外還有個霍晉……
算了,那種家伙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岳烊壓根就沒有興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鬼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誰跟你說我要上廁所,還有我那里發(fā)情了,你倒是說??!”
被點破的結果是,夏晶兒坐不住了,站起身與風茹景有對質起來。
“你看看你剛才的樣子就知道了,還好意思問?!?br/>
“那是你眼睛瞎了,都說瞎子是靠心靈的眼睛,你就是靠你那骯臟的內(nèi)心,才會看成那樣的?!?br/>
“你說什么!”
“不服來戰(zhàn),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對的。”
針鋒相對的形式,兩人隨時都可能再打起來。
見到事情發(fā)展成這樣,即使岳烊在場,夢璃也沒法以看好戲的心態(tài),繼續(xù)靜觀其變。
之所以在第一時間,便把姐姐藏到身后,是因為這兩天內(nèi)發(fā)生過,岳烊來不及阻止的情況,就好比泳池那一次。
那樣的經(jīng)歷有過一次,夢璃就已經(jīng)難以忘懷,又怎么可能會讓姐姐被卷進去。
“我的拳頭比你們硬,那你們是不是應該聽我的?!?br/>
因為知道兩人打不成,岳烊倒很是悠哉,手里的面包吃完,從袋子里又取出了一包辣條。
一如常態(tài),每到這個時候,夏晶兒和風茹景就變得很膽小,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好好吃個飯就那么難嗎?”
一邊吃著辣條,一邊喝著水,岳烊倒是悠哉得很,這全都拜兩人所賜。
要不是每天都來這么一出,也不會如此快就習慣,并且可能還會對她們心驚膽戰(zhàn)的反應,感到難以適應。
總而言之,用一個詞形容,那便是習慣成自然。
“都是他的錯,不知道亂說什么,一點都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情?!?br/>
夏晶兒很是不高興的抱怨,話說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雙手抱胸,仿佛獲得勝利一樣,很是驕傲自滿的說。
“也是,誰叫他不是‘真的’女孩子,自然不可能懂得說話該有的矜持?!?br/>
聽到她這么說,風茹景也很不高興了。
“就你還矜持,看樣子你該去書上,什么叫做禮貌,連禮貌都沒有,還好意思說矜持的家伙,臉皮到底有多厚。”
“你說什么。”
才剛休戰(zhàn)的兩人,這才過了幾分鐘,又開始爭吵起來了,明明跟其他人相處,就不會這樣的,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感情好,還是該說感情不好。
“好了,你們都別鬧了。”
盡管想由著他們,但是一想到這兩個打起來的糟糕狀況,岳烊還是站到了她們中間,打斷了她們的秀恩愛。
“晶兒,你繼續(xù)你剛想說話吧!”
強行插入兩人之間,岳烊通過岔開話題的方式,把話鋒帶了回來。
“我現(xiàn)在有點渴了,想想問一下……”
說這話時,幾秒前還很強勢的夏晶兒,突然變得很靦腆,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甚至說到一半時,她都快要說不下去了。
“你的水能不能借我喝一口而已?”
最后在鼓起勇氣后,才算吧整句話都說完。
“可以??!”
岳烊很是隨便,完全沒有因為這請求感到意外,還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真的可以嗎?”
興許是沒猜到岳烊會同意,在聽到回答得瞬間,夏晶兒發(fā)怔了一下,臉上遲疑的神情,是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
沖著夏晶兒擺了擺手,岳烊反問道。
“沒什么,那……”
“咳咳,其實我也口渴了,能先讓我喝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