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勝娜揶揄的目光下,溫雅坐回了座位。
“溫雅?!卑嗉壚锲綍r并不怎么熟絡(luò)的兩個女生來到溫雅面前:“你真和陸子城在一起了?”
“嗯?!?br/>
兩個女生得到答案后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戴眼鏡的文靜女生開口勸到:“作為同班同學(xué),我們還是要勸勸你。你和陸子城在一起是沒有結(jié)果的。”
“沒錯,”另一個女生迎合,點頭:“你從前和公孫浩在一起不就分手了嗎?還做出那樣的事。你看現(xiàn)在誰都在看你笑話...”
“那樣的事?”溫雅瞇起眼:“我做了什么事?”
“你!”看溫雅死不承認還不聽勸的模樣,女生明顯上了脾氣:“我們好心來勸你,你干嘛這樣的口氣?”
“算了,我們走吧,既然她不聽勸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蔽撵o女生嘆了口氣,扯著女生走了。
“不識好人心...”
溫雅差點沒氣笑,這是認定我做過帖子上的事了?
那些什么都不了解,光憑幾句謠言就來充當圣母的人還真是討厭。
算一算日子,自己進入這個任務(wù)世界的時間也已經(jīng)不短,進度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
掏出手機,將通訊錄翻到最后,發(fā)了條短信。
察覺到口袋里手機的震動,公孫浩劃開鎖屏:
能見個面嗎?
眼神一暗。是溫雅。
在哪?
天臺可以嗎?
好,十分鐘后見。
望了眼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夏薇,公孫浩放回手機,前往天臺。
“公孫浩,快上課了你去哪兒?”關(guān)系較好的同學(xué)提醒到。
“我知道?!?br/>
學(xué)校一共有五層,而高二在三樓。公孫浩邁著步伐,一步步上著階梯。
打開天臺門,溫雅已經(jīng)站在了空地上。
聽見聲音回頭的溫雅望見是他,揚起了抹笑。
公孫浩也不由放松下來。
“怎么了?”繼上次在醫(yī)院相見后,兩人即使偶爾遇見也不曾有過對話。
“公孫浩,”迎著往前兩步,在相距一臂的地方停下:“本來我是討厭你的?!?br/>
輕笑:“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根本沒資格討厭你。”
一愣,只聽溫雅繼續(xù)說著。
“昨天做了個夢,”“夢里的你好慘,太慘了?!薄岸叶际俏液Φ??!薄爸虚g記不清了,只記得后來你也像是做了個夢,所以才會和我分手?!?br/>
公孫浩僵住身體,她...
“所以你不討厭我就很好啦,以后我們就只做陌生人好嗎?”
溫雅昂著頭,認真的說著。
望著她,公孫浩又不爭氣的想要流淚。
喉嚨哽咽的他,一個字都難發(fā)出。
“對不起。”輕柔的擁住他,帶著虔誠的歉意。就讓我替原身說一聲抱歉吧。這一輩子請好好活。
三個字,瞬間擊潰了公孫浩重生以來強裝的鎮(zhèn)定。垂著的手漸漸擁緊她的背。
“我原諒你了?!焙εc淚。
公孫浩,終于放下了。
這一瞬間,被烏云遮蓋的藍天仿佛泄出了一束光,照射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主動松開,溫雅從校服口袋中拿出紙巾:“給,兩輩子加起來都過四十的男人了還哭成這樣。”
一摸臉頰,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
輕笑出聲,接過紙巾,公孫浩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容,是溫雅見過的最開懷的笑。
解開心中的怨恨,公孫浩似乎又變成了從前的陽光男孩。
兩人時隔多月,又一次平心靜氣的聊起了天。
天臺上,不是有歡笑聲傳出。
在教室里的夏薇,終于注意到這節(jié)課公孫浩沒有上。空蕩的座位讓她的心愈加不安。
他能去哪兒?他會去哪兒?
湖邊...天臺!
不顧老師的叫喊,夏薇朝天臺狂奔而去。
“哈哈,那你那個時候都不和我說!你這樣子對女朋友會注孤生的。”
“沒辦法,誰讓那段時間我...”
那是...溫雅的聲音。
夏薇的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合攏的縫隙中傳來兩人自在的談話聲。那是公孫浩和自己在一起時從來沒有的輕松。
那一刻,手縮回了一寸。隨即表情又不甘的猙獰起來。
她為什么要怕!
怕的不該是他們兩個奸.夫.淫.婦嗎?!
背著我偷偷和溫雅在一起,那個賤人居然還腳踏兩只船!為什么...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怒火侵蝕了她的內(nèi)心,猛地推開門,夏薇尖叫著朝溫雅沖去。
“賤人賤人!”去死吧哈哈哈哈!你死了,他們就只會記得我了!
“小薇?!”公孫浩迅速將溫雅拉到一旁,看清來人是誰后皺起了眉。
“哈哈哈哈,”死死盯著公孫浩握住溫雅手腕的手,夏薇終于明白過來:“你根本沒有喜歡過我,根本沒有!”嘶吼著,眼中卻留下了淚。
“我告訴你們,你們死都別想再一起!”說完,一個縱身從陽臺欄桿翻了過去:“我詛咒你們一輩子都不能在一起哈哈哈哈!”
“不要!”
兩人齊齊喊出聲,溫雅速度更快,險險的拉住了夏薇一只手。
“撐住啊!”地心引力在高處成幾何倍數(shù)增加,溫雅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
公孫浩及時替溫雅分擔了夏薇那只手的重量:“小薇,快上來!”
“公孫浩,你說得對,我不光只是因為喜歡你才針對她?!薄翱晌医K歸還是因為喜歡你啊!”
“溫雅,我嫉妒你?!薄凹刀誓阌羞@么漂亮一張臉,嫉妒你有那么多人喜歡?!?br/>
“...別發(fā)表感慨了,”溫雅轉(zhuǎn)了轉(zhuǎn)酸痛的手腕:“你都上來了?!?br/>
已經(jīng)坐在欄桿上的夏薇笑了笑:“是嗎?”
“我就是嫉妒你,”從欄桿上緩緩站下:“所以你必須死!”趁誰都來不及反應(yīng),猛地將溫雅推了下去!
被推下天臺的溫雅難以置信,她喵的被陰了!
昏迷前唯一的記憶,就是公孫浩那聲:“不?。。?!”
一片混沌。
“叮!”
“男主攻略進度...百分之百,請確認完成任務(wù)?!?br/>
“確認?!?br/>
“請選擇:死亡or復(fù)制體?!?br/>
腦海中閃過陸子城的傲嬌臉。
“復(fù)制體。”
“選擇完畢,成功脫離?!薄皻g迎回來?!?br/>
*
從任務(wù)艙中醒來,溫雅明顯察覺到換了個高級艙這做完任務(wù)真的腰不痛、背不酸了~
“肖恩~”
心情愉悅的打開任務(wù)艙,溫雅沖入肖恩的懷抱。
“回來了?!毙χ鴱堥_雙臂:“老司長發(fā)來簡訊,說要見你一面?!?br/>
“嗯?”“老司長想我啦?”
“應(yīng)該是有事?!?br/>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吧。”
“嗯?!?br/>
走出辦公室,溫雅坐飛梯前往b區(qū)。
b區(qū)是高級干部退休后的住所。
“老司長~”毫無阻攔的進入老司長家,溫雅沒有拘束的坐上了老司長身旁的沙發(fā)。
雖然是上任司長,可容貌年輕,看起來才四十有余。
“臟丫頭你來啦?!甭曇魠s顯示出了他的蒼老:“我問你,”“你喜不喜歡臧彬?”
臧彬——現(xiàn)任司長,老司長臧林的獨生子。
“呃...”被老司長突然的問題問倒,溫雅垂下了腦袋。
即使沒有回答,臧林也得到了答案。
“罷了罷了?!薄澳慵热徊幌矚g他,我也是時候給他找個未婚妻了?!痹撟屗佬牧?。
心里盤算著的老司長注意到溫雅仍舊窩著的腦袋,無奈嘆了口氣:“你呀,從小跟著我,就跟我女兒一樣?!薄罢孀屇銈儍稍谝黄鹞疫€心里有疙瘩呢?!?br/>
知道老司長是在寬慰自己,不讓她內(nèi)疚,溫雅便也恢復(fù)了情緒:“嗯,那可不~畢竟我可算你半個女兒呢~”
“哈哈哈,你這臟丫頭?!?br/>
對不起啦,臧彬。
與老司長又話了幾句家常,溫雅回到了辦公室。
“肖恩,給我看上個任務(wù)的后續(xù)?!?br/>
“好?!?br/>
*
溫雅沒有死。
從天臺摔下的她,有大樹緩沖并且摔倒在厚實的草坪上。
所有人都認為是奇跡。
心跳沒有停止,可是醒來的日子卻沒有定數(shù)。
陸子城徹底成了“逃課城”,每天只在醫(yī)院里陪著溫雅。
第一天。
“溫雅,”將她的手貼在臉上,仿佛溫雅已經(jīng)醒來:“本來那天我就要解決所有事的?!薄罢l知道你這么頑皮,還單獨見公孫浩?!薄澳阆敫墒裁??嗯?”
“所以我吃醋了,生氣了,”“我命令你現(xiàn)在就醒來。”
“看看我,好嗎?”
……
第三百天。
“公孫浩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厲害了。”
“我扳不倒他?!薄暗惴判?,今年不行,明年一定可以?!?br/>
“還有夏薇?!?br/>
“公孫浩沒有阻撓,解決的太容易了。本來不想和你說的,但又怕你覺得我放過了她?!?br/>
“快醒吧,”“我還等著你喊我老公呢?!?br/>
即使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看著溫雅緊閉的雙眼陸子城卻也總能淚流滿面。
如果當時自己的計劃能夠提前...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兩人相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溫雅卻連能不能醒來都未知。
“我明天再來看你?!逼鹕恚H吻她的額頭。
走到門口,正打算開門。
“陸子城...”
難以置信的頓住,慢慢轉(zhuǎn)過的身體顫抖不止。
卻看見醒來的溫雅揚起了虛弱的笑。
*
看到這,溫雅關(guān)閉了后續(xù)。
“肖恩,這加速器快的我都看不到什么...”
“你可以慢慢看?!?br/>
“算了...”“我們開始下個任務(wù)吧~”